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爹!”
“爹!”
……
殷梨亭雖深愛紀曉芙,但只要是男人,就無法忍受綠帽子。若紀曉芙是被楊逍強迫,殷梨亭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紀曉芙非但為楊逍生下一個女兒,更取名為楊不悔。若傳揚出去,殷梨亭必將成為江湖中的笑柄,日后別人見到他,第一反應(yīng)恐怕就是他頭上的綠帽子。
極度憤怒驅(qū)散了殷梨亭對紀曉芙的情,令他就待將紀曉芙斬殺當(dāng)場。然,不待利劍完全出鞘,外界忽傳入充滿急促的稚氣聲音,得寂寥天地襯托,無比嘹亮。
“無忌!”
張翠山聽得這個聲音,瞬間變色。只因這正是他那被擄走的兒子:張無忌的聲音。自張無忌被擄走后,張翠山一直擔(dān)心不已。如今,愛子的聲音響起,張翠山瞬間破功,下意識就待搶出。
“無忌!”
紫霄宮深處,俞岱巖的房前。
青松道人將俞岱巖已痊愈的骨骼打碎,敷上宇文拓送來的黑玉斷續(xù)膏。俞岱巖雖骨骼盡碎,但拖得并不算太久。加之,俞岱巖四肢盡斷,連最基本的吃喝拉撒都無法自己處理。百無聊賴之下,唯有修煉內(nèi)功,打發(fā)時間。
單論內(nèi)功,俞岱巖功力之高,更勝武當(dāng)二代弟子中的任意一人。得益于一身精湛內(nèi)功的滋養(yǎng),俞岱巖的經(jīng)脈萎縮并不嚴重。待完全吸收了黑玉斷續(xù)膏,縱然無法徹底痊愈,也不至于落得個殘廢下場。
殷素素心中有愧,跪在俞岱巖房前請罪,并無不滿。倏然,張無忌的吶喊傳入殷素素耳中,惹得殷素素俏臉變色。
聽得兒子的聲音,殷素素顧不上其他,馬上從青石地板上躍起,于心中母性驅(qū)使下,欲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
咻!
殷素素方從地板上起身,眼前就乍現(xiàn)一道黃色流光,殷素素眼前一花,便暈了過去。!
房中,俞岱巖渾身骨骼再次被打碎,在此之前,青松道人已讓他昏睡過去,這位武當(dāng)俞三俠陷入了昏迷,遲遲不醒。至于青松道人,為俞岱巖碎骨上藥,本身也是個不小的負擔(dān)。
察覺外界那天翻地覆般的動靜消弭,又無人前來稟報,青松道人下意識以為,一切有驚無險。隨著心弦的松弛,坐在一把太師椅上的青松道人也進入香甜夢境。因而,無人察覺外界發(fā)生的變故。
………………
“爹!”
紫霄宮中,殷梨亭就待以殷家的家法,處死讓他顏面盡失的紀曉芙。怎料,被擄走多時的張無忌回來了,急促的呼喚中,身在紫霄宮中的眾人循聲望去,就見紫霄宮倒塌的院墻外,不知何時多出一行人。
為首之人,是一位身形高大神武的黑衣人,沉穩(wěn)如高山峻岳。
他膚色白皙,乍看猶如一尊水晶雕成的神像,超越了世上眾生的美態(tài),一對眼睛帶上深湖水般的藍色,像是黑夜裹的兩粒寶玉,不動時,似乎全無生命,閃動時,精光四射,勝過天上最亮的星星。鼻梁高挺,嘴唇角分明,顯示出過人的堅毅和決斷。
黑衣白膚,對比強烈,整個人充滿了一種魔異的魅力,使人心膽俱寒。
場中大部分高手都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雖然此人站在視野中,卻完全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在這名黑衣白膚的男子身后,隨著一些宇文拓并不陌生的人兒。
一對男女,男子滿頭白發(fā),女子容顏嬌媚,雖彼此相依,儼然是一對夫妻,可無論男女眼中都流瀉出淫穢,打量著或容顏姣好,或身強體壯的異性。
白發(fā)紅顏——柳搖枝、花解語!
一對青年男女,置身于大半形容猙獰的妖魔鬼怪中,如鶴立雞群般顯眼。男子穿著漢人的寬袍大袖,文秀之極,肌膚比少女還滑嫩,但身形頗高,肩寬膊闊,秀氣透出霸氣,造成一種予人文武雙全的感覺。
‘小魔師’方夜羽!
女子,長得俏秀無倫,眉如春山、眼若秋水,體態(tài)窈窕,可惜玉臉稍欠血色,略嫌蒼白了點,卻另有一種病態(tài)美,形成異常的魅力。
方夜羽未婚妻,甄夫人——甄素善!
在方夜羽身邊,站著一身鮮紅短裙,玉雪可愛如瓷娃娃般的紹敏郡主。
紹敏郡主的身后,一左一右的伴著兩名容顏陰鷙的高大老者,其中一人懷中夾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孩童。被敵人夾住,男童不斷掙扎,嘴里呼喚爹娘。
“邪帝哥哥,好久不見了。”
宇文拓打量這一行人時,白發(fā)紅顏、方夜羽、甄素善等人也認出了他。截至目前,宇文拓的周國與成吉思汗的蒙古,雖沒有全面開戰(zhàn),小規(guī)模的摩擦卻時有發(fā)生。因而,這些人見到宇文拓,皆露出不善神色。
唯一的例外,就是瓷娃娃般粉嫩可愛的紹敏郡主,這個小姑娘在見到宇文拓,非常自然的和他打招呼。
“小丫頭,你也算我圣門中人。”隨著小趙敏的話,宇文拓收回目光,糾正道,“不能叫邪帝,應(yīng)該叫圣帝!”
“好的,圣帝哥哥。”小趙敏從善如流的接受了宇文拓的建議,“對了,圣帝哥哥,人家給自己取了一個漢名——趙敏!以后,你叫我趙敏好了。”
“趙敏?”宇文拓咀嚼著這個名詞,點評道,“從你的封號——紹敏郡主諧音而來,又融入你的本名敏敏特穆爾,不錯的名字。”
趙敏甜甜一笑,“多謝圣帝哥哥夸獎。”
“邪帝,這些人是?”
以那名黑衣人為首的這一行人,擺明了來者不善,武當(dāng)派之人卻都不認識。見宇文拓與隊伍中的一個小丫頭交流,在場之人暗罵宇文拓色心太大,連這等小丫頭都不放過。兒子被擒的張翠山,有心出手救子,卻因感知到一股深凝氣息,遲遲不敢妄動,對宇文拓問道。
面對張翠山的這個問題,宇文拓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十丈之外的隊伍,“這兩位,是白發(fā)紅顏柳搖枝、花解語夫婦;這位,則是成吉思汗的孫兒,漢名方夜羽;方夜羽身邊的,是他的未婚妻——甄素善;這個小丫頭,則是成吉思汗的侄孫女,汝陽王的掌上明珠:紹敏郡主敏敏特穆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