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格外驚訝,好家伙,他竟然隨身攜帶著酒,這么喜歡喝酒么?
微風(fēng)襲來,空氣中蕩漾起山間松柏的香味兒,格外閑適自在。
王大花抬起頭,目光觸及到那又大又圓的月亮,心里默默的想,月亮啊月亮,你果然是從古代一直照耀到現(xiàn)代的么?
“你娘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不是她的女兒。”忽然,軒轅宇開了口。
王大花臉色一僵,賞月的心情蕩然無存。
“你要不要說的這么明白,太直白了吧。”王大花兩手一攤,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軒轅宇卻道:“快人快語,何必浪費(fèi)多余口舌,你打算怎么辦?”
王大花也語速加快:“瞞著唄,不然能怎么辦,我可不想讓她難過。”
一個失去女兒的母親,還有什么心念再活下去呢?
“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你,指不定……”
“不會的。”王大花嘆了口氣,“她就算一直保持這個懷疑,又能怎么樣,她難道能猜到我是來自千年之后的人么?就算猜到我不是她的女兒,她也會欺騙自己,我就是,否則的話,一切對她來說都太殘忍了。”
王大花干脆在屋頂上躺了下來,兩只手枕在后腦勺,靜靜凝望著半空中的圓月,心里一片寂寥。
沒辦法啊。
“你倒是想的通透。”軒轅宇嗤笑,看著她這個大大咧咧不拘小節(jié)的樣子,卻不由得蹙眉,避開目光。
“你這般姿態(tài),成何體統(tǒng)?”他忍不住冷哼一聲。
王大花擺了擺手,“這怕什么,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們那里的人比較開放,男女大防沒有現(xiàn)在這么嚴(yán)重,男男女女都是可以正常說話做事的。
我在別人面前,得守著各種可怕的規(guī)矩,可你已經(jīng)知道我的底細(xì)了,我要是再裝模作樣,實(shí)在太累了,我寧愿做回我自己,想來你也不會介意。”
軒轅宇挑眉看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不介意?”
王大花就直起身子,“那算了,看來我真是孤家寡人一個,連個知心知底的朋友都沒有,實(shí)在是凄凄慘慘戚戚啊。”
她一邊說一邊長長的嘆氣,余光還不忘掃上軒轅宇一眼。
后者眼底似乎含著淡淡的笑,“隨便你吧。”
王大花心里愉悅,面上卻不動聲色,“多謝大少爺。”
軒轅宇沉默片刻,忽然道:“以后你我二人單獨(dú)相處時,你可以叫我軒轅宇。”
這話什么意思?
王大花有些驚訝,一個封建社會背景下的特權(quán)人士,竟然允許一個卑賤的小丫頭直呼他的姓名?
“你意思是,你我平等?”王大花試探著問。
“平等?”軒轅宇嗤笑,“哪有真正的平等,你我之間,只是不拘俗禮,你以后還是得聽我的話,要是敢再稍作休息,當(dāng)心性命不保。”
山上的日子漸漸變得平靜。
瘟疫過去,眾人都已經(jīng)回來,不少人從家里帶了些昂貴的食材,王大花將其做成美味,跟大家一起分享。
王大花的廚藝越來越精進(jìn),惹得大家越來越喜歡她,簡直離不開了。
只是,有一個人,始終如同一條陰暗的狗,在人群背后直勾勾盯著王大花。
王大花并沒有察覺,她才不會將過多目光放在別人身上,她每天研究廚藝,武藝,醫(yī)術(shù),已經(jīng)將她的時間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這天下午,天氣炎熱,王大花帶了自己的衣服去后山的小河里洗。
她一邊洗衣服一邊哼唱著自己最喜歡的歌曲,不亦樂乎。
“一陣一陣綠旋風(fēng),吹的我心動,草綠色的生命,永遠(yuǎn)年輕……”
“呦,洗衣服呢。”身后忽然傳來一陣熟悉而又陌生的男音。
王大花頓時警惕起來,歌也不唱了。
是軒轅蘅,好討厭的一個人。
他站在她身后五步開外的石頭上,直勾勾盯著她,似笑非笑,眼底卻沒有一絲溫暖。
這人老愛做壞事兒。
王大花對他沒有一點(diǎn)兒好感。
“大花,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得怎么樣了?”軒轅蘅笑著靠近,“你看看,軒轅宇還讓你自己做這些苦差事,你跟我在一起,也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找?guī)讉€奴婢伺候你,讓你每天都過得舒服,怎么樣?”
原來還在打這個主意。
真真不要逼臉。
“可是,大爺對我也挺好的,他為了我還將我娘接來了,他的大恩大德我永遠(yuǎn)忘不了,您還是另找他人吧。”王大花拿起衣服,準(zhǔn)備往回走。
軒轅蘅卻攔住她的去路,“他對你的好,都只是表面的,可我對你,是真的喜歡。
自從上次你拼死救了我之后,我就對你充滿感激,大花,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王大花:“……”???
納尼?
這個蠢東西,在說什么狗屁?
腦子有病吧。
“其實(shí)也不用以身相許,你許些銀子鈔票,不比什么強(qiáng)?”王大花訕訕笑了笑,掩飾住眼底一閃而過的譏諷。
軒轅蘅有些不耐煩,“等你成了我的人,別說銀子了,你想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保管讓你……”
“我先走了。”王大花干脆從他旁邊擠了過去,可就在這時,軒轅蘅忽然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將她猛然后扯。
下一秒,王大花趔趄著倒在他懷里。
四目相對,軒轅蘅眼底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陰狠。
“真是不知好歹,你一個臭丫頭,賤婢,竟然跟我在這兒討價還價,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他緊緊掐住王大花的脖子,竟然將她帶到河邊,“我最后問你一次,是做我的人,還是軒轅宇的人?你只有一次機(jī)會,答錯了,可就得永遠(yuǎn)留在這里了。”
王大花胸腔里的空氣幾乎要被擠壓殆盡,軒轅蘅力氣極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你,我選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好漢不吃眼前虧。
危急關(guān)頭,王大花想到了這兩句話。
她打算先等這個混賬東西松手,她再反擊。
軒轅蘅卻陰冷一笑,“哈哈,已經(jīng)晚了,其實(shí)你不管選什么,我都會……”
話音未落,他已經(jīng)將王大花按到水里。
水嘩啦嘩啦,瞬間淹沒王大花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