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略顯滑稽的聲音從那棵樹的方向傳來,朔茂可以確認,在此之前,他沒有發現那里藏著一個人。
“不要藏頭露尾!”
居高臨下,朔茂微瞇雙眼,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低喝。
沒讓他久等,就見一道身影慢慢的從樹干中慢慢擠了出來。
朔茂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就見他,或者說是它,頭顱非常詭異,以鼻梁為界,一邊純白一邊純黑。肩膀上長著一對形似捕蠅草的物事,將頭顱包裹其中。
怪人沒有穿衣服,裸露在外的身體沒有任何第二性征,身體如同頭顱一樣同樣是詭異的黑白異色。
那人緩緩從樹干中擠出來,仿佛完全沒有將如臨大敵的朔茂放在眼中似的,十分放松的活動了一下身體,好整以暇的將朔茂的苦無拔出,望著空中完全沒有往日模樣的朔茂,用略帶搞怪的語氣感慨道:“真是好手段啊,誰能想到當年的木葉白牙竟然是假死脫身?”
“找死!”
幾道微不可見的風刃飛旋而出,毫無死角的籠罩了那個爬出來的怪人。
利用壓縮到極致的風刃偷襲敵方,風刃的速度速度極快,一般的上忍都察覺不到。壓縮的風刃在命中后會造成無法防御的切割傷害,還可以在朔茂的控制下在敵人體內引爆,這是朔茂的隱藏殺招,是他對斬魄刀“鐮鼬”能力開發的結果。
雖然這里是青木的家,水門、美琴還有青木也都在,在忍界算得上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后院畢竟有即將生產的玖辛奈,朔茂不想驚動那邊,于是揮動鐮鼬直接就下了死手。
在朔茂的思維里,青木有那種讓人起死回生的能力,就算自己殺掉了這個怪人,一會大不了讓青木把它的靈魂拘來審問便是。
不出朔茂所料,風刃輕松的貫穿了怪人的身體,將對方切成幾段。
“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但是,朔茂絲毫沒有對此感到滿意,瞇著的雙眼緩緩張開,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哎呦!好疼啊!”
那怪人就像一個木樁子一樣,毫無還手之力的被切成了幾段,但是怪人身體的斷口處絲毫沒有血液流出,斷開的身體像蚯蚓一樣在地上不住的扭動著,甚至那與脖頸分離的頭顱還在不停的嚷嚷著疼。
隨后,斷成幾段的身體上白色的那部分突兀的開始延伸,很快就連接到了其他斷裂的身體上,用一種奇怪的,讓人有些作嘔的方式將斷裂的身體連接在一起。
“哎呀呀,真是不能大意呀,一個不小心就被切成幾段了!”
重組好身體的怪人又扭了扭脖子,愣愣的站在原地,仿佛在感受身體的狀態。隨后它像是感覺到有些不舒服似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抬起頭來指了指剛才被切開的身體部位,面容十分疑惑的問道:“白牙先生,這里有點不舒服啊……是不是你留了什么東西在這里呀?”
“轟!”
已經有很久沒有遇到這么棘手的敵人了,受到一絲挑釁意味的朔茂也懶得多說什么,操縱怪人傷口中殘余的風刃能量,直接將那個怪人便從內到外被炸碎,化作一地黑白色的肉塊。
“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朔茂從空中落下,手持“鐮鼬”走到那團怪人化作的碎肉旁邊,蹲下身子看著那團明顯不是人,但是又有著人型還能說話的怪人化作的碎肉陷入思考。
他的控制力非常精準,爆發出來的風刃僅僅將敵人切割成碎片,并沒有對青木的院子造成損傷。
“朔茂前輩,這是?”
水門第一時間感覺到了前院的戰斗,和青木示意過后便瞬身出現在了前院中央。沒有發現敵人,只看到了蹲在地上看著一團黑白相間的垃圾發呆的朔茂,稍微舒了口氣后便走了過去。
“額,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沒研究出什么名堂的朔茂也不再糾結,站起身來給水門講了大致的經過。
水門聞言表情變得嚴肅,精通時空間忍術的他是一個感知力很敏銳的忍者,按理說這么近的距離他理應能察覺到,但是剛才他和朔茂在前院聊天的時候竟然完全沒有發現還有這樣一個敵人潛伏!
雖然不知道敵人的跟腳是什么,但是木葉村中出現了這樣的敵人,他身為火影不得不提高警惕。
“把這些收集起來拿給青木看吧,他應該對這種東西比較感興趣。”
說著,朔茂從隊長羽織里掏出幾個密封袋,打算收集一些怪人尸體的樣本。但是就在他準備動手之前,那黑黑白白的肉塊突然蠕動起來,在兩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瞬間沉入了地底,連同著那捕蠅草似的的葉片消失在兩人面前。
“別想逃!”
雖然說不擅長土遁,但是水門還是第一時間發動土遁忍術潛入地底,想要留下那團奇怪的東西,但可惜他在地底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這……”
水門和朔茂兩人面面相覷,從對方的眼睛中都看到了一絲尷尬。
一個火影,一個瀞靈廷的隊長,都是經驗豐富老忍者了,居然還犯了輕敵的錯誤,在自己家里讓敵人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跑了。
“算了,一會問問青木哥吧……”
青木在后院處理九尾的問題,水門便沒有去打擾,找來已經是自己親衛的卡卡西,按照剛才兩人的遭遇,讓他帶著暗部在木葉村展開撒網式的排查。
朔茂此時也不敢大意,解放“鐮鼬”,用清風將青木家整個籠罩,以防敵人再度出現。
“咳咳,真的好疼呀,這次回去了可得要休息好幾天了……”
木葉村外一個廢棄的木屋中,身體破破爛爛的怪人從土地里鉆出身體,齜牙咧嘴的對房間角落的一個人影抱怨道:“你們這木葉白牙也太強了一點吧……”
“什么?你說……木葉白牙?”
木屋角落里的陰影身軀一顫,沙啞冷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不可能,不可能是木葉白牙,木葉白牙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