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天擇帝大會前,洛陽城的局勢陷入詭異的平靜。
氣氛猶自壓抑,卻不是那種足以將一個正常人活活逼瘋的煩悶。神州各方勢力齊聚一堂,除了一些看戲之輩,以及如水母陰姬這般,欲趁此時機尋求幫助的人之外,其他各方勢力,皆心照不宣的偃旗息鼓,默默積蓄力量。
這日,除了外出散步之外,只能將自身旺盛的精力,發泄在身邊女人身上的宇文拓,迎來一個不速之客。
“小女子任盈盈,拜見圣帝。”
一名身穿錦繡華裙,容顏艷麗中不失英氣,美麗動人的少女,在一名須發雪白的老者陪伴下,來至宇文拓面前。
院子里,宇文拓正與白素貞、水母陰姬、公孫蘭坐在一起打牌。
麻將!
一百三十六張麻將牌,以琉璃制成,澄澈明透,似直接由水晶雕琢而成。麻將的玩法簡單,充作打發時間的工具,再合適不過了。因只有一副麻將牌,祝玉妍、婠婠、白清兒、宮南燕,以及一個住在宇文拓隔壁,卻被吸引來的慕容秋荻等女,只能在一旁觀看。
一張張麻將牌不斷拍在鋪著桌布的四方桌上,打麻將之人,自是全神貫注,觀看的人也被勾起好奇心,靜待某個人輸光賭資,只能灰溜溜的下場。倏然,虛掩著的院門被推開。
嬌柔中蘊著自信的聲音響起,壓過麻將牌碰撞的聲響,傳入宇文拓耳中。
嘩啦!
宇文拓馬上就要輸了,驟然響起的言語為他解了圍。話音未落,宇文拓就將面前的麻將牌與長城,盡數推入牌海。
“婠兒,你來替我,有人找本座!”
強行終結這一局后,宇文拓若無其事的起身,對婠婠招呼道。
“耍賴的壞蛋!”
公孫蘭已摸到一張好牌,眼看就要自摸清一色。怎料,宇文拓卻不玩了,惹得這位公孫大娘發出不滿的嬌嗔。
“呵呵呵。”
聽到公孫蘭這么說,宇文拓也不生氣,意味深長的怪笑數聲,跨步朝那名美麗少女行去。
“圣姑,隨本座來。”
當日,乾陽殿中,任盈盈這位日月神教的圣姑也在場,贏得不少男子的關注,可她很是低調,幾乎沒和旁人接觸過。今日找上門來,目光對碰的瞬間,宇文拓就猜到任盈盈的來意,對她招呼一聲。
“請圣帝帶路。”
乾陽殿之會中,與各路人馬打了一個照面的任盈盈,這段時間,一直在綠竹翁陪同下,游走于神州各方勢力之間,卻一直沒有得到滿意的答復。今日找上宇文拓,是這位日月神教圣姑最后的選擇之一。
聽得宇文拓之言,任盈盈嬌美艷麗的臉頰上,不易察覺的異色轉瞬即逝,輕然道。伴在任盈盈身邊的綠竹翁,那張被須發填充的臉龐露出警惕神色。
“圣姑,你來找本座,是不是想讓本座幫你救出你爹任我行?”
帶著任盈盈、綠竹翁這對年齡相差懸殊的姑侄來至清凈房間,宇文拓一個翻身,仰臥在床上,雙目注視著房梁,以最平淡的口吻道破任盈盈的來意。
任盈盈聽得宇文拓此言,如花嬌顏微變,眼底浮起驚駭。
“久聞圣帝對武林密辛了如指掌。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一瞬的驚愕后,任盈盈對身后的綠竹翁示意,綠竹翁機靈的拉過一張椅子,請任盈盈坐下。入座的瞬間,任盈盈露出堪比牡丹花開的絕美笑容,對仰臥在床上的宇文拓道。
“圣帝,相信你也知曉。日月神教的教主,本是我爹任我行!可十年前,被我爹一手提拔,先后擔任光明右使、副教主之位的東方不敗卻篡奪了教主之位。”
“那又如何?”宇文拓不置可否道,“凡是與權力沾邊的東西,無不勾心斗角,爾虞我詐。據本座所知,你爹對東方不敗也并非全然信任。否則,就不會傳他必須自宮才能修煉的葵花寶典了!”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曾看過辟邪劍譜的宇文拓咀嚼著修煉葵花寶典的先決條件,咂舌道,“東方不敗著實夠狠,不光對別人狠,對自己同樣狠!”
刷拉!
宇文拓覆滅獨尊堡時,當眾道破葵花寶典和辟邪劍譜的淵源,更說出修煉這門邪功的條件,惹得垂涎三尺的青城派掌門余滄海,對辟邪劍譜退避三舍。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則消息更傳遍江湖!
日月神教內,許多人聯系東方不敗自登上教主之位后的種種變化,縱然沒有證據,心中也認定,東方不敗定已練成葵花寶典。
“圣帝。”
回思過往,任盈盈眼底浮起發自內心的惡寒,卻并未糾結太久,正色道。
“就算你說的對,我爹和東方不敗是互相利用又互相提防。但,盈盈作為人女,父親被東方不敗暗算囚禁,不能不救,不能不報!”
不能不救,自是要救出老爹任我行;不能不報,則是老爹任我行被東方不敗囚禁之仇!
“那又如何?”宇文拓懶洋洋道,“日月神教與本座素無瓜葛,東方不敗更不是本座的敵人。日月神教的家務事,與本座有什么關系?”
任盈盈美眸深處隱現悲傷,“圣帝,你覺得盈盈美嗎?”
“很美!”宇文拓一縷眸光落于任盈盈臉上,打量著這張光彩奪目的嬌靨,“雖然算不上絕色美女,但也是一個一等一的大美女!”
任盈盈苦澀道:“只要圣帝你愿助盈盈救出家父,盈盈就是你的了。若你愿更進一步,助家父奪回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盈盈定勸說家父,率日月神教上下,歸順你!”說到最后,任盈盈一只白皙如玉的素手已落于腰間。
似乎只需宇文拓一句話,她就能解開自己的腰帶,將自己保存完整的動人酮體,呈現在宇文拓面前,讓宇文拓驗貨。
“姑姑!”
綠竹翁與任盈盈雖是姑侄,但綠竹翁心中將任盈盈這個年紀相差甚遠的師姑視為女兒般,聽得任盈盈之言,綠竹翁神色驟變,失聲叫道。
“竹侄!”任盈盈頭也不回,“只要能救出爹,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再者,以圣帝的武功、身份、地位,哪怕只是給他做妾,也算一樁好姻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