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成吉思汗誕生百年前,狼族出現一套絕世武功:長生天神功!
成吉思汗之所以能一統狼族,成為當今赤縣神州上,勢力最大的霸主,多賴長生天神功之力。
“不夠!”
蒙赤行師徒開出的價碼,令侍立在他們身邊的方夜羽、甄素善二人,神色驟變。身為蒙古皇族的‘小魔師’方夜羽嘴唇蠕動,張嘴欲言。然而,宇文拓只是想了想,就拒絕了龐斑的提議。
“長生天神功固然博大精深,但前四重心法,不過是對水火風雷四大自然力量的操縱,對本座而言,純屬聊勝于無。”
蒙赤行皺眉,“圣帝,那你要什么?”
“很簡單!”宇文拓開出自己的價碼,“本座要長生天神功的前六重心法。”
“不行!”
宇文拓此言一出,不待蒙赤行、龐斑師徒反應,方夜羽就不假思索的拒絕。
宇文拓抬首白了方夜羽一眼,“小魔師,本座對修煉長生天神功沒什么興趣,長生天神功對本座只有借鑒之用。最關鍵的血神力,本座即便用腳指頭去想,也知道你們不可能交出。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只要前六重。”
聽罷宇文拓之言,蒙赤行等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咣當!
這時,門戶被推開,婠婠、白清兒二女一前一后的走進來。婠婠的一雙纖纖素手,托著文房四寶;白清兒宛如乖巧的丫鬟般,將茶盤上的香茗與糕點,放在眾人身邊。
“夫君,你們慢慢享用。”
待將東西放下,婠婠絕艷嬌顏不露波瀾,落落大方道。
“我們先退下了。”
伴著話語,這兩位陰癸派妖女踩著碎步離開正堂。走在后面的白清兒,更乖巧的將房門合攏。
這時,蒙赤行端起手邊的茶盞,輕抿了一口香茗:“圣帝,將長生天神功前六重的心法秘籍交給你,可以!但,你必須對我圣門自天魔蒼璩、邪帝謝眺以來的歷代先人立誓,發誓絕不將長生天神功,泄露給第二個人!”
宇文拓一臉似笑非笑:“魔宗,本座不能將長生天神功泄露給第二個人,你們師徒在獲得道心種魔大法秘籍后,卻多半會將這門絕世魔功傳下去。如此一來,本座豈不是有些吃虧?”
龐斑道:“圣帝,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道心種魔大法乃我圣門武學,縱然一直都由你邪極宗執掌,但理論上,其他派系之人修煉,也算不上偷學。長生天神功卻是蒙古最高絕學,縱然這門功法修煉條件嚴苛,可若太多人修煉,我師徒二人就無法向大汗交代了。”
說到最后,龐斑面上浮起發自內心的敬仰,遙沖蒙古都城:大都城方向,拱手抱拳,似以這種方式向成吉思汗遞上歉意。
宇文拓道:“話雖如此,但本座吃虧就是吃虧,冠冕堂皇的理由,在圣門之中,就是一個笑話。”
“圣帝,如果你覺得吃虧了。”
方夜羽聽到此處,咬了咬牙,一縷眸光掃過身旁的未婚妻:甄素善!
“那讓素善陪你一夜,足夠了吧?”
“什么?”
宇文拓的本意,只是討要一點好處。怎料,作為成吉思汗孫子的方夜羽,竟給出這樣的提議。此言一出,宇文拓神色大變,雙目圓瞪,嘴巴大張,往里面塞一個雞蛋都沒問題。
“方夜羽,你……你剛剛說……說什么,本座可能耳朵出問題了?”
極度震撼下,素來自信的宇文拓,言語變得斷斷續續。
方夜羽看著身旁的甄素善,這位被稱為甄夫人的女子,俏秀無倫,眉如春山、眼若秋水,體態窈窕,可惜玉臉稍欠血色,略嫌蒼白了點,卻另有一種病態美,形成異常的魅力。此刻,因未婚夫要將她推給另一個男人,那張本就帶著病態蒼白的玉頰,慘白如紙。
一具單薄嬌軀輕輕顫抖,似只需自門窗縫隙內透入的夜風稍微大一點,就可以將她吹走。
霎時,縱然方夜羽很清楚,他與甄素善雖是未婚夫妻,實則連同床異夢都算不上,心底仍破天荒的升起一絲罪惡感。可當方夜羽再抬起頭來時,那張比處子更加文秀的臉頰盡是一往無前的堅定:
“圣帝,你沒有聽錯,我愿讓素善陪你一晚,抵消你所吃的虧!”
“方夜羽,你小子的確是個人才。”得到方夜羽的證實,宇文拓一臉嘆為觀止,“據本座所知,你是成吉思汗的孫子。成吉思汗發跡前,愛妻孛兒帖被蔑兒乞人搶走,雖然后來搶回來了,但從孛兒帖被搶走,再到她生下成吉思汗的長子術赤,前后不過八九個月。”
“因而,就誕生了一個謎,那就是術赤到底是不是成吉思汗的親生兒子。正因頭上戴了一頂綠帽子,所以成吉思汗將這份屈辱以近乎瘋狂的態度報復在敵人身上,最喜歡做的事,就是霸占敵人的妻女。”
“原本對綠帽子并不忌諱的狼族貴族們,上行下效之下,也對這方面很忌諱。以致于,那些狼族貴女,身上都要帶一把在危急關頭了斷自己的匕首,號為貞潔衛。想不到,你竟會把自己的未婚妻推到別的男人懷中!”
刷拉!
如宇文拓所言,綠帽子的確是蒙古的一大忌諱,成吉思汗長子術赤的身世,更是無人敢提的禁忌。宇文拓這番話一出,方夜羽面上流露屈辱之色,蒙赤行和龐斑師徒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至極。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愛的人不是我。”甄素善俏臉緊繃,冷冷道,“他愛的人是慈航靜齋傳人——秦夢瑤!對于一個自己并不愛的女人,狼族男子又怎會太在乎?那位成吉思汗就曾不止一次的將自己的姬妾賞賜給兒孫!”
“唉!”
如甄素善所言,方夜羽愛的人的確是秦夢瑤。被已遭自己推出去的未婚妻揭露,方夜羽一臉尷尬,蕭索一嘆。
“素善,只此一次!”
嘆息過后,方夜羽一臉愧疚的看著甄素善,向她做出保證。
“此事,天知地知我等知。日后,我絕不會因為此事,就對你心懷芥蒂!我的正室,永遠是你!”
“是嗎?”甄素善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
“圣帝,那就這么定了。”蒙赤行拍板道,“長生天神功前六重的心法,再加上素善陪你一夜,換取道心種魔大法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