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耳邊忽得響起男人低沉磁性的話音。
王大花猛然轉過頭,正好對上一雙濃墨重彩的星眸,此時晨光熹微,窗外暖陽正灑下光輝,籠罩著兩人,瞬間就讓人感覺溫情蜜意。
“早啊,軒轅將軍。”王大花輕輕動了一下,又感覺渾身僵硬難受,看樣子今天是不能再出去做生意了。
“還沒改口?”軒轅宇幽幽嘆氣,轉身從床邊拿起一個精致的木盒,“看樣子是改口費還沒給,不愿意改口這是。”
兩人曾經不止一次說起過,現代人結婚,公公婆婆是需要給媳婦改口費的。
沒想到他竟運用到了這種時候。
“什么呀?”王大花有些好奇,“你為我準備了禮物?”
軒轅宇白花花的胸肌正在被子下將露未露,王大花眼饞的緊,掃一眼那精致的禮物盒,又看一眼他那羨煞旁人的代表力量的肌肉。
“打開看看。”軒轅宇將盒子遞了過來。
王大花順勢接過,打開的瞬間,一抹幽綠的光影浮動眼前,透著神秘的氣息。
是個通體瑩潤的碧玉手鐲,肉眼可見的精致貴氣,放在陽光下,好似有華麗的光暈在里面輕緩的滑動。
“這個,這個……怕是個古董吧?”王大花驚呆了,她這種沒有絲毫鑒寶經驗的人,也能輕而易舉感受到這件首飾的厚重感跟貴氣,可見它有多難得。
“沒多少年頭,但值錢是真的。”軒轅宇兩手交疊枕在后腦勺,表情有幾分得意。
王大花有些好奇,“值多少錢?”
軒轅宇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直起身子奪過那鐲子,三下五除二給她戴上,“你管呢,讓你戴你就戴著,哪兒那么多廢話。”
王大花臉色悻悻,但看到自己手腕上掛著心愛之人所贈的寶物,心里便格外充實幸福。
“所以呢。”某人忽然有些不悅,提醒似的捏了一把她的臉。
王大花吃痛,讓他放開手,“干嘛啊你,痛!”
“該叫什么?”軒轅宇瞪著她,神色兇惡。
王大花就是一愣,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時,竟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奇了怪了,兩人連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都做了,這會兒竟然不好意思起來了?
“夫,夫君?”王大花做了好一會兒心理建設,才顫巍巍低喚了這一聲出來,一時間屋內再次陷入沉寂,軒轅宇竟半晌不發(fā)一言。
王大花感覺自己剛剛沒有發(fā)揮好,聲音好似有些沙啞,聽起來怪怪的。
果然,他都不說話了,想來也是覺得她聲音不好聽,覺得她語氣不夠溫柔。
“你別生氣,我不叫了還不行嘛,我早知道我不適合叫你夫君,我自己也感覺不好聽……”
“沒有的事。”軒轅宇忽然咳嗽一聲打斷她的聲音,神色有些不自然,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里陡然劃過顯而易見的興奮之色。
“那你剛剛什么表情?”王大花有些愕然。
軒轅宇轉身將她緊緊擁住,整個人身上散發(fā)出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可他卻在微微顫抖。
“謝謝你,大花,謝謝你愿意陪我。”倘若仔細來聽,還會發(fā)現他的聲音透著幾分哽咽。
王大花一時愕然,不解地僵在那里。
但是,此時此刻她的手正好貼下他的后腰上,那富有彈性的手感,那令人沉醉的氣息。
王大花不由自主多摸了兩把。
不摸白不摸嘛,反正現在已經名正言順了。
“不用謝。”她一句話說出來,才發(fā)現自己有些煞風景,“你要真想謝我,多讓我摸摸就好。”
軒轅宇:“……”???
“你就這么饞我身子?”他咬了咬牙,有些恨鐵不成鋼,“就沒有別的可饞?”
王大花訕訕一笑,發(fā)現他生氣的樣子也有些帥。
“我,我……一次只饞一樣就行了。”她道。
日上三竿,兩人才膩膩歪歪的起床,第一件事王大花先給他把了脈,又針灸了一次,暫且抑制住毒性蔓延,又寫了方子讓妙梧去幫忙取藥煎藥,而后才帶著軒轅宇去醫(yī)館那邊見獨孤爺爺。
兩人這也算是新婚第一天第一次拜見長輩。
王大花倒反天罡,讓軒轅宇給獨孤爺爺敬一杯茶,也算是兩人全了禮數。
軒轅宇并不介意,相反還很愉快王大花可以在這么短時間內將他拉到她的圈子里。
可獨孤爺爺卻極度驚訝,在看到軒轅宇端著一杯茶,在他面前單膝下跪的時候,他老人家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這這……恐怕于理不合吧?”他甚至有些訝異,看向王大花,神色惶恐。
“沒事,這茶原本應該我敬給公婆喝,可惜他們不在眼前,只好由他替我完成這個儀式了,爺爺您當的起,請別再推辭了。”王大花笑容溫柔道。
獨孤爺爺還想說什么,軒轅宇已經奉上茶水,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爺爺請喝茶。”
“好,好好好。”獨孤爺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接過他手里茶杯,輕抿了一口,又趕緊從袖子里掏銀子,卻被強行制止。
王大花有些啼笑皆非,正準備勸勸這個可愛的老頭兒,余光忽然發(fā)覺軒轅宇有些搖搖欲墜。
她趕忙將他扶住,“怎么了?”
軒轅宇臉色蒼白,心跳格外迅速,他抓住王大花的手,試圖寬慰她,卻發(fā)現自己心慌意亂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快,先坐下。”王大花也嚇得臉色驟變,拉過來一把椅子讓他坐著,而后抓起他的手就把脈。
真是怪了,她明明剛剛才給他針灸過,按理說不應該發(fā)作如此迅速才是。
“他的蠱毒已經深入心脈,倘若沒有解藥,恐怕無力回天啊。”獨孤爺爺嘆息一聲,幽幽開口。
王大花深感無力,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昨天種種好似鏡花水月,美則美矣,可稍微沾染上現實,便顯得那般朦朧不真切。
難道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就只能陪著他等死?
“沒關系,沒關系的。”軒轅宇深呼吸一口氣,握住她的手,面色蒼白的看著她,“已經很好了,我已經……很滿足……”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王大花更是心痛如絞。
“我一定要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