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宇文拓!”
酒足飯飽,宇文拓帶著祝玉妍、婠婠、白清兒師徒,以及白素貞離開宮城。
臘月時分,寒風呼嘯,令人渾身發寒。漫步在空曠至沒幾個人影的街道上,若非宇文拓等人皆身懷高深內功,定會被凍個半死。游蕩在街道上,享受寒風的洗禮。怎料,忽有一個隱含霸氣的女音在宇文拓耳邊炸裂。
聲音驟起,宇文拓自迷離醒來,抬首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白衣美婦,正是在宴會上,與全真教長春真人·丘處機發生沖突的人兒。
“夫君,該不會又是你的風流債吧?”
見一個不知姓名的白衣美婦攔路,白清兒念起宇文拓平素的作風,酸溜溜道。
宇文拓一臉冤枉:“清兒,你想到哪兒去了?本座根本不認識她!”
“沒錯,邪帝的確不認識我!”
出現在宇文拓面前的白衣美婦,身材很高大,與身高七尺的宇文拓相當,渾然不似女子應該有的身材。然而,她雖身形高大壯碩,卻是前凸后翹,很是火爆。聽得宇文拓之言,白衣美婦冷冷陳述道。
“敢問閣下是?”
陰后·祝玉妍依稀感知到,在這名白衣美婦體內,沉淀著強大的功力,幾不在她之下,美眸一閃。
“水母陰姬!”
白衣美婦也不隱瞞,直截了當的說出自己的名字。
‘水母陰姬’四字入耳,祝玉妍師徒三人皆為之變色,宇文拓眼中亦劃過一抹驚訝。
水母陰姬,天水宮宮主,極度厭惡男性,名聲算不上好,與祝玉妍、練霓裳、邀月等齊名,皆為神州武林赫赫有名的女魔頭。天水宮的天一神水,可殺人于無形,而且無論用任何方式,都無法檢驗出毒性。
“水母陰姬,你擋本座去路作甚?”
一瞬的驚訝后,宇文拓反問道。
水母陰姬沉聲道:“本宮想請邪帝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宇文拓反問道。
水母陰姬一雙蘊滿英氣的美眸,劃過毫不掩飾的殺機,一字一句道:“很簡單,幫我找出無花這東瀛狗賊!”說到最后,水母陰姬磨動珍貝般晶瑩的玉齒。
“無花誘奸我天水宮弟子——司徒靜,害得司徒靜懷著身孕,含恨自盡。這筆賬,本宮一定要討回來!”
轟!
說到最后,水母陰姬素手一揚,一道澎湃掌力呼嘯而出,正中路邊的一座石獅子。一聲巨響,重達上百斤的石獅子,被水母陰姬堪比驚濤駭浪的一掌擊碎,化為天地間紛揚的齏粉,可見她之憤怒。
婠婠把玩著天魔帶,奇道:“宮主,以天水宮的勢力,找不到他嗎?”
水母陰姬冷道:“得知害死司徒靜的狗男人是無花后,本宮就點起天水宮人馬,當時,無花和南宮靈已投奔了石觀音這騷狐貍。”說到這兒,水母陰姬不屑的撇了撇嘴,“旁人或許會怕石觀音這騷貨,可在本宮眼中,那騷貨就是個笑話。”
“哪知,大戰激烈時,無花狗賊竟丟下他老娘與弟弟,一個人逃走了。”
“一個冷酷無情的老娘,自然不會生出一個孝順兒子!”宇文拓一針見血的道破關鍵。
水母陰姬深以為然:“一點都不錯。無花從石觀音那里逃走后,因這狗賊聰明無比,又精通易容,本身武功更身兼少林、石觀音、東瀛伊賀派之所長。天水宮上下,能穩勝他的人,只有本宮一個。”
“因而,本宮只能找人幫忙!”
說罷,水母陰姬那對英氣美眸一眨不眨的望著宇文拓,隱現哀求。
“本座憑什么幫你?”宇文拓反問道。
水母陰姬道:“邪帝放心,本宮早已備下禮物。”
啪!啪!啪!
隨著話語,水母陰姬拍動一雙玉手,發出清脆掌聲。連環三記脆響,回蕩在空曠街道上。隨之而來,數名身穿淺粉色宮裙,手持寶劍的美貌女子,押著一名姿容絕艷,雖衣不遮體,但裸露出的肌膚,在黑暗之中散發美玉般瑩潤光澤的女子走出。
刷拉!
那幾名宮裙女子,毋庸置疑是天水宮的弟子,每一個都是少見之佳人。可被她們押在中央,為一條鐵鏈捆綁住的女子,姿容更加出眾。宇文拓身邊的女人,每一個都是罕見之絕色,且各具風韻。
這名發釵凌亂的女子,卻兼具婠婠之嬌艷,李滄海之秀雅,宋玉華之溫婉于一體,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美,如一尊以美玉雕琢而成的美人。
“水母陰姬,這……這就是你的禮物?”
祝玉妍師徒見天水宮的弟子,押著一名美貌女子走出,暗罵水母陰姬真是對癥下藥。身為當事人的宇文拓,卻毫無喜悅,劍指指著那名女子,語氣染上發自內心的困惑。
“邪帝,難道奴家不美嗎?”
慘遭鐵鏈捆綁的女子,聽得宇文拓之言,那張擁有顛倒眾生之魅力的玉顏看向宇文拓,縱然嬌軀受制,可她單憑一句話,一道目光,已盡顯媚態。
“你長得很美,可惜本座對一座被無數男人用過的廁所沒興趣!”
宇文拓注視著這個被水母陰姬當成禮物送來的女子,輕描淡寫道。
嘭!
話音未落,宇文拓已閃電般擊出一掌,掌力雄厚霸道,奇快無比,強如水母陰姬都來不及阻攔。電光火石之間,澎湃掌力正中這名美艷女子,一聲悶響,女子的嬌軀就被宇文拓之掌力擊碎,化為天地間舞動的血雨。
“啊!”
宇文拓這一掌雖未傷到那幾名天水宮弟子,仍駭得她們花容失色,失聲尖叫。
“石觀音?”保持沉默的白素貞,見此情景,已猜到這名女子是誰了,貌似質問,實則篤定的吐出這個名字。
宇文拓點頭,“正是這個被無數男人享用過的屎觀音!”
“水母陰姬,”宇文拓朝向水母陰姬,語氣隱現怒意,“本座雖然喜歡美人,但對這等人盡可夫的貨色一點興趣都沒有。你想讓本座幫你抓住無花,就拿出誠意!”言語中,一方霸主的威嚴盡顯。
落入水母陰姬的感知,饒是這位天水宮宮主,稱得上女中梟雄,仍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臉頰浮起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