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辛奈比美琴懷孕晚了幾個月,如今也快到了臨盆的時間。
不知道是不是漩渦一族超強的生命力的支持,紅發姑娘的精力異常旺盛。明明預產期就在幾天后,沉重的身子完全不適合運動,但是她每天還是閑不住的想要出去走走,這嘴也完全管不住,一天到晚都好像在不停的往嘴里塞東西。
望著玖辛奈高聳的小腹,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紅發姑娘,如今也要和她心愛的男人擁有自己的孩子了,再想起想著原劇情里姑娘分娩那天的遭遇,青木莫名感覺到一陣恍惚。
“額,青木哥,你為什么這么盯著我啊……”
玖辛奈被青木莫名其妙盯著感覺有些尷尬,想起青木曾經說的懷孕期間不要吃太多的囑咐,訕訕的放下咬了一半的大福,用手背擦了一下沾著些許殘渣的嘴角,吸了吸鼻子坐直了身體。
“咳咳。”
青木也有些尷尬的收回了目光,指了指玖辛奈高聳的小腹問道:“懷孕期間,你體內九尾的封印還穩定吧?”
“你說九喇嘛啊……嘿嘿,它現在可老實了!”
說到九尾,玖辛奈一下子來了精神,蹭的一下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傻兮兮的湊到青木身邊,一對細眉仿佛能跳舞一般拉住他的胳膊,呵呵笑道:“自從去年青木哥你給我做完體檢之后,九喇嘛就再也不敢騷擾我了……”
盡管原著中的罪魁禍首宇智波帶土如今開開心心的在宇智波族學里,一邊上學一邊和琳早戀,完全也沒有任何要黑化的跡象,幕后黑手老斑頭也好像銷聲匿跡一般不再出手。
但是在水門和玖辛奈結婚之前,為了防止玖辛奈婚后懷孕生產的時候,再遇到任何幺蛾子的悲劇結局,青木特意找到玖辛奈,以體檢的由頭,加固了她體內的九尾封印。
對于體內這個不老實的“租客”,玖辛奈此前也只是保持著高強度的封印,拿它并沒有什么辦法。
在這之前,被封印在玖辛奈體內的九尾就像是一個用鏈子拴在柱子上的狐貍一般,雖然被限制了活動的自由,但是想要逞兇嚎上一嗓子還是可以做到的。
有時候在玖辛奈心情波動的時候,九尾就在她的精神世界里絮絮叨叨的和玖辛奈溝通,想要說服玖辛奈放它出去。雖然說并不能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但是絮絮叨叨的話會讓人失眠煩躁,這一來二去弄得玖辛奈有時候非常難受。
但是在青木加固之后,這個可憐的狐貍仿佛是被封住口鼻,拴住四肢,然后裝進一個暗無天日行李箱中一樣。
全瞎全盲,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一點動靜都鬧不出來,甚至只要青木想,隨時都能把這個號稱最強尾獸的家伙,從玖辛奈體內輕松取出。
一年多沒有被九尾騷擾,玖辛奈現在可是非常感謝青木一年前的“體檢”。湊在青木身邊,紅發姑娘像小時候一樣側臉枕在青木的肩膀上,眉飛色舞的講述著九尾的悲劇,小嘴叭叭的和哥哥嫂子分享著自己的喜悅。
“你開心就好……”
看著依舊是一副小女孩心性的玖辛奈,青木親昵的拍了拍玖辛奈抱著自己手臂的小手,感知了一下客廳那邊的動靜,大概知曉了水門的決定,低頭笑道:“一會就把九尾從你體內拿出來,以后你就不用再當木葉的人柱力了。”
“什么?”
玖辛奈猛地抬頭,和哥哥那溫柔的目光對上,淺灰色的眸子縮成了一個點,氤氳著絲絲霧氣。她臉上的表情僵硬住,微張著嘴,抱著青木胳膊的雙手不自覺的抓緊。
十多年前,作為木葉九尾下一任人柱力的人選,玖辛奈這個漩渦一族的末裔,被曾經的漩渦一族公主,千手柱間的妻子,漩渦水戶帶到木葉村,接受了自己將作為尾獸容器的宿命。
本以為自己將要作為秘密武器度過隱姓埋名的一生,在生命的最后將體內的九尾讓給下一個人柱力,然后再默默無聞的死去,成為刻在木葉村慰靈碑角落上一個不為人知的名字。
但是沒過多久,玖辛奈發現自己的人生并沒有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反而是非常幸運。
在被同班同學欺負的時候青木哥站出來保護自己,在美琴嫂子的帶領下在木葉村交到了朋友,和水門青梅竹馬互相喜歡,一路順風順水,像一個正常女孩一樣成長,如今更是跟水門結婚,還即將擁有兩人愛的結晶。
現在除了自己小腹上有一片不太美觀的封印術之外,玖辛奈覺得當年水戶奶奶告訴自己的那些將要面臨的齟齬統統都沒有出現。
自己就像一朵生長在室內的鮮花,需要陽光了就會有陽光普照,需要水分了就會有甘霖降下,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處。
每次午夜夢回,玖辛奈都覺得這一切都仿佛做夢一般,一切美好的讓她感覺不真實,不真實的讓她幾乎忘掉自己還是木葉村的九尾人柱力了。
如今,當年那個改變了自己人生軌跡的哥哥,那個看著自己長大,對自己無微不至關懷的哥哥,親口告訴自己將要擺脫人柱力這個身份,自己身上最后的一份枷鎖也要被哥哥解除,平日里伶牙俐齒的玖辛奈現在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形容自己心情的語言。
唯有那雙大眼睛里,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很快就把青木的衣袖打濕。
“好啦,乖,還這孩子可不能哭哦,不然小鳴人未來可是個小哭包哦!”
見到哭的梨花帶雨的玖辛奈,美琴也紅了眼眶,她拿來紙巾,將伏在青木胳膊上,已經哭成花臉貓的玖辛奈扶起來,擦干了紅發姑娘臉上的淚水溫聲道:“再說了,他是你哥,不幫你還能去幫誰啊?”
聽到后院傳來玖辛奈微弱的哭聲,水門也顧不上和老前輩聊天了,溫潤的藍眸顫抖不已,有些為難的看著朔茂。
雖然知道青木在場玖辛奈肯定不會出問題,但是看著自己這個小老弟緊張的樣子,朔茂自然不會說什么。他是理解的拍了拍水門的肩膀,水門點了點頭便施展飛雷神消失在原地。
“先是青木,現在水門也要有孩子了,呵呵,時間過得真快啊……”
朔茂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隊長羽織,望著水門消失的方向微笑著搖搖頭,感慨了一句便打算起身離開。
“誰在那!”
一柄苦無精準的釘在前院院墻邊的一棵大樹上,水門飛速抽出鐮鼬短刀,微微伏下身子,身體化作清風緩緩升起,眸中精光四射。
“真是敏銳啊……”
“不愧是木葉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