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贏了?!?/p>
夜帝雖敗給了宇文拓,身為周國之君的宇文拓更不會是他的朋友。但,夜帝對宇文拓并無恨意,更頗有贊許,拉開了身前的鐵中棠,直面宇文拓。
“現在,你可以開出你的條件了!怎樣,你才能不入大明?”
宇文拓神情玩味:“很簡單!二十萬兩黃金,割鹿刀,再加一個美人。”
“美人,你要誰?”
二十萬兩黃金,這對財大氣粗的青龍會而言,并不算一個大數。割鹿刀雖是一件神兵利器,更不屬于大明朝廷與青龍會,可想要將之自蕭十一郎手中取來,對夜帝也不是什么難事。因而,對于宇文拓的前兩個條件,夜帝只是想了想,就應承下來,可宇文拓又要一個美人,這就讓夜帝不得不警惕了。
刷拉!
就在現場的上官海棠,不覺得自己的易容能瞞得過宇文拓的眼睛。宇文拓話音未落,這位護龍山莊的玄字第一號,天下第一莊的莊主繃緊了嬌軀,俏美臉頰盡是決絕。在場的其他人,也紛紛露出警惕神色。
宇文拓好色風流的名聲,即便他們是大明之人,也有所耳聞。鐵中棠、朱無視兩人第一時間懷疑,自家的靈兒(水靈光)/素心,不會被這頭小色狼給盯上了吧?
“小色狼,你真的不怕哪天被枕邊人給捂死啊!”
馬車車廂內的白素貞聽得宇文拓之言,縱然這位神州歷史上最驚才絕艷的女子之一,早就知曉宇文拓的行事作風??赡钇鹩钗耐厍安痪眠€在和她打情罵俏,轉過頭來,又向大明一方討要美人,心底仍升起一抹醋意,沒好氣道。
正在沉思的夜帝,聽得自馬車車廂內傳出的言語,身軀一震,發須抖動,清癯疏朗的臉龐浮起由衷驚駭,失聲叫道:
“這個聲音?敢問,可是白姑娘?”
“正是白素貞!”
夜帝此言一出,白素貞風華絕代的容顏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緩緩掀開帷幕,自車廂內躍出。
“白……白姑娘,你怎么會和宇文拓這臭小子在一起?”
夜帝以風流著稱,身邊佳人無數。與日后的恩怨,一方面是他愛慕日后的容顏與風情,另一方面也是日后挑撥他與情人的關系。當然,夜帝為自己的風流多情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一雙兒女——朱藻、水靈光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差點結為夫妻,本人也險些被情人困死在山洞。
正因差點死在自己的風流上,夜帝于生死邊緣堪破桎梏,躋身陸地神仙之境。經此一事,夜帝雖不復風流,可多年的習慣,讓他對才貌雙全的美人,不免有憐香惜玉之心。見宇文拓馬車車廂內的女子,竟是昔年曾有一面之緣,風情、智慧、武功更勝日后的白素貞,夜帝雙目圓瞪,心底產生好白菜被豬拱了之感。
“本座和宇文拓這臭小子達成約定?!?/p>
目光交錯,窺到夜帝眼中一閃即逝的惋惜,白素貞揭破謎題。
“愿意當他的皇后!”
【這個女人是誰?】
【白素貞,這個名字?】
【與夜帝相識,而且同輩論交。這個女人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
大明一方之人,見夜帝與宇文拓馬車內的白衣女子相識,儼然一幅同輩論交的架勢,不禁開始好奇這個名為白素貞的女子之身份。
“是嗎?”夜帝并未在意旁人的心緒變化,聽得宇文拓以皇后之位迎娶白素貞,先是一愣,隨即恍然,“白姑娘,若你成為宇文拓的皇后,便可實踐你的理念了?!?/p>
白素貞無心解釋,順水推舟的應下:“可以這么說?!?/p>
“這位前輩?!?/p>
公孫蘭作為一個擁有如朝霞般燦爛、如皇后般高貴、如仙女般動人風采的絕世佳人,捫心自問,若宇文拓索要的美人就在現場,那她的危險最大。雖不知白素貞之跟腳,但看得出,白素貞多半是一位陸地神仙,更是宇文拓內定的皇后。
聽到夜帝與白素貞的交談,公孫蘭面上露出楚楚可憐的神色。
“你的小男人,在你眼皮底下打其他女人的主意,你不打算管一管嗎?”
“男人,都是花心大蘿卜?!卑姿刎懸荒槻灰詾橐?,驅散心頭的那絲醋意,“宇文拓找什么女人,本座不管!只要,他找的女人不會撼動本座的地位,那就足夠了!”
宇文拓聽到白素貞這么說,扭頭看向她:“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喂白素貞吃了一枚定心丸后,宇文拓目光落于公孫蘭身上。
刷拉!
公孫蘭同時擁有「女屠戶」、「桃花蜂」、「五毒娘子」、「銷魂婆婆」、「熊姥姥」等身份,又精通易容術。以致于,她的真實身份‘公孫大娘’公孫蘭,反而在江湖上聲名不顯。然而,若將神州武林著名的女魔頭列出一個榜單,那這位‘公孫大娘’公孫蘭,即便不是第一,也絕不會跌出前十。
知曉公孫蘭存在的人兒,莫不對公孫蘭忌諱莫深。但,宇文拓的視線射在她身上的瞬間,公孫蘭只覺自己的一身功力如遇玄冰,沉寂于丹田中,再難調動分毫。引以為的公孫劍舞,更在無端而起的恐懼作用下,無法施展。
“公孫蘭,本座要的那個女人,正是你!”
就在公孫蘭覺得自己在宇文拓面前,根本是個一點武功都不會的弱女子時,宇文拓施施然開口,以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了審判。
唰!
聽得宇文拓此言,公孫蘭那張絕代風華的嬌顏化為慘白,持在手中的雙劍微顫。
呼!
只要是男人,絕不會愿意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鐵中棠、原隨云、連城璧等人,皆唯恐宇文拓將主意打到他們的女人身上,聽到宇文拓討要公孫蘭,一顆心提到嗓子眼的幾人,皆有如釋重負之感,不約而同的舒了一口氣。
【謝天謝地!】
在場的另一名絕色佳人——上官海棠,握著折扇的素手掌心,已遍布細密汗漬,仿佛重返昔年家破人亡時,藏匿于尸體堆中的忐忑歲月。及至宇文拓討要公孫蘭的話語出口,這位護龍山莊的玄字第一號、天下第一莊的莊主,緊繃著的嬌軀一松,心底升起濃濃慶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