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能夠感覺到,小醫生整個人因為自己的這句話而放松了不少。
姜嫵的眼底閃過笑意和心疼,雖然小醫生還沒有說話,但是姜嫵能夠看出來,小醫生已經心軟了。
你怎么這么好哄啊!
姜嫵在內心默默嘆了一口氣,隨后的姜嫵就想要簽上小醫生的手。
但是出乎姜嫵預料的是,小醫生把手給收了回去,儼然不想要和姜嫵牽手的樣子。
“白夜?”
小醫生抿了抿唇,不看姜嫵,生硬地問道:
“那今天的那個醫生和那天酒吧里的那個男模,是怎么回事?”
姜嫵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小醫生臉上隱隱的醋意有些好笑,也真的輕笑了一聲,在小醫生看過來的時候,才將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對著小醫生說道:
“這件事總體來說有些復雜,我們換個地方,我好好解釋給你聽?”
見到小醫生還是抿著唇,矜持著的模樣,姜嫵扯著小醫生晃了晃,軟聲說道:
“好不好嘛?”
“好……”
小醫生低垂著眸子,低聲說道。
姜嫵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隨后的姜嫵和小醫生又來到了之前兩個一起住著的地方。
“你離開之后,我也沒有再住過這里了,感覺空落落的。但是每天都有請保潔,應該沒有什么灰,寶貝,其實我很想你。”
姜嫵裝著可憐賣慘,借著哄人將自己的真心話給說了出來。
看著這樣的姜嫵,小醫生原本就不是很堅定的內心此時更加動搖了,甚至此刻姜嫵要是真的不解釋趙瑾年和那個男模的事情,他也能夠就這樣心甘情愿地陪著姜嫵。
但是幸好,最后的一絲理智還是將他給拉了回來。
小醫生后撤一步,回到了和姜嫵的社交距離:
“你不是說要解釋嗎?”
姜嫵朝著小醫生笑了笑,隨后拉著小醫生坐到了沙發上,開始和小醫生解釋起來之前發生的事:
“那時候拽著那個男模離開,我也只是賭氣,并沒有想干些什么,走出酒吧就想和他分道揚鑣了,但是那人卻不甘心,還想要對我動手動腳。”
“那你有沒有什么事?”
“沒有,你放心,我還是有自保能力的,我直接把他送到警察局去了。”
看著小醫生關心的眸子,姜嫵微微笑著,心里閃過了暖意,隨后繼續說道:
“至于趙瑾年,我確實之前和他在一起過,但是那個也是以前的事了,我和他之間是絕對沒有可能了,現在只是朋友,而最近經常和他一起,是因為他的導師是齊之雙的主治醫師,有些事情需要他幫忙罷了。”
“真的是這樣的?”
“當然了,我發誓!”
聽到姜嫵的解釋之后,一直緊繃著的小醫生總算是放松了不少,但是姜嫵明顯能感覺到,小醫生還有一些別扭,于是姜嫵直接開口問道:
“寶寶,你要是還有什么介意的,直接說出來,我們才好一起解決不是?”
小醫生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才像是下定決心一樣開口說道:
“那個趙瑾年,也是一個醫生。”
姜嫵看著小醫生眨了眨眼睛,一時之間并沒有理解小醫生的意思,隨后腦子轉了一個彎,才明白小醫生到底在說什么。
!!!
姜嫵直接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抬高了不少:
“你是覺得,我把你當成趙瑾年的替身了?”
小醫生看著眼前的姜嫵,并沒有說話,但是他眼中的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姜嫵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黑,隨后非常認真地看向了小醫生:
“寶寶,我是絕對不會把你當成趙瑾年的替身的!這不僅僅是對你的不尊重,也是對趙瑾年的不尊重!先不說你們兩個簡直就是兩個類型的人了,我怎么可能把你當成趙瑾年的替身呢?再說了,我和趙瑾年是談過,但是那也已經是大學時期的事了,我早就已經放在了,沒有任何的留戀!”
姜嫵已經很久沒有這么著急地說過這么一長段的話了,等到說完之后,姜嫵長出了一口氣,隨后非常認真地看向小醫生,表示自己說的都是真的。
小醫生也自然是了解姜嫵的,知道姜嫵還不至于騙自己,眼神一下就變得柔和了不少。
但是此時的姜嫵還沉浸在荒誕之中,忍不住再說了一聲:
“你怎么會認為我把你當成別人的替身啊?”
姜嫵的話剛剛說完,姜嫵就被摟進了小醫生的懷抱之中。
“阿嫵,我相信你,是我太過沒有自信了。”
姜嫵感受著已經許久不見的溫暖的懷抱,整個人一下就軟了下來,回抱住了小醫生:
“好了,好了,我們兩個都不要繼續討論下去了。”
“嗯……”
小醫生輕聲應著,兩個人就這樣抱了很久,一片歲月靜好。
姜嫵也許自己都沒有發現,之前旋繞在自己心上的那一抹掛念此時終于徹底消失,她的嘴角在不知不覺揚起了一抹弧度。
隨后小醫生松開了懷抱,將目光落在了姜嫵的唇上,啞聲叫著姜嫵:
“阿嫵……”
都已經呆在一起這么久了,姜嫵又怎么會不知道小醫生的想法呢?
姜嫵直接湊近吻上了小醫生的唇。
只見小醫生的眼神一下就變了,隨即加深了這個吻。
一夜溫情。
第二天,把姜嫵約出來的趙瑾年忍不住多看了姜嫵幾眼:
“阿嫵,你是碰到什么好事了嗎?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姜嫵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毫無自覺:
“有嗎,就是解決了一件小事。”
隨后的姜嫵看了看時間,抬起頭看著趙瑾年:
“對了,今天看起來也沒什么事了,還有什么事的話我們下次再說,我今天約了人,我就先走了。”
說完,姜嫵都沒有等到趙瑾年回答,就直接離開了。
趙瑾年看著連背影都能透出歡快的姜嫵,一怔,忍不住去猜測:
是什么,讓你這么開心?
隨后透過咖啡廳的落地窗,趙瑾年看到了姜嫵像一只小鳥一樣撲到了一個男人的懷里。
隨后男人低頭親了親姜嫵的嘴角,兩人這才分開,坐到了車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