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連城璧,果然名不虛傳!】
蕭十一郎和連城璧是不共戴天的情敵,但今日之前,他們兩個雖然知曉彼此必有一戰,卻未曾真正交過手。蕭十一郎本以為,連城璧不惜自斷手足,修煉逍遙侯的幻殺秘技,縱然幻殺秘技能讓他的假手假腳媲美真正的手足,可終究不是真正的手足。
因而大戰一起,蕭十一郎便以割鹿刀,將自身刀法之野性十足,充滿生命力的特點發揮出來,每一刀皆攜帶野獸般的直覺和兇悍。戰斗風格充滿原始的力量感,刀勢狂野,如同猛獸撲擊,尋覓連城璧劍法中的凝滯,進而勝之。
怎料,連城璧的劍法盡是毫無破綻,每每現出的破綻,看似溫和,實則暗藏殺招,甚至會在對手放松警惕時突然變招,一擊制勝。若非蕭十一郎之刀法融入野獸的直覺,定會中連城璧的算計,被他擊敗。
近百招后,蕭十一郎心底浮起此念。
“蕭十一郎,認命吧!”
真正的高手,皆講究外功與內功之間的配合,連城璧也不例外。連城璧年紀雖輕,但內力之深,不在一些老一輩人物之下,習得逍遙侯的幻殺秘技后,借助幻殺秘技內種種詭譎法門提升自身功力,更上一層樓。
與蕭十一郎的這一戰,連城璧已期待許久。上百招后,連城璧劍法更顯凌厲,后勁十足。連綿不絕的劍招,卷起道道犀利且璀璨的劍氣,化為一條涌動的江河,攜無儔之威碾壓蕭十一郎。
這一波攻勢,凝著連城璧被蕭十一郎橫刀奪愛的痛苦與仇恨,蘊滿他被武林中人指指點點的不甘與怨毒,即便云崖阻攔,也會被無情轟碎,隱然順應了天地大勢。霎時,蕭十一郎已落入下風,如一塊即將被驚濤駭浪轟碎的礁石。
“連城璧,你不要高興的太早!”
電光火石之間,墜入逆境,蕭十一郎卻是慌而不亂,雙手同時緊握割鹿刀之刀柄,精氣神三者齊聚于寶刀,使自身如一根傲然立于排山倒海般巨浪內,猶自無損分毫的中流砥柱,迎著連城璧排山倒海般的劍勢而去。
撕拉!
蕭十一郎幼時,全家就被逍遙侯一派所殺,他本人也被父親蕭沛丟下懸崖,尋求一線生機。雖然機緣巧合下,崖底是一條山溪,保住了性命,但當時年幼的蕭十一郎,仍不得不獨自在江湖上討生活。
為了活下去,蕭十一郎無數次置身于絕境。因而,他的刀法在絕境中往往能爆發出更強的威力。多年在江湖沉浮的經歷,更讓蕭十一郎習慣在劣勢中尋找機會,憑驚人的戰斗意志和刀法,反敗為勝。
連城璧形如驚濤駭浪的攻勢,對上蕭十一郎的割鹿刀,被自當中一分為二,裂帛般的脆響中,匯聚為一的波濤駭浪還原為道道鋒銳劍氣,迎上割鹿刀之刀氣,展開毫無花俏之處的對拼。
噼里啪啦!
刀氣、劍氣交戰不休,造就朵朵炫目火花,旋生旋滅,突破了飛揚之塵土,映入觀戰之人眼中。
鏗鏘!
須臾光陰,割鹿刀那凝練如意的刀氣與連城璧連綿不絕的劍氣對拼,落得個同歸于盡之下場。隨后,連城璧的玉劍、蕭十一郎的割鹿刀,鏖戰上百招后,終于首度碰撞在一起,奏起清越鳴聲。
滋滋滋!
玉劍鋒銳異常,割鹿刀也是一口吹毛斷發的神兵,兩者對拼的瞬間,連城璧、蕭十一郎皆鼓起一身功力,以掌中之神兵為戰場,將自身功力毫無保留的注入其中。兩者內力對拼時,割鹿刀與玉劍亦發生不可思議的變故,炫彩流光自兩口神兵上躍起,凝為蘊著沖霄之勢的光柱。
咔嚓嚓!
已入初冬,大地被寒冬冷風冰封。縱使昨日宇文拓和夜帝,在這附近展開了一場盤腸大戰,斗得天昏地暗,于地表留下了無數坑洞。但,連城璧與蕭十一郎為了這一戰的公平,選擇了一塊相對完整的地域。
但,在他們進入內力互拼的階段后,腳下之大地受溢出功力之影響,發出清脆聲響,現出兩道寬不過數寸,深卻達一丈的地縫。
“蕭十一郎,我定要殺你!”
這等內力比拼最為兇險,也容不得一點花俏。連城璧不斷催動自身功力,排山倒海般朝蕭十一郎襲去。四目相對,念起自己因蕭十一郎淪為武林著名之綠帽俠,無人敢當面取笑之笑柄。連城璧注視蕭十一郎的眼神,躍動著發自內心的仇恨,一字一句道。
“為了璧君,我絕不能敗!”
蕭十一郎雖為大盜,卻不是那等只認錢不認人的貨色,單憑他從不花哪怕一文的不義之財,便可見其人之道德底線。無論如何,沈璧君終究是連城璧明媒正娶的妻子。縱使蕭十一郎萬分確定,沈璧君愛的男人是他。
對于連城璧,蕭十一郎卻很清楚,不管連城璧究竟是怎樣一個人,但在沈璧君的事上,他的確虧欠連城璧。迎著連城璧那對充斥怨毒,蘊著無盡仇恨的眼眸,蕭十一郎眼神不禁躲閃了一下,隨后就轉為一往無前的堅定,一字一句的吐出這樣一句話。
兩個男人,同樣的癡情,卻因為一個是沈璧君的丈夫,一個是沈璧君的愛人。作為丈夫的連城璧,不愿放手,雖曾一怒之下寫下休書,卻很快就反悔,自己毀去那封休書;作為愛人的蕭十一郎,更不愿放手,希望與沈璧君白頭偕老!
彼此,都有絕對不能戰敗的理由。
轟!
這等內力的對拼,并未持續太久。連城璧與蕭十一郎在內力方面,縱有高下之分,也相去不遠。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腳下的地縫不斷擴大,內力在互拼之中,逐漸耗盡。最后,一記雷霆自玉劍、割鹿刀上奏起。
噗嗤!
伴著這記雷音,連城璧與蕭十一郎一并倒飛出去,身在半空,已張嘴噴血,血花在長空綻放,分外凄美。
“十一郎!”
沈璧君見此情景,絕美容顏盡是發自內心的擔憂,失聲叫道。
蕭十一郎內傷不輕,橫飛數丈,方將割鹿刀插入地表,止住退勢。沈璧君的擔憂話語入耳,蕭十一郎扭頭看向愛人,內里盡是無盡柔情。反之,連城璧即便早就知曉沈璧君愛的人不是他,可見妻子在大庭廣眾之下關心情人,心底仍升起一絲隱痛。
愛妻背叛的痛苦,驅使著連城璧,讓這位習得逍遙侯之幻殺秘技的連家堡之主,頎長身軀化為鮮艷如血的流動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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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高考已經結束,血月祝廣大的高考考生,吃好玩好,一帆風順,以最飽滿的姿態,迎接未來的大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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