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怎么還是這么沖動呢?”
見到被憤怒沖暈頭腦的帶土一拳就要砸在老斑頭的臉上,青木無奈扶額。就老斑頭現在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帶土這一拳下去,一會還怎么說話呢?
沒有辦法,青木體內靈壓爆出,化作一只大手將不遠處的帶土整個人揪了回來。
‘這是什么能力?’
宇智波斑瞳孔微震,剛才這年輕人的出手類似他輪回眼的萬象天引,但是他完全沒有感知到任何查克拉波動,他的寫輪眼也完全沒有看到有任何查克拉的流動,仿佛那個宇智波的孩子就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抓走了……
“哇呀呀,青木叔叔不要攔我呀!我要……嗚嗚嗚……”
將依舊在掙扎的帶土交給止水,止水心領神會的捂住了這個沖動小弟的嘴。他謹慎的望著那位坐在床榻上,看上去奄奄一息卻讓人隱隱畏懼的老人,身形向后退了兩步,把接下來的場合交給兩位長輩。
“孩子還小,多多少少有點沖動,想必宇智波斑前輩也不會介意吧?”
青木牽著美琴的手向前走了兩步,面帶微笑的審視著這位曾經站在忍界之巔,如今卻行將就木的老人。
“你不是宇智波。”
宇智波斑收起了輕視的心態,抬眼望向這個看上去十分平凡的年輕人。
“我媳婦是宇智波啊,四舍五入我也算是宇智波吧!”
青木將美琴拉到身前,面帶自豪的給宇智波斑介紹道:“宇智波美琴,如今木葉宇智波一族最強者,也是唯一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持有者。”
美琴向前邁了一步,雙眼中萬花筒寫輪眼的花紋旋轉而出,龐大的瞳力鎖定了眼前這個自己兒時的偶像,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真的是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這是在開玩笑嘛?
宇智波斑揉了揉自己的雙眼,感受著如山岳一般籠罩著自己的瞳力,心中充滿了不可置信。這不是普通的萬花筒寫輪眼能達到的地步,那個宇智波女孩擁有的一定是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根據白絕傳來的情報,這個宇智波美琴雖然實力強大,但是卻沒有兄弟姐妹,父母也實力平平,完全不會有合適的血親寫輪眼供她移植,怎么會?
沒有理會面色變換不停的宇智波斑,像是炫耀似的,青木介紹著自己帶出來的兩個宇智波后輩,繼續道:“后面那倆小子一個是十七歲開啟的萬花筒,一個是十二歲開啟的三勾玉,算是宇智波一族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吧。”
雖然說多年沒有動手,身體如今也老邁不堪,但是要是論對于宇智波一族寫輪眼的了解,宇智波斑自認為忍界無人能出其右。
但是此時的他,竟然有些看不懂面前的幾位宇智波后輩了。
作為擁有寫輪眼這個需要負面情緒才能提升實力的血繼限界的宇智波一族,其中的強者無一不背負著血海深仇,更不要說需要融合血親雙目才能成就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在他宇智波斑縱橫的年代,能達到眼前這些年輕人實力的宇智波強者,體內的查克拉無一不充斥著血腥和暴力,他們心中的悔恨、痛苦、厭世、自我否定不僅是他們的晉升階梯,也是他們的強大根源。
就算是宇智波斑自己,年輕的時候也經歷過這樣易怒痛苦的黑暗時光,直到年歲漸長,甚至是融合了柱間細胞之后,那些負面情緒才慢慢受到自己的控制,不顯于外。
亡父喪母,殺兄弒弟,這是宇智波一族的詛咒,是每一個宇智波無法逃離的宿命。
但是,無論是那個擁有永恒萬花筒的女孩,還是兩個年輕的男孩,宇智波斑從他們的查克拉根本感覺不到一絲負面情緒。他們的查克拉都很平和,除了遠超他們同齡人的查克拉量之外,仿佛和普通的忍者沒有什么區別。
這是……怎么做到的?
“剛才,我抓住了一個有意思的東西,想必宇智波斑前輩應該認識它。”
青木拿出那裝著黑絕的反膜之匪,將被封印成一個球的黑絕拿在手上,顛了顛說道:“其實這個東西并不是你認為的那樣,是你陰陽遁的產物,而是查克拉始祖,被稱為‘卯之女神’的,大筒木輝夜的意志產物。”
“他的任務是收集情報,引導像你這樣的人,去解封千年前,被自己的兩個兒子,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封印在月亮上的大筒木輝夜。”
完全不理會已經愣住的宇智波斑,青木一揮手,從黑腔中拿出來一塊石碑,接著說道:“這是南賀神社的石碑,記載著獲取神羅萬象之力的方法,只不過后面的記載被這個黑絕更改了。”
青木手中的黑絕顫抖不已,它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男人竟然知道自己這些年所謀劃的一切,它想要開口狡辯,但是身體被青木所束縛,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謀劃的一切,包括你咬下千手柱間的血肉移植在自己身上,你開啟輪回眼,你從月亮上召喚來的外道魔像,你準備數十年所要達成的‘月之眼’計劃,都是黑絕為了復活大筒木輝夜的前置部署。”
指了指溶洞深處那如同小山一般的身影,青木毫不留情道:“只要你收集九只尾獸成為十尾人柱力,把輪回寫輪眼投在月球之上,得到的不是無限月讀的美好世界,而是復活大筒木輝夜。”
這次青木來找宇智波斑,并不是想要和這個老家伙拼一下子,或者是想要接手他的一切。畢竟在青木穿越過來之后,這個老家伙對于自己身邊人所做的一切謀劃都被自己挫敗了,如今他只不過是一個手里已經沒有任何底牌,只能苦苦等死的老人罷了。
如今,宇智波一族都在自己的控制下,長門那里也有自己留的后手,白絕被美琴他們屠殺殆盡,黑絕被自己帶走,宇智波斑現在就是想要做些什么都力不從心。
所以,就讓這個老人一個人走完自己人生中最后一段路吧!
“我這次帶著美琴他們前來,就是為了告訴你,你的理想,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別人的計劃中的,你這輩子后半段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這一切雖然殘酷,但這都是真相。”
青木說著最后的陳詞,拉著美琴的手向外走去。
止水和帶土此時也滿眼復雜的望著那呆若木雞的老人,心中百味雜陳,最終化作一句嘆息,也轉身跟著青木離去。
“對了,好容易來一次,多多少少得帶著紀念品回去啊!”
走到山洞口,青木停下腳步,遠程攝取來那些掛在宇智波斑床頭的武器,把焰團扇交給了美琴,兩把精良的短劍分別給了止水和帶土后,便轉身離去。
從頭到尾,宇智波斑之說了一句“你不是宇智波”。
聽到眾人遠去的腳步,宇智波斑強撐的身體終于癱軟下來,整個人無力的倒在床上,呼吸都有幾分遲滯。
他此時大腦中一片空白。
他需要時間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