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水門便陷入了沉默。
是什么讓一個國家的大名,主動放棄自己的權力呢?
剛開始的時候,水門還以為火之國大名中了什么幻術的操縱,才說出了如此驚世駭俗的言論,于是就讓同行的暗部中,出身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暗中觀察大名的情況,結果兩人都沒有發現有幻術的痕跡,甚至說話的時候條理清晰,都沒有存在其他人誘導的跡象。
也就是說,火之國大名是經過深思熟慮后,決定放棄所謂“火之國大名”的名號及地位,僅僅要求將來保留他和他所在家族世襲大貴族的爵位。
經過第三次忍界大戰經歷的事情,又在繼任四代火影之后查閱了許多木葉村的隱秘資料,再加上青木多年的暗中引導,水門對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創立的一國一村制度早已產生了動搖,因此對于自己的前輩青木的提議并沒有太多的抵觸。
畢竟,如果如青木前輩所說,建立一個統一的政府來管理忍界,將忍術和查克拉用在生產建設上面。如此一來,忍者們都會擺脫工具的命運,孩子們也不會在十多歲的時候就要拿著武器上戰場,像玖辛奈這種人柱力也不會背負著作為秘密武器的命運。
但是他實在是沒想到,火之國的大名也同意如此這般的提議。
“這樣吧,介紹個人給你認識?!?/p>
見到水門一臉疑惑的樣子,青木思考了一下后,通過戒指聯系了某人。
“哦?”
水門聞言左右看了看,以為要給他介紹的人就在附近,還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火影羽織。
“不用這么緊張,是個你認識的人?!?/p>
得到戒指上的回復之后,青木便打開了黑腔邁步入內,少傾,便帶著頂著汪半壁臉的朔茂從中走出。
“這股查克拉……”
水門驚訝的后退半步,身為火影的淡定低度瞬間土崩瓦解,一雙湛藍的眸子中滿是驚駭之色。
雖然說面前的黑發男人水門實在是第一次見,但是那種莫名其妙的親切感,以及此人身上隱隱流露而出的熟悉查克拉波動,都讓水門想起了一位已經不在世的故人。
“好久不見啊,水門。”
朔茂見到這位數年未見的后輩,心情也是頗為激動:“還沒有親口向你祝賀成為四代火影呢!”
想起那還是差不多十年前,水門還在忍者學校學習,那時候這個金發小子就跟著還是孩子的青木來找自己,向自己討教刀術。
時間一晃而過,自己如今早已離開村子,“木葉白牙”的名號也被兒子繼承委屈,而面前的這個當年青澀的少年,已經身披火影羽織,成為了木葉村的當之無愧的領導人。
“真的是你嗎?朔茂前輩!”
水門聲音顫抖著說出這句話,看向站在朔茂身旁的青木,滿眼都是迷茫。
“算起來你們也有六年多沒見了,肯定有很多話要聊?!?/p>
青木給朔茂也倒了一杯茶,便起身離開:“我去看看玖辛奈?!?/p>
“朔茂前輩,您……您不是已經……”
水門不淡定了,自己面前的人本應該在六年前自殺身亡,自己雖然沒有趕上他的葬禮,但是之后的每一年自己都會去給對方掃墓,甚至自己對忍者命運的思考也是因為對方自殺才開始的,怎么?
“我們還是坐下來說吧……”
青木家朔茂曾經也來過很多次并不算陌生,伸手邀請水門坐下,自己也坐了下來,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水,深呼吸之后緩緩開口道:“你也知道我和青木很早就認識了,我們的關系很好,卡卡西也在青木這里學習劍術……”
回想起自己這幾年的經歷,朔茂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自己從一個木葉村的戰斗英雄,因為一次任務中為了拯救隊友而放棄任務,回到村里之后一夜之間變成了人人喊打的敗類。
在曾經的那些朋友或多或少都被輿論裹挾,就算沒有落井下石也和自己保持距離,在自己心灰意冷之際,只有青木站了出來,在那個自己決定自殺的雨夜和自己見了一面。
可是這家伙并沒有說什么勸慰的話,也沒有阻止自己,而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在他的面前自殺,然后將自己的靈魂從凈土拉了回來,重新放進了現在的身軀。
“什么?青木哥還有這本事?”
水門的下巴像是脫臼了一樣大張著,滿臉不可置信。
他知道青木哥是個能力很強的人,不管是個人戰力還是手腕手段,都是忍界一等一的。本以為自己足夠了解這個大哥了,但是誰能想到從自己兒時崇拜的前輩口中聽到的青木哥,居然還有這般起死回生的能力?
“雖然過去了六年了,到現在我都覺得不可思議。”
朔茂感慨一聲,靠在沙發上仰頭望著天花板喃喃道:“之后的這幾年我都在青木建立的那個瀞靈廷工作,前段時間風之國的戰斗也是我們策劃的……”
這些話青木和朔茂已經溝通過了,畢竟瀞靈廷下一步就是收取剩余尾獸,之后就要統合原先忍界五大國以及各中立小國的爭權,火之國和木葉村是這里面的大頭,作為木葉村的第四代火影,現在也是時候給水門透底了。
“啊?”
客廳里水門下巴掉到地上的時候,青木也到了后院,美琴和玖辛奈正坐在一起吃點心聊天,小佐助不哭不鬧,在一旁的搖籃里乖巧的睡著。
午后的陽光懶散的照在二人身上,讓人渾身暖洋洋的,聊了一會天的兩人都有點困意了,正打算回屋休息一會,就見到青木從連廊處走了過來。
“你怎么過來了,不陪著水門了?”
美琴站起身來,臉上殘留著淡淡的紅暈,都沒有直視青木的眼睛,抿著嘴的替青木整理了一下衣領。
也不知道為什么,昨天開完會之后,青木這張看了無數遍的普通面容竟然分外的迷人,自己也分外的有感覺,也許是孕期憋得時間有點長,這一次直接拉著丈夫整整鬧了一下午,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下半身還隱隱作痛。
就算兩人結婚七八年了,自己這么瘋鬧還是讓美琴有些不好意思。
“水門那邊有人招待。”
青木拉著妻子坐下,望著對面正往嘴里塞一塊大福的玖辛奈道:“我有點事想和玖辛奈聊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