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圣帝。”
“見過周王。”
……
在王玄恕帶領下,宇文拓與霸刀來至董家酒樓的三樓天字第一號雅間。當王玄恕推開門戶,雅間內的一切呈現在宇文拓一行面前。正如所料,雅間內并非只有一個扮作洛陽富商榮鳳祥的老君觀觀主:‘妖道’辟塵,而是約莫十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每一個都氣息悠長,顯然都有不俗之內功修為。當宇文拓出現在門口瞬間,眾人都站起身來,沖他行禮。其中,兩名女子,格外吸引眼球。
其一,身著黑色勁裝,皮膚如雪似玉,明艷奪目。雙眉如玄絲,烏黑的秀發在頭頂結了個美人髻,一撮劉海輕柔地覆在額上,眼角朝上傾斜高挑。挺直的鼻梁與稍微高起的顴骨匹配得無可挑剔,傲氣十足但又不失風姿清雅。身段苗條,玲瓏浮凸。氣質開朗,洋溢著貴族氣派,艷色不遜于假寐時的婠婠。
其二,姿容艷絕,肌膚略帶古銅,卻是一種充滿青春氣息的健康氣質,眉如柳葉,青絲挽起,雙目黑亮如珍珠,五官在一張鵝蛋臉上搭配的恰到好處,一身紫色長裙,將高挑曼妙的嬌軀包裹著,反而勾勒出誘人弧度。
這樣兩名女子立于一處,足以吸引任何人的眼球。在場的男子,大都自覺隱晦的打量著她們那誘人的身段。
“洛陽雙艷·董淑妮、榮姣姣?”
兩名立于一處,如并蒂蓮花般,兼具美貌與艷麗的女子,目光火辣的望著宇文拓,似恨不得貼在他身上。宇文拓視線飛速自在場之人身上掃過,看了這兩名女子一眼,以貌似詢問實則篤定的口吻道破她們的身份。
“董淑妮/榮姣姣,見過圣帝。”
被宇文拓道破身份,董淑妮、榮姣姣美眸閃現意外,異口同聲的朝宇文拓行禮。
“董淑妮,楊虛彥臨死前,讓本座轉告你一句話。”
猜測得到證實,已開啟眉心祖竅,讓自身意念與元神合而為一的宇文拓,倏然想起一事,目光落在董淑妮身上,語氣隱現惋惜。
“什么話?”隨著宇文拓此言,董淑妮面上嫵媚消弭,取而代之的,則是發自內心的關懷,本能追問道。
宇文拓沉聲道:“他讓本座告訴你,他愛你!雖然你是王世充拉攏人心的一枚棋子,縱然稱不上人盡可夫,也相差無幾了,但他心里只有你這一個女人!”說話間,宇文拓一縷意味深長的目光,投向在場一名高鼻深目,身材高大的中年錦衣男子。
“虛彥!”
聽得宇文拓轉述的,楊虛彥之遺言,董淑妮嬌軀一震,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瞬間浮起晶瑩光澤,不自禁的呢喃道。她身旁的榮姣姣,得知楊虛彥愛的是董淑妮,縱然放浪更勝董淑妮,注視董淑妮這個閨蜜的眼神,仍閃現一抹嫉妒。
“王世充,讓她們兩個滾蛋。”轉述了楊虛彥的遺言后,宇文拓目光微凝,再度看向那名胡人男子,毫不客氣的道破此人身份,“本座雖然喜好美色,但對兩雙不知被多少人穿過的破鞋,一點興趣都沒有。”
說話間,宇文拓一縷犀利如劍的目光落于一臉富態,儼然一個和氣生財之掌柜的男子身上。
“如果,你通過辟塵這老雜毛把寡人找來,是想用這兩雙破鞋侮辱本座的話,那你有什么遺言,現在就可以交代了!”
“圣帝,言重了。”
這名一臉富態的男子,正是洛陽富商榮鳳祥,也就是老君觀觀主:‘妖道’辟塵,被宇文拓道破身份,辟塵一臉苦澀的起身,朝宇文拓拱手行禮。旋即,低聲斥了榮姣姣一句:
“姣姣,你還站在這兒做什么?趕緊滾蛋!”
“淑妮。”
遭到宇文拓的蔑視,王世充雖怒卻并未發作,狀若無事的對董淑妮道。
“你也下去吧!”
“是。”
洛陽雙艷不敢違逆父親/舅舅的命令,齊聲應諾,手牽著手離開這處雅間。除了被拉來使美人計的洛陽雙艷之外,在座之人皆是王世充的死黨,對王世充忠心耿耿。此時,宇文拓帶來的霸刀,已守在雅間之外,防止旁人偷聽。
“周王,請坐。”
待洛陽雙艷退下,王世充伸出一只手,對宇文拓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宇文拓也不推辭,干脆利索的坐下。
“王世充,你能從江都郡丞,幾乎成為這洛陽城的無冕之皇。”入座之后,宇文拓懶得與王世充客套,開門見山道,“也算一代梟雄了。本座不是寇仲,更不是那些被你哄騙的傻子。直說吧,你是不是想和本座合作?”
額?
王世充早就聽說過,宇文拓快人快語,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作風,可有些事心知肚明總比擺明車馬的好。面對宇文拓如此直接的態度,王世充一怔,半晌方苦笑道:“周王,那老夫就直說了。”
“老夫的確想和周王你合作!”說話間,王世充端起面前的青銅酒樽,對宇文拓示意。宇文拓見狀,也不拘泥,端起一樽酒迎上去。兩樽酒對碰至一處,酒水飛濺,融合在一起。旋即,宇文拓將手中的美酒一口悶下。
“周王,你武功蓋世,遍數當今神州,縱然不是天下第一,可即便陸地神仙,也不愿平白無故的得罪你。”王世充同樣飲下美酒,烈酒入腹,方道破自己的算盤,“相信你也知道,如今神州各路群雄,為參加佛門在這洛陽城舉辦的代天擇帝大會,或是親身前來,或是派出代表。”
“如今,洛陽城魚龍混雜,隨時可能爆發足以顛覆洛陽局面的沖突。根據老夫得到的情報,三日后,蕭皇后一行就能抵達洛陽。屆時,以蕭皇后的身份,若趁洛陽發生變故之際奪權,老夫一家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說到最后,王世充面上盡是懼意。在場之人見狀,亦不禁心有戚戚。
“這,只能怪你自己命苦。”宇文拓聽罷王世充之言,毫無觸動,以最平靜的口吻道。“走上了這條路,誰不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一天算一天?”
王世充自嘲一笑:“沒錯,的確只能怪老夫走上這么一條路。但,老夫卻不認命!所以,打算在十日后,于宮城邀請各方勢力代表,希望諸位不要搞得太過分。屆時,若周王你能出面為老夫撐腰,相信各方勢力不介意賣你一個面子。”
說到最后,王世充雙目放光,一眨不眨的望著宇文拓,內里盡是發自內心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