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殿下,”宇文拓回過神來,就見白素貞那一尺高低,純白無暇的元神正盯著自己,“聽這個名字,應該是一位女子吧?不如,你為我介紹一下,如何?”
隨著白素貞此言,宇文拓發(fā)現(xiàn)自己已脫離長生訣,紫金色的虹光意念,化為一尊一尺高低,色澤紫金的小人。通過感悟長生訣,他的意念不復原本之脆弱。但,腦海卻沒有關于長生訣的只字片語。
對長生訣的感悟,只能用八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迎著白素貞滿是醋意的眼眸,宇文拓意念所化之小人來至她元神之畔,握住一只小手。肌膚相親的瞬間,一股水乳交融之感,涌上宇文拓的心頭,帶來無法以言語形容的舒暢。
這種滋味,較之單純的魚水之歡,猶有過之!
霎時,宇文拓所化小人面上,露出迷醉神色;類似的神情,亦出現(xiàn)在白素貞那張風華絕代的嬌顏上。
宇文拓以魔功與先天乾坤功為本,將白素貞當年與‘神’一同參悟草創(chuàng)的移天神訣、滅世魔身、天極摩訶為軸,統(tǒng)合了自己的一身所學;白素貞一身武功雖化繁為簡,成就六大魔渡,專為克制‘神’之所學。
但,既然是互相克制,某種意義上也是相輔相成。經(jīng)過這一路上的相處,以及剛剛宇文拓自身意念被白素貞元神護持脫體,他們對彼此的信任,已達到七成左右。如今,元神之體發(fā)生接觸,得益于功法的互補,以及對彼此的信任。
霎時間,宇文拓與白素貞,成就本不該屬于這個世界的奇跡:元神雙修,亦可稱之為神交!
元神雙修,兩道小人陷入迷醉,于不知不覺中,重返肉身。繼而,房中的燈火熄滅,黑暗統(tǒng)治了一切,也遮掩住旖旎。
………………
“啊!”
翌日,天光大亮。
當晨曦的光輝穿透木格子窗,落至白素貞單薄眼皮上,后半夜陷入迷醉的白素貞自沉睡中醒來。蘇醒的瞬間,這位神州歷史上最驚才絕艷的女子之一,諢號為‘魔’的可怕存在,便通過嬌軀之異樣明悟發(fā)生了什么。
瞬間,一絲名為幸福的甜蜜紅暈出現(xiàn)在白素貞嬌顏上。一瞬的甜蜜后,一股羞惱自心底升起,令白素貞張開雪白貝齒,狠狠一口咬在熟睡不醒的宇文拓肩上。宇文拓雖修成不死之身,即便在無意識狀態(tài)下,尋常刀劍、毒藥也傷不到他。
但,白素貞修為不在他之下,這一口更是毫不留情。因而,肩膀上的劇痛,讓宇文拓瞬間清醒過來,更發(fā)出慘叫。
“素貞,你做什么?”
醒來的宇文拓,捂住自己滲血的肩膀,催動功力,留在肩上的傷口不醫(yī)而愈,不滿的看著身旁的白素貞。
狠狠咬了宇文拓一口后,白素貞感覺心頭煩躁宣泄大半,面對宇文拓不滿的目光,沒好氣道:“你都把老娘吃干抹凈了,還不讓老娘出出氣啊?”
“這個,當然可以。”
宇文拓放下手掌,肩膀上的傷口痊愈,鮮血回流,一點痕跡都沒有。面對白素貞隱含幽怨的美眸,昨夜在感悟長生訣后,與白素貞陷入神交狀態(tài),于無意識狀態(tài)下將對方吃掉的宇文拓,只能咽下這口氣。
“夫君,沒事吧?”
這時,屋外傳來婠婠不無擔憂的聲音。
唰!
聽到婠婠聲音的瞬間,宇文拓腦海就勾勒出一副畫面:今日,婠婠穿的是一件粉色繡花長裙,三千青絲披在肩上,不施粉黛仍可顛倒眾生的嬌顏,因剛剛洗漱之故,殘留著水滴,就如一朵盛開之鮮花。
明明沒有見到婠婠,往日宇文拓的靈覺固然敏銳,卻萬萬做不到這種地步。今日,卻可輕松洞徹數(shù)丈外的婠婠之情況。霎時,一個念頭出現(xiàn)在宇文拓心底:
【陸地神仙,成!】
陸地神仙?陸地神仙!
凌駕于后天,先天,宗師,大宗師之上,神州武道已知的巔峰。
念頭一生,宇文拓的意念便投入眉心祖竅。意念進入眉心祖竅的瞬間,便與祖竅內(nèi)一尊紫金色的小人合而為一。隨之而來,宇文拓感覺對自己的這具肉身之掌握更上一層樓,只需一個念頭,便可操縱身軀,做出任何事情。
參悟長生訣后,宇文拓雖未記下長生訣的只言片語,卻成功感悟天地道則,讓自身根基達到進無可進的地步。一身修為水到渠成的破入陸地神仙之境,躋身神州武道已知的巔峰。
此時,只需要宇文拓一個念頭,便可飛天遁地,摘葉傷人,他清晰感知到,天地靈氣如活物般,不斷注入體內(nèi)。
【陸地神仙,神州武道已知的巔峰。但,真的是武道最高境界嗎?】
成功破入陸地神仙,掌握了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宇文拓心底卻沒有多少歡喜,反而升起這樣的猜測。若是一般人,或許會沉浸于躋身陸地神仙的狂喜,可宇文拓前世曾接觸過無數(shù)作品,在那些作品中,凌駕于陸地神仙之上的境界還有很多,甚至還有修煉這些境界的法門。
以二旬出頭的年紀,躋身陸地神仙之境,這不足以讓宇文拓滿足,反欲窺探凌駕于陸地神仙之上的更高境界。
“夫君!”
宇文拓感悟自身力量,意圖窺探凌駕于陸地神仙之上的境界時,房外因聽到他一聲慘叫,方洗漱完畢的婠婠,遲遲沒得到他的回應,語氣染上發(fā)自內(nèi)心的慌亂,再度喚道。
“放心,我沒事。”
婠婠的再度呼喚,將宇文拓喚醒。感知到婠婠語氣內(nèi)的擔憂,宇文拓心底劃過一絲微不足道的暖流,以最平靜的口吻道。
“那就好。”
得到宇文拓的回應,婠婠緊繃著的心弦為之一松。
“夫君,你盡快收拾好。”確定宇文拓并未出事,婠婠放松之余,又想起一事,對房中的宇文拓道,“師尊和清兒師妹她們回來了,有事要向你稟報。”說到這兒,婠婠語氣涌起一抹酸意,“素貞姐姐,你可不能當妲己,纏著夫君,不讓他做正事啊!”
白素貞俏臉緋紅,索性破罐子破摔:“放心,如果他想當商紂王,我一定幫他剪掉是非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