再者,這些國家都不缺人手,元十三限就算投靠過去,也只是一個被利用的打手罷了。如今,新建周國不久的宇文拓出言招攬,元十三限順著宇文拓的提議想下去,發覺自己若投靠周國,一方面,周國正值用人之際,絕對會對他委以重任;另一方面,周國在宇文拓的帶領下,可謂潛力無限,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元十三限,你不要上當。”
元十三限名義上的主子:太師蔡京與他的記名弟子:傅宗書,見宇文拓在他們眼皮底下招攬元十三限,一并變色。不待元十三限給出回應,須發雪白,身材佝僂,唯獨眼中縈繞著一抹瑩潤的蔡京便大喝出聲。
“你不要忘了,你是我大宋子民,若是投靠周國,便是數典忘祖。只要你今日能在誅殺宇文拓的這一役中立功,老夫向你保證,必定奏請官家,冊封你為侯爵,更會不惜一切代價,讓諸葛正我在你面前俯首。”
“蔡京老頭,你說的話,寡人完全相信。”宇文拓扭頭看向蔡京這頭老狐貍,神情不是一般的意味深長,“但,元十三限并非寡人對手,就算他拼上老命,也最多只能帶給寡人一些傷勢罷了。”
“可大多數人都有意無意間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寡人身懷氣血不盡,便幾近不死的先天圣體!就算你們想用人海戰術與車輪戰,耗損寡人的功力,最后被耗死的人,也未必是寡人!”
“呵呵呵!”
說到最后,宇文拓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充斥得意的狂笑,在宇文拓功力加持下,傳遍整個皇宮,經漫天烏云阻攔,更顯嘹亮,如一頭無人可治之魔神不可一世的狂笑,駭得宮中一些膽小的妃嬪、太監、宮女為之瑟瑟發抖。
踏!
宇文拓此言一出,聚攏在這片區域的人兒,每個都為之膽寒。笑聲未落,包括蔡京、秦檜、傅宗書等人在內,所有人都本能般后退一步,注視宇文拓的眼神,浮起發自內心的懼意。如宇文拓所言,因先天圣體太過罕見,宇文拓又不喜歡將之一直掛在嘴邊。
所以,很多人都忽略了先天圣體這一點!
“哎呀呀,邪帝真是好威風啊!”
正當此時,宮門口處忽而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轟!
伴著話語,一團烈焰破空而來,不偏不倚的向宇文拓轟擊而去。
滋!
烈焰之后,還有一團高度凝練,似蘊著無盡寒意,所經之處,使地表為之凍結的能量跟隨。
“找死!”
面對陡然來襲的攻擊,宇文拓劍眉一揚,一掌轟出。
高度凝練的掌力,在被宇文拓轟出的瞬間,凝為一頭漆黑如墨的魔龍,迎上一冰一火,卻分屬同源的功力,更有振聾發聵的龍吟自龍口中發出。
轟隆!
三道功力于虛空對碰,炸雷再起。在這三道功力對拼的所在,大地為之開裂,現出一個深達三丈的窟窿,觸目驚心。
“安云山,安世耿?”
“竟然是他們?”
“等等,安家父子身邊的是……”
……
一掌之后,塵土飛揚。
塵埃消散,在這座已淪為戰場的皇宮內,多出數百道身影。為首之人是一老一少,老者披散著頭發,雖身穿錦衣,肌膚白皙,一看就知是養尊處優之輩,可臉頰的褶皺卻給人一種隨時都會進棺材之感;老者身旁伴著一名高冠華服的青年,頜上留著小胡子,一臉玩世不恭的笑容,縱然與宇文拓隔空對了一招后,嘴角淌血,稱得上英俊的臉頰上,卻并未因此露出恐懼、仇恨等情感。
在這一老一少的身后,隨著數百道身影。不,那不該稱之為身影,應該稱之為鬼影。
只因,這些存在身上,連一絲屬于活人的氣息都沒有,許多人更是肌膚開裂,隱現白骨,更有濃濃的尸臭逸散,令人作嘔。
最前方的父子,對大宋朝堂百官而言,并不陌生,正是大宋首屈一指的富商:安云山、安世耿父子。見安家父子到來,還帶來一群如鬼魅般的家伙,大慶殿前再起驚呼。
“離火玄冰功?”
通過旁人的驚呼,宇文拓也知道了來者的身份。剛剛那一掌,顯然是出自安世耿之手,駕馭冰與火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讓宇文拓想到了前世記憶中的一門武功。
“安世耿,你怎么會這門佛門奇功?”
安世耿聽到宇文拓的話,驚訝道:“邪帝,原來這門武功叫離火玄冰功啊?我也是無意中獲得的,想不到居然是佛門武功。”
宇文拓淡淡道:“離火玄冰功,非但是佛門武功,還是如來神掌的專屬內功。若你能獲得如來神掌秘籍,有離火玄冰功打下的底子,必能在短時間內修成這門佛門至高神功!”
嘶!
宇文拓說得平淡,旁人聽在耳中,卻不能不為之心動。話音未落,混亂不堪,遍布血腥的戰場上,就響起倒吸涼氣之聲。無數人的目光都投向安云山、安世耿父子。如來神掌之名,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宇文拓曾親口說過,這門佛門神功是普天之下,除了天魔神功和天妖屠神法之外,僅有的能和他先天乾坤功抗衡的絕世武功之一。安世耿竟身懷如來神掌的專屬內功——離火玄冰功,那如來神掌莫非也在他手中?
頃刻間,旁人看安云山安世耿父子的眼神都變得火熱起來,卻不是以往的覬覦他們父子的錢財,而是覬覦他們的離火玄冰功與很可能存在的如來神掌。瞬間,安家父子成為眾矢之的。若非時機不對,定有人要出手逼問!
“邪帝,你的話太多了。”
安家父子想不到,宇文拓只用了一句話,就將矛頭引到他們父子身上。感知到自遠處傳來的貪婪目光,臉龐被發須遮掩大半,老態龍鐘的安云山開口了,蘊著發自內心的寒意。
宇文拓輕狂一笑:“你不是第一個這么說寡人的,相信也不會是最后一個!可惜,寡人雖然觸犯了‘你知道的太多’這條死罪無數次,卻沒人有哪個本事能送寡人上路!”
“是嗎?”
宇文拓話音未落,安云山就動了。
‘是嗎’二字方出,安云山便以完全不符他這個年紀的奇快速度,向宇文拓掠來。奇快無比,如閃電驚鴻,迅疾出現在宇文拓面前,一掌向宇文拓面門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