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本座只是一個用劍的劍客,卻不是修劍的劍手。”宇文拓話鋒一轉,“劍圣,你與本座交手,哪怕能贏,也只是多了一段可有可無的戰績,對印證你在劍道上的造詣,毫無意義。”
“所以,老夫應該去找無名?”
武功修煉到劍圣這個地步,只會懶得動腦,卻不可能存在沒腦子的笨蛋。宇文拓雖未明言,但劍圣馬上明白他的意思了,冷冷道。
宇文拓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本座雖然還沒領教你的劍二十三,卻可以肯定,這是一招至兇至絕的魔劍。劍道之中,素有天劍至高,魔劍至絕,飛仙至快之說,你雖為劍圣,修成的卻是魔劍,將一切盡數奉獻給了劍。”
“武林神話無名卻是悲憫眾生的天劍,更是第一個打敗你的人。你與其和本座較量,不如去和無名較量一下,看天劍與魔劍孰弱孰強!”
“不錯。”
劍圣本有心與宇文拓一戰,但聽得宇文拓的這席話,他雖然知曉宇文拓是有意引他去對付無名,但心中更明白,宇文拓說的一點都沒錯,與一個用劍的劍客交手,遠不如去找一個修劍的劍手。
宇文拓話語落下,劍圣·獨孤劍深深凝視宇文拓,惜字如金的吐出二字。
“鳳兒,收拾一下,明日你隨我出發,去見一下那位武林神話。”
劍圣轉過身,對獨孤鳳吩咐道。
“是,曾叔祖!”
獨孤鳳血液中沉淀著好戰的因子,聽得自家曾叔祖要帶她去見武林神話·無名,俏美臉頰浮起發自內心的喜悅,一口應允。
“諸位。”
獨孤鳳應允時,劍圣已回到府邸。這時,獨孤鳳似才發現站在府門前的眾人,語氣染上一抹高高在上的韻味。
“我家曾叔祖喜靜,不喜歡太多人打擾,你們還是請回吧!”說罷,獨孤鳳就待關上大門。
“小鳳兒。”宇文拓似笑非笑道,“本座敢打賭,你回到長安之前,去獨孤閥提親的人,沒有一百個也有八十個。哪怕你那位沉溺于酒色,著名花花公子的兄長——獨孤策,也無需擔憂娶不到名門貴女當正妻了。”
“哼!”
獨孤鳳傲嬌的哼了一聲。
“色狼,那你打不打算去提親啊?如果你敢提親,本姑娘一定把你的使者打出去。”
“呵呵呵。”
聽到獨孤鳳這么說,宇文拓一臉無奈的笑了幾聲。
自家多了一位陸地神仙老祖宗當靠山,獨孤鳳心頭甜蜜蜜的,一把關上大門,將諸多原本她必須賠笑臉的人兒,盡數關在門外。
“該走了。”
“誰要是能娶到獨孤鳳,就多了一位陸地神仙當靠山。”
“武林神話一戰劍中圣者,這一戰一定很精彩。”
……
吃了獨孤鳳的閉門羹,可來到這兒的各路高手卻無人生氣,如鳥獸散般各自離去。
“邪帝,如果劍圣對你出手,你有沒有把握接下他的那招劍二十三?”
看了個熱鬧,宇文拓心頭煩躁消散許多,夕陽已隱于西方天穹。寒風在天地間呼嘯,卷起地表之灰塵與落葉,宇文拓行了幾步,忽被人擋住去路。抬首一看,就看到了素衣如雪的李寒衣,以及渾身縈繞濃郁酒氣的百里東君。
宇文拓看過去時,百里東君端起白玉酒壺,往嘴里灌了一口,帶著三分醉意的問道。
“不知道!”
隨著百里東君此言,李寒衣妙目亦閃現好奇。面對這個問題,宇文拓理直氣壯道。
“沒有交過手,本座怎知能否接下那一招?”
“不過,本座敢把自己的命壓上賭桌,劍圣與無名一戰,贏的人絕不會是無名。”解答了李寒衣的疑問后,宇文拓邁步朝遠處行去。李寒衣與百里東君見狀,默不作聲的跟上去。行了片刻,待來至一處僻靜之所,宇文拓陡然開口。
李寒衣臉頰浮起不解:“為什么?”
宇文拓道:“本座曾先后與無名、劍圣交過手,若論功力,無名和劍圣不相上下。在劍圣修成劍二十三之前,無名的劍道修為的確凌駕于劍圣之上,即便劍圣練成劍二十三,他們的劍道修為也是旗鼓相當。”
“但,劍圣有一樣東西,卻是無名不及的。”
百里東君又飲了一口酒,懶洋洋問道:“什么東西?”
“戰意!”宇文拓道破關鍵,“無名生性溫和,凡事能忍則忍。愛妻的墳三天兩頭被仇家挖,他卻只是將墳塋復原,從未報復。反之,劍圣卻將劍視為他的一切。這樣兩個人交鋒,勝的人自然不可能是無名。”
“原來如此。”
劍圣與無名,縱然不是神州劍界第一、第二的劍客,也絕不會跌出前五。原本,李寒衣還對這場劍道的巔峰對決有幾分興趣,欲從宇文拓口中打探他們最可能的決戰地點,待宇文拓說罷,好奇心消退,櫻唇癟了癟。
“寒衣。”
嗅到自李寒衣身上傳來的淡雅香氣,這段時間將精力發泄至祝玉妍、婠婠、公孫蘭、白素貞等女身上,著實有些厭倦的宇文拓,心思一動。
“閑著無聊,愿不愿意陪我走走?”
說話間,宇文拓目光投至李寒衣身上,眼現希冀。
“好啊!”
李寒衣也有些悶了,面對宇文拓的邀請,想了想,便頷首答應下來。
咕嚕!
百里東君見宇文拓和李寒衣旁若無人的交流,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多余,將酒水往嘴里猛灌了一口:“邪帝、師妹,這里還有一個大活人呢?你們要打情罵俏,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個酒鬼的感受?”
“大師兄,對不起。”聽得百里東君之言,李寒衣毫無誠意的向他致歉。
“女大不中留!”百里東君最后看了李寒衣一眼,握著白玉酒壺,跨步朝遠處行去,“師妹,注意點,我還不想這么早就當舅舅。”
唰!
饒是李寒衣碧瓜已破,聽得百里東君此言,仍不禁俏臉羞紅。
“寒衣,你的這位大師兄挺有趣的。”目送百里東君逐漸消失在視野內,宇文拓伸手摟住李寒衣宛如玉削的香肩,玩味道。
被宇文拓摟住香肩,李寒衣白皙如玉的嬌靨浮起羞紅,下意識就待掙扎,待發覺無法擺脫宇文拓,索性放棄,螓首微點,認可了宇文拓對百里東君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