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你……”
被愛妻打了一巴掌,張翠山捂住吃痛的臉頰,就待質問殷素素。然四目相對,張翠山在殷素素的妙目內,看到了發自內心的痛苦,憶起自己剛剛做出的決定,登時無言以對,頭顱低垂,發自內心道:
“素素、無忌,對不起!”
“哼!”
若非彼此連孩子都有了,殷素素簡直恨不得馬上寫下一封和離書,終結自己與張翠山的婚姻。面對張翠山的道歉,殷素素看都不看張翠山一眼,邁開修長玉腿,朝李寒衣行去。
“邪帝,你還好吧?”
“大王,你沒事吧?”
李寒衣、元十三限來至宇文拓身邊,一直將宇文拓視為無惡不作之大魔頭的雪月劍仙·李寒衣,念起宇文拓出手救張翠山妻兒的義舉,對他刮目相看。元十三限更自懷中取出一枚療傷的丹藥,遞給宇文拓。
“一點小傷,沒什么大礙。”
宇文拓推開元十三限遞來的丹藥,默默運功調息。依仗先天圣體之神妙,蒙赤行帶給宇文拓的傷,只用了數個呼吸便好了六七成。
“多謝邪帝、李姑娘、元老前輩救了我們母子!”
這時,縱然肌膚隱現粗糙,仍可看出曾經之風華的殷素素來至近前,望著拯救他們母子于危難中的恩人,這位明教妖女跪倒在地,朝宇文拓等人磕頭,送上最真摯的感激。
宇文拓向李寒衣使了一個眼色,李寒衣渾然未意識到,不知不覺中,她對宇文拓已滋生出默契。上前幾步,伸出雪白細膩的素手,將跪在地上的殷素素扶起來,柔聲道:“張夫人,不必多禮,我們只是做了一些該做的事而已。”
李寒衣無意識中,將自己與宇文拓視為同一陣營之人。旁人聽在耳中,再見雪月劍仙·李寒衣就站在邪帝·宇文拓身邊,彼此相去不過數寸,沐浴在陽光中,端的一對珠聯璧合的佳偶,心思為之起伏。
【雪月劍仙,你該不會對宇文拓這頭色狼動心了吧?】
【好個邪帝,只用了短短數日,就觸動了雪月劍仙的芳心!】
【這位邪帝泡妞的本事,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
……
“邪帝,恭喜你。”旁人見此情景,多半是心中感慨一二。可御劍山莊大小姐·尹天雪看到這一幕,心底卻升起一股醋意,忍不住道,“看來,要不了多久,本姑娘就能喝你與雪月劍仙的喜酒了。”
尹天雪此言一出,李寒衣方反應過來,觸電般與宇文拓拉開距離,一震掌中還未來得及入鞘的鐵馬冰河,長聲道:“尹大小姐,你說笑了,本姑娘對宇文拓這等縱意花叢的色鬼,一點興趣都沒有。”
話說一半,李寒衣那張絕世傾城的嬌顏浮起憧憬神情。
“本姑娘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沒興趣當某個男人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宇文拓聽到李寒衣這么說,道:“李寒衣,你大可放心,本座也沒興趣一輩子守著一個女人過日子。‘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這十個字,是本座的座右銘!”
“你走吧!”
宇文拓與李寒衣雖都表現出一副很抗拒對方的架勢,但旁人看在眼中,卻覺這兩人頗有打情罵俏之嫌。剛剛遭遇了情變,未婚妻愛上明教光明左使·楊逍的武當六俠殷梨亭,更有被人塞了滿嘴狗糧之感。
經歷連番變故,殷梨亭無心殺紀曉芙了,目光落于跪在面前的紀曉芙身上,緩慢卻堅定的吐出三字。
“你不殺我?”
早在宇文拓揭露她與楊逍的情事后,紀曉芙就已做好死在恩師滅絕師太抑或殷梨亭劍下之準備了。上武當山前,更連遺言都向交好的師妹說了,怎料殷梨亭竟要放過她。聽得此言,身材高挑,肌膚白皙的紀曉芙美眸圓瞪,眼神充滿詫異。
殷梨亭轉過身,背對著紀曉芙:“楊夫人,我今天放過你。但,日后若是被我知曉,你做了什么傷天害理之事,我能放過你,我的劍也不會放過你!”
“多謝!”
聽罷殷梨亭的這席話,紀曉芙明明清楚,她愛的人并不是殷梨亭,而是楊逍。殷梨亭這番話,更有成全她與楊逍之意,可那顆剔透心靈,卻并無多少喜悅幸福,一顆心似墜入十八層地獄,分外空曠。
俏美嬌顏掛著復雜沉凝的神色,緩緩站起,凝視不遠處的殷梨亭,似要將這個今生無緣有份的未婚夫牢牢刻在心頭。
“殷六俠!”
伴著這聲殷六俠,紀曉芙轉身,就待離開武當山,先回家中接女兒楊不悔,再前往昆侖山,投奔楊逍。
“紀女俠,你不是并不愛殷六俠嗎?”
蕭元漪將紀曉芙的神情看在眼中,忍不住質問。
“如今,殷六俠成全了你和楊逍,你怎么一點都不開心。”
紀曉芙聽到蕭元漪這個問題,俏臉遍布茫然。這個問題的答案,也是她想知道的。
“原因有二。”
前世,宇文拓是個標準的社畜,最后過勞致死,這種條件,自然吸引不到小仙女。但,前世他閑來無聊,總喜歡喝毒雞湯。今生又是一個游走于花叢之中的浪子,將前世喝的毒雞湯盡數化為實戰能力。
見證了這一切,聽到蕭元漪此言,開口解釋。
“第一,占有欲作祟。以武當殷六俠的身份武功樣貌人品,神州武林想嫁給殷六俠的俠女,即便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雖然紀曉芙愛的人不是殷六俠,可彼此畢竟是未婚夫妻,殷六俠更對她情深一片。內心深處,紀曉芙已將殷六俠視為自己的所有物,如今這件本來屬于她的寶物不再屬于她,心情自然不會好。”
“第二,身份的變化。紀曉芙今日離開武當山后,她就不再是峨眉派女俠,更不是武林正道,而是被蔑稱為魔教的明教光明左使:楊逍的妻子,將與自己前半生的一切割開。日后,身邊的人除了明教的那幫妖魔鬼怪之外,就是江湖上的一些邪派中人,所能依靠的只有楊逍。試問,她怎能不為自己的未來而擔憂?”
說罷,宇文拓嘴角翹起,面上盡是發自內心的不屑與嘲諷。
身為當事人的紀曉芙聽罷宇文拓這番話,豁然抬首,死死望著宇文拓這個師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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