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給她做完檢查后,也說她非常虛弱,后續(xù)必須得好好照顧,才能健康長大。
醫(yī)生說的話讓葉青青心疼的不得了。
就這幾天,她陸陸續(xù)續(xù)的從百貨大樓里買了不少嬰兒的營養(yǎng)品。
雖然買東西花掉了不少錢,但一想到沈遇安,葉青青就心甘情愿。
有了這個孩子之后,葉青青和沈望山的生活發(fā)生了一點變化。
當(dāng)天晚上葉青青洗漱完畢后,準(zhǔn)備睡覺去。
只見沈望山抱著枕頭從屋里出來了。
“怎么了?”
他促狹一笑,“青青,我今晚想跟你和孩子一起睡。”
沈望山的表情和語氣都小心翼翼的,就怕葉青青不同意。
可即便如此,葉青青還是拒絕了。
“大山,我不是排斥你,我只是覺得你是個男人,做事粗手粗腳的。”
“萬一你不小心壓著孩子怎么辦?她還那么小,我可不敢讓她冒險。”
“我怎么會壓到她呢?不可能的。”
沈望山趕忙搖頭,“我一定會非常小心。”
“不行的話,就讓我睡最里面,我貼著墻睡好不好?”
“那也不行。”
葉青青決定的事,除非她自己想清楚,否則輕易不會改變。
“大山,你快回屋睡覺去吧,明天你還得繼續(xù)去研究院呢。”
“我明天還要給這孩子做幾件新衣服去,眼瞅著都入冬了,我還得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葉青青再一次把話題不自覺的扯遠(yuǎn)。
沈望山趕緊拽回來。
“青青,我不可能壓到孩子的,你就讓我跟你們一起睡吧。”
葉青青定定的看著沈望山,十分驚訝。
她和沈望山在一起那么多年了,還從來沒見過他這么卑微的懇求自己呢。
如果自己再不答應(yīng),只怕他就要哭了。
葉青青撓撓頭發(fā),十分為難。
要怪只能怪床太小了,那本來就是一個單人床。
那床睡葉青青和沈遇安兩個人有點擁擠,再加上沈望山肯定更擠不下。
沒準(zhǔn)他一翻身就壓到孩子了,葉青青可不想大半夜爬起來安撫她。
正當(dāng)葉青青想要再拒絕時,沈望山突然道:“你不說話是不是默認(rèn)了?好,我這就進(jìn)去。”
“等一下!”
葉青青趕忙叫住他。
看見沈望山眼中的興奮光芒,葉青青也不忍心說出太難聽的話,只好道:“你去搬兩把椅子來放在床外面,這樣一來好歹能增加點寬度,也不怕你掉下去,更不怕你壓到孩子。”
“今天晚上先湊合一下,明天我去買張新的床過來。”
該說不說,那張床確實得換了。
葉青青翻身時總會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十分刺耳。
以前沒孩子時,她還不覺得有什么。
但現(xiàn)在既然有沈遇安了,沒準(zhǔn)兒翻身的聲音也會吵醒她。
既然她要好好撫養(yǎng)這孩子,當(dāng)然得各方各面都做到位了。
“青青,你真好。”
沈望山燦爛一笑,小跑著進(jìn)了房間,把自己的枕頭放好。
沈遇安還安睡著呢,葉青青把她放在床的正中央。
沈望山躡手躡腳的搬來幾張長凳子,床一下子往外延伸了半米多。
這下葉青青總算放心了。
“你看她長得多漂亮啊!”
煤油燈還沒熄滅,葉青青一手撐著額頭,側(cè)身看看沈遇安。
“雖然她現(xiàn)在還很小,又閉著眼睛,但我能看出來,她長大后一定是個很漂亮的大姑娘。”
葉青青笑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滿眼都是憧憬和幸福。
沈望山也在一邊點頭,“我倒覺得她和你一樣,是個大眼睛美女。”
“你瞧她閉上眼睛的時候,睫毛特別長,不過我聽人說睫毛長的女孩子花錢很很厲害,看來咱倆要好好賺錢了。”
葉青青輕笑著白了沈望山一眼,“就算沒有安安,我也會好好賺錢的。”
“我要給她更好的生活,我自己也要過上更好的生活,我首先是我自己,其次是你的妻子,最后才是安安的老媽呢。”
對于自己的身份,葉青青安排的明明白白。
小兩口中間夾了個孩子,葉青青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沈遇安,沈望山也盯著她。
但沒一會,他就抬起頭看向葉青青了。
沈望山眼里帶著淡淡的笑意,幸福從眼底跑出來。
這一瞬間沈望山想到了一句話,老婆孩子熱炕頭原來是這么美好的生活啊!
以前葉青青在外面鬧事時,沈望山也想過。
如果他們之間能有一個孩子的話,可能對葉青青來說會是一件好事,也能讓她改變許多。
但沈望山不敢賭,再加上葉青青不太能看上他,這就導(dǎo)致二人都成婚好幾年了,一直都沒有夫妻生活。
漸漸的沈望山也就沒有要孩子的念頭了。
可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身上帶著母性光輝的葉青青是那么的漂亮。
“青青。”沈望山突然叫她,葉青青茫然地抬起頭。
“怎么了?”
沈望山嘴角的笑容又?jǐn)U大幾分。
“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好像已經(jīng)離不開你了。”
其實他真正想說的是,他比以前更愛葉青青了。
但這話實在太肉麻,他說不出口。
葉青青低聲一笑,“我還以為什么呢,你離不開我是應(yīng)該的。”
“咱倆從小就待在一起,互相陪伴十多年,要是換個女人,你肯定得和她從頭磨合。”
“磨合的好也就罷了,萬一磨合的不好,那你就準(zhǔn)備結(jié)第三次婚吧。”
“別瞎說!”
沈望山不悅的瞪她一眼。
“你怎么能詛咒自家男人呢?咱倆這樣不就挺好的,你以前追雞攆狗沒一天消停的,我也沒跟你離婚,現(xiàn)在就更不會了。”
“說真的,我對你沒有過多要求,只要你能一直保持這樣,哪怕家里的家務(wù)全歸我做,我也甘之如飴。”
沈望山說的話是好意,但表達(dá)出來就讓人感覺心里不太舒服了。
但葉青青心中清楚,他就是這樣的性子,心思直嘴巴笨。
他就像茶壺里煮餃子似的,心里明明白白,但嘴上就是說不出口。
也罷,她大人有大量,不跟沈望山一般計較。
煤油燈燃了很長時間,葉青青盯著沈遇安怎么看都看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