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首席莫非沒有聽說昨日的事情?”
蕭塵一臉古怪的說道。
完全不在乎一邊面色已經(jīng)變黑的唐震坤。
畢竟這事情說起來可并不怎么光彩。
接著蕭塵不緊不慢地將昨日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劉青山聽得津津有味。
對這突然冒出來的神秘劍修生出了濃厚興趣。
兩人全然沒有在乎一邊面色陰沉的唐震坤,后者也沒有多說什么,誰讓自己打不過啊。
不論是蕭塵還是劉青山,單打獨斗之下自己都不是對手。
至于唐凱,則是早已經(jīng)躲在唐家眾人身后了。
昨夜,云清下手并不算重,只是侮辱性極強(qiáng)。
所以,這唐凱回去服用了一些療傷丹藥之后,就已經(jīng)變得生龍活虎了,絲毫不影響今日的秘境之行。
秘境之前,各大勢力之間心懷鬼胎,相互提防,但表面之上還是維持了那為數(shù)不多的和氣。
但是也有些勢力之間已經(jīng)撕破臉皮了,也就沒什么在乎的了。
“轟”
大約過了一刻鐘左右的時間,前方遺跡大門之處傳來一道沉悶的響聲。
緊接著,那淡黑色結(jié)界如同水幕消散,從頂部漸漸消融。
“咔嚓”
隨著一聲巨響,青銅大門緩緩敞開。
其內(nèi),一道漆黑深邃的走廊逐漸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而至。
緊接著,這走廊之中浮現(xiàn)出無數(shù)微弱的燈光在這燈光之下,一個個手拿巨劍的青銅人進(jìn)入眾人視野。
這些青銅人身上沒有任何的修為波動,但是給人一種十分強(qiáng)大的壓迫感。
云清看到這一幕,也是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
這些青銅人讓他感覺有些熟悉。
似乎像是煉制的傀儡。
前方各大勢力的人都是開始交談起來。
“這好像是傀儡啊,咱們幾方勢力之中可都沒有掌握傀儡術(shù)的,不知道這一處遺跡之中有沒有留下傀儡的煉制方法,如果可以得到,對于家族來說一定是一件大好事”
“傀儡煉制之法在各大勢力之中本來就屬于絕密,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一般強(qiáng)者坐化之后也不會外傳的,想要得到何其之難”
“先別討論這個了,各位有沒有人能夠看出這傀儡的大概實力,我們闖過去會不會有危險啊”
白家那位領(lǐng)隊先是開口道。
這時眾人才回過神來,遺跡已經(jīng)開啟了,可是目前洞口之處還有十二個青銅傀儡鎮(zhèn)守著呢。
“我先聲明啊,我對這什么傀儡一點了解都沒有”
劉青山先是雙手一攤,表示自己無可奈何。
其他人對此并不意外,劉青山畢竟年齡還小,見識方面還真是有些不足,更不用說他將幾乎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劍道之上,對于這傀儡一道自然是毫無了解的。
“哈哈,青山首席多慮了,這方面的事情,本來也就沒有指望你”
李紅衣開口調(diào)笑道。
聞言其余眾人也是面露笑意。
于是眾人又都將目光看向了修為最高的東方宏圖和流火島的蕭塵。
這兩人是現(xiàn)場之中資歷最高,見識最廣之人了。
東方宏圖一身黑色勁裝,顯得極為干練。
不過面對眾人期盼的目光,他還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抱歉了各位,老夫?qū)@傀儡知道也不甚了解”
..........
“這傀儡一道老夫倒是略懂一些”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蕭塵緩緩道。
“這傀儡一道,需要耗費諸多珍奇材料,金屬,奇石礦脈,還需要龐大的能量源作為驅(qū)動力,一般戰(zhàn)斗時間都是有限制的,而強(qiáng)者墓前的傀儡,一般都是為了保護(hù)自己的墓穴不被打擾,還有少部分的大能,留下傀儡只是為了考驗傳承者。像是眼前這種,傀儡直接擺在洞府門口的很有可能是前者,像是這種情況,傀儡的實力或許不會太弱,只是我也不太敢確定”
聽著蕭塵說完,眾人的面色也是逐漸變得有些凝重。
“那現(xiàn)在怎么說,我們也不能一直就這樣等著啊,好不容易等到一個疑似歸一境的強(qiáng)者遺跡,說什么也不能就這樣放棄了啊”
白家長老有些焦急的道。
這次白家派來的長老是一位身材極為魁梧的老者,看上去身軀就給人一種十分精壯的感覺。
手臂粗壯,青色的血管宛如虬龍一樣盤踞在手臂之上,散發(fā)出令人心驚的力量。
中年人名叫唐烈,修為和唐震坤大概在伯仲之間,只不過這位似乎有些偏向于體修的路子,所以或許要比那唐震坤更加難纏。
“唐烈長老不要急,這里面的危險程度還不好評估,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嚴(yán)回開口勸道。
不同于唐烈,嚴(yán)回倒是向來小心謹(jǐn)慎慣了。
“蕭塵長老,您怎么看”
劉青山也是沒忍住,詢問起蕭塵來。
其他眾人紛紛投來詢問的目光。
后者面色有些為難。
“這也沒什么辦法,眼下,我們對這青銅人的實力一點了解都沒有,唯一的辦法就是派個人去試探一下,只不過這人選.......”
蕭塵說到這里,停下了話語。
因為誰也不想成為這個去試水的人。
劉青山聞言,正要上前一步,卻是被一邊的小師妹給拉住了。
“干嘛拉我,小師妹”
劉青山不解的問道。
“你不能去,師兄,其中危險,根本就不好評判,萬一你出現(xiàn)什么意外,我們劍宗就提前出局了”
一旁的女子傳音道。
劉青山雖然自己無所謂,但身上還背著劍宗的擔(dān)子,也就由不得他不謹(jǐn)慎了。
所以最終他還是選擇了聽取身邊女子的意見。
“難怪宗主非要讓你一起來,這是算準(zhǔn)了怕我胡來吧”
“哪里,宗主是了解你的性子,怕你自在慣了”
........
兩人交談的時間里,其余各家也在進(jìn)行著商議。
只不過沒有人愿意出頭。
“既然如此,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大家還是抽簽吧,這樣最公平,每個勢力派出一個代表,抽中的勢力派出一位靈府境巔峰之上的強(qiáng)者去試探一下”
最終,蕭塵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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