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堅決不去。”,辦公室里,李懷德頭搖得像撥浪鼓,王鐵成滿頭黑線。
“老兄,你熟悉軋鋼廠的運作,只是借用。”
李懷德還是搖頭,堅決道:“老哥,你得幫著我說話,那地方,我也怕啊,別的不說,我岳父都避退了。”
“旗幟怎么飄我不知道,反正我在這干得挺好的。”
他李懷德好色,也貪權,可他更識時務,更別說他岳父的提點警告再先了。
王鐵成無語又頭疼,軋鋼廠撲倒一次,肥了其他廠以及這個研究所,不管當初出于什么目的搞的拆分,現在有人希望變成原來那樣,其中就有些說法了。
按照王鐵成的打算,出力是必須的,不然也會被人惦記,可讓誰去出力,就有講究了。
面前的李懷德最合適,可現在也說服不了他了。
“老兄,你別總盯著我啊,后勤人脈我也可以交出去,但你不能讓我跳坑里吧。”
“這上上下下的,我也把握不住。”
李懷德委屈得不行,當初軋鋼廠多大的聲勢啊,不也成了某些布局的棋子,還是安穩點好,老楊他們想要折騰,就讓他們去折騰吧。
眼看王鐵成還要勸,李懷德急忙道:“老兄,我是不會去的,若情況不對,我寧愿申請去三線支援。”
聞言,王鐵成話說不出口了,李懷德這家伙別的不行,搞后勤的人情世故是非常可以的,這段時間研究所以及關聯部門都因為他的工作,福利爭取到了不少,這就是本事。
“行吧,那我先安排你出趟差。”,王鐵成也不想李懷德離開,索性變了方法,李懷德連連點頭,只要避開漩渦就行。
李懷德離開后,王鐵成想了想,又找來于小石,人才支援這個態度,還是要表態的。
辦公室里,王鐵成攤開了說,就一個意思,工作要干,時間一到,拍拍屁股走人。
“你不要怕亂入是非,上面對很多研究部門已經有定論了,想搞事的也不會為難你。”
于小石點頭表示明白,王鐵成又道:“你跟陳師傅一起去,雙保險。”
為了留有余地,王鐵成又想起了陳漢達,師徒兩人一起去,已經夠表明態度了。
第二天,于小石幾人一起去了軋鋼廠那邊,遇見了不少熟人。
跟現任領導會面后,一行人去了技術支援部,等到軋鋼廠恢復運轉,他們就能完成這一次任務。
一天工作結束,下了班,于小石也不逗留,快步回家。
“我說于小石,你跑什么啊。”
許大茂追上了于小石,笑嘻嘻又道:“怎么樣,有沒有想再當主任的想法?”
“沒你的膽子。”,于小石搖頭,他知道許大茂又準備下注了,上上下下幾次,還是熄滅不了他撲騰的心思。
“膽小鬼!”,許大茂鄙視起來,散了煙,邊走邊道:“我要是有你的技術,非得大干一場不可。”
于小石又搖頭道:“膽小點好,這次來的人都是三線回來的,勞苦功高,我可比不了。”
時代的風他擋不住,能庇護一個小家不卷入是非已經足夠了。
兩人邊走邊聊,回到四合院后院,就見劉海中家熱鬧得很,兩人好奇走了過去,一見劉光齊,兩人都有些懵逼。
劉光齊這家伙,居然拖家帶口回來了!
“抽煙,抽煙。”
劉光齊散煙,笑呵呵打招呼,一聊才知道,這次回來的不少,他劉光齊這一次不光分了房,也升了官,難怪二大爺兩口子現在眉開眼笑的。
“羨慕了吧。”,見許大茂撇撇嘴的模樣,于小石嘖嘖一聲說著,許大茂哼哼一聲道:“主任而已,我又不是沒干過。”
“房子呢?”,于小石捅許大茂心窩子,笑呵呵語氣悠悠道:“人家現在可是分了兩間屋,寬曠得很。”
許大茂想給于小石一拳,不過還是忍住了,吐了一口煙,哼哼一聲走人。
“又要熱鬧咯。”
于小石呵呵一聲,也悠哉悠哉回家。
吃了晚飯,二大爺劉海中就在院里溜達,笑聲那叫一個爽朗,官步走得那叫一個有姿態。
“嘚瑟個屁。”
劉光福憤憤不平,旁邊的劉光天也附和起來,兄弟兩人現在是演都不演了,不光對劉海中有意見,更對劉光齊有意見。
于小石幾人見狀,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兩人過的什么日子大家清楚,在劉海中眼中,劉光齊是寶貝,兄弟兩人是野草。
此時再聽劉海中炫耀劉光齊,貶低兄弟兩人的話語,眾人更是無言。
兄弟兩人黑著臉出了院子,也不知道去那兒了,劉光齊也沒注意到,被偏愛的那個總是理所當然的。
“兩兄弟難了。”,許父悠悠一句,劉光齊一回來,劉海中兩口子那還在乎兄弟兩人,指不定都在想著給兩兄弟報名上山下鄉呢,眼不見心不煩。
“難歸難,兩人可不是好惹的。”,何福也悠悠一句,這兄弟兩人沒少攪合一些事情,真要逼急了兩人,指不定又要鬧騰出什么事情呢。
幾人也沒在這事兒上多聊,別人的家事,看著就好,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他們。
許大茂找老爹許父出些主意,父子兩人回屋去了,于小石去了何福那屋,讓大毛去前院把南易找來,三人準備喝幾杯。
南易跟丁秋楠帶著孩子來到后院,她們聊孩子日常,三人也小酌起來。
“還是現在的廠子自在,沒軋鋼廠大,可事兒也少。”
南易感嘆起來,何福也點頭同意,兩人的廚藝都是去那兒都能站穩腳跟的人,事兒少了,日子過得不要多舒服。
天南地北的聊,酒是慢慢喝,下酒菜沒了,何福又去做了些。
酒有三分醉,今天的小酌結束,各自悠哉回家。
“今兒個我見到傻柱跟秦京茹有說有笑的,怎么看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你說兩人不會有什么苗頭吧?”
屋里,哄睡了兩個小的,婁曉娥八卦起來,她是真覺得兩人有些事兒,那種感覺不會錯的。
“就算是有,也沒有什么奇怪的,都是離了婚的,誰敢說什么。”
關系亂是亂了些,可只要不是倫理上的問題,兩人就算有什么事兒也沒什么可說的。
男歡女愛,成家立業,走上一遭,也是人生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