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魔經,成!】
耳邊響起的山呼,將宇文拓的意識喚醒,如是一念自心底劃過。
意念蘇醒的瞬間,宇文拓猛然睜開雙眼,兩道漆黑魔氣自眼中射出,震動虛空,似有將浩瀚天地渲染為一方魔域之勢。
“夫君,恭喜你啊!”
宇文拓睜開眼睛時,他已重新站穩。婠婠扭著水蛇腰,湊到他身邊,姣好臉頰盡是發自內心的崇拜,雙手在胸前抱成心型。
“練成了一門超越道心種魔大法的絕世神功!”
刷拉!
隨著婠婠此言,祝玉妍等魔門弟子,注視宇文拓的眼神,皆閃現艷羨。
宇文拓在收服石之軒與祝玉妍后,曾大方的將道心種魔大法拿給他們看,但他們看過秘籍后,便放棄修煉這門魔門最強武功。石之軒的不死印法已走出了屬于他的路,祝玉妍修成天魔大法第十八重后,心愿已了。
道心種魔大法的修煉方式,太過詭異兇險,完全是在賭命!雖然未曾修煉,但這些人既然翻閱過道心種魔大法,自然對這門魔功有所了解,剛剛宇文拓身上的異變,讓祝玉妍師徒可以肯定,這絕不是道心種魔大法!
“混沌魔經!”
迎著一眾魔門中人充斥好奇的視線,宇文拓微微一笑,揭破謎題。
“本座汲取了長生天神功的部分精髓,統籌接觸過的所有魔道武學,創出了凌駕于十卷天魔策之上,絕不遜于楊廣之天魔神功的混沌魔經!最關鍵的是,這門混沌魔經的修煉方式,不似道心種魔大法那般兇險,只要天資足夠,便可按部就班的練成這真正的天下第一魔功!”
呼!
宇文拓此言一出,祝玉妍師徒等人的呼吸登時變得粗重,雙雙眼眸變得無比火熱,恨不得馬上從宇文拓手中獲得混沌魔經!
“夫君。”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婠婠,拉起宇文拓的右手,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朝宇文拓撒嬌,“你都有先天乾坤功了,又悟出了凌駕于天魔策之上的混沌魔經。奴家這點花拳繡腿,根本無法自保。”
“教我,這門混沌魔經一定要教我!”
“是啊,夫君!”白清兒不甘讓師姐獨占鰲頭,一個閃身,出現在宇文拓的另一側,如法炮制的抱住宇文拓的左手,效仿婠婠朝宇文拓撒嬌賣萌,“奴家和師姐武功低微,平素又動不動要為你執行任務,保不準什么時候,就會遇到那等武功高強的淫賊。”
“這門混沌魔經,你一定要教給我們!”說到最后,白清兒將櫻唇湊到宇文拓耳邊,一縷曖昧目光投向不遠處的祝玉妍,“哪怕你想……,也不是不能考慮。”
“日后有時間,我教你們幾招吧!”
面對婠婠、白清兒師姐妹的美人計,以及那唯有他們才明白的暗語,宇文拓一瞬間真的起了一股沖動,恨不得答應下來。好在,理智阻止了他,自兩名美女懷中抽回手臂,正色道。
“夫君,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宇文拓雖只是承諾教幾招,但婠婠聽在耳中,已大喜過望。
“你們都退下吧!”
成功的以自身陸地神仙之境的修為,將長生天神功納入魔功,創出威力足以媲美天魔神功的混沌魔經,宇文拓很是高興。這時,他眼角余光,捕捉到立于一側,不言不語,沐浴陽光中如一尊玉美人的甄素善,心思起伏,擺了擺手,示意旁人先離開。
“是!”
見宇文拓的目光所及,祝玉妍等人這才意識到甄素善的存在,心底涌起一絲醋意,齊聲應諾。
“臭小子,別白日宣淫。”
全程見證了一切,知曉甄素善為何留下的白素貞,也有些不舒服,路過宇文拓身邊時,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提醒道。
“放心!”
………………
“甄夫人,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因正堂已毀,打發走旁人后,宇文拓帶著甄素善來到自己的房間。房門一關,一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宇文拓打量著如楊柳般纖細的甄素善,饒有興趣的問道。
甄素善黛眉輕蹙,不點朱砂的粉唇開合:“邪帝,奴家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再者,方夜羽根本沒將奴家當人看,就這么將奴家送到你手上,奴家自然不會將你的秘密告訴他。”
“本座憑什么相信你?”宇文拓一只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反問道。
甄素善微微一笑,踩著盈盈蓮步,來至宇文拓身旁:“因為奴家不是笨蛋!奴家還是處子,若將身子給了你,你就是奴家的第一個男人。”話說一半,甄素善眉間浮起一抹發自內心的怨恨,“以奴家對方夜羽的了解,奴家回到他身邊后,他能繼續接受奴家,卻絕不會毫無芥蒂。奴家和他的婚事,只會被他一拖再拖。”
“也就是說,奴家會在數年中為你守身如玉。如此一來,如果你贏了,奴家就是妃子!要是蒙古贏了,先不說成吉思汗膝下子孫眾多,方夜羽能不能繼承汗位,都是一個問題。就算他能繼承汗位,奴家也不會是他最寵愛的女人!”
“簡單點來說,你想在本座和蒙古之間騎墻,哪邊風大,你就往哪邊倒!”宇文拓一針見血的指出關鍵。
甄素善一臉無辜:“也可以這么說,但多一棵墻頭草,總比多一個敵人的好。”
隨著此言,甄素善站直身子,素手落于腰間,就待解開腰帶。
“等等!”聽罷甄素善的話,宇文拓有些欣賞她了,見此情景,豎起一只手,對她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
甄素善停下手中的動作,不解的問道:“邪帝,怎么了?”
“甄素善。”宇文拓抬首看向這個頗有林黛玉之風,風姿綽約,宛如扶柳的美人,“本座暫時沒什么興致,既然這是你的第一次,自然要準備一下。忙活了一整晚,本座現在有些困了,肚子也餓了,相信你也是一樣。不如先吃點東西,等好好睡一覺,本座陪你出去采購,如何?”
“多謝!”
甄素善雖已做好身體上與心理上的準備,但作為一名處子,想到自己將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把清白送出,心底焉能毫無悲傷?宇文拓這番話雖算不得什么,但甄素善聽在耳中,如一個瀕臨渴死的人,遇到一泓足以滋潤身體的源泉,注視宇文拓的眼神,盡是發自內心的感動,真心實意的向他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