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門口沒有動靜。”
“加油機附近,也沒有看到喪尸。”
“安全。”
林陽點了點頭。
“分組行動。”
“我和王勇,進便利店。”
“阿凱,李哥,劉剛,你們三個,清理加油機附近,檢查儲油罐。”
“保持警惕,隨時通過對講機聯系。”
五個人,迅速散開。
林陽和王勇,一前一后,端著鋼管,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便利店。
門是虛掩著的。
林陽一腳踹開。
里面,一片狼藉。
貨架倒塌在地,商品散落得到處都是。
最終,他在收銀臺的下面,發現了一個沒有被打開過的紙箱。
半箱未過期的瓶裝礦泉水!
還有幾包真空包裝的壓縮餅干!
“有收獲!”
林陽心中一喜。
就在這時。
對講機里,傳來了李哥冷靜的聲音。
“發現一個,在油罐車底下。”
林陽和王勇,立刻沖了出去。
只見加油站的另一邊,阿凱和劉剛,正緊張地盯著一臺油罐車的車底。
李哥,則繞到了油罐車的側面。
他對著車底,比了一個手勢。
下一秒。
他猛地將手中的鋼管,朝車底捅了進去!
噗嗤!
李哥將鋼管拔出,一個穿著加油站員工制服的普通喪尸,被他從車底拖了出來。
“媽的,這玩意兒藏得還挺深,剛才差點就過去了。”
林陽看著那只喪尸,眉頭微皺。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遠方,沉聲說道:“不能在這里過夜,太開闊了。去前面那個廢棄的農莊看看。”
夜色,如同墨汁,迅速吞噬了大地。
越野車在崎嶇的鄉間小路上,顛簸著前進。
終于,在天色徹底黑透之前,他們找到了地圖上標記的那個廢棄農莊。
幾間破敗的土坯房,在寒風中,像幾個佝僂的老人。
林陽讓劉剛把車停在遠處,熄了火。
五個人,借著月光,徒步靠近。
農房的院門,已經倒塌。
正屋的木門,虛掩著,留著一道縫隙。
林陽打了個手勢,王勇和李哥,立刻從兩側包抄。
林陽深吸一口氣,一腳踹開了門!
屋內,空無一人。
一股混合著霉味和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
借著手電筒的光,可以看到屋里陳設很簡單,一張土炕,一個破舊的木柜。
“安全。”
王勇和李哥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五人走了進去。
劉剛檢查了一下門窗,在門后,發現了一塊厚重的木板。
“這門,之前有人從里面頂住了。”他沉聲說道。
林陽走到灶臺邊,伸手摸了一下灶坑。
冰冷的。
“應該是很久以前了。”
他松了口氣。
雖然房子破舊,但至少能遮風擋雪。
王勇從墻角,找到了一堆還算干燥的木柴,很快,就在屋子中央,生起了一堆篝火。
橘紅色的火焰,跳動著,驅散了屋內的寒冷和陰森。
劉剛用那塊木板,將大門,死死地頂住。
阿凱從車上,拿來了壓縮餅干和水。
五個人,圍坐在篝火旁,簡單地吃著晚餐。
“今晚,我跟李哥守夜。”林陽安排道,“上半夜我來,下半夜李哥來。其他人,抓緊時間休息。”
“好。”
眾人沒有異議。
很快,王勇、阿凱和劉剛,就裹著從屋里找到的幾件破舊棉衣,靠在墻角,沉沉睡去。
屋子里,只剩下篝火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
林陽抱著鋼管,坐在門口,目光警惕地,注視著窗外的黑暗。
夜,很靜。
靜得讓人心慌。
他從背包里,摸出了那個木頭小兔子。
粗糙的木頭,在他的指尖,卻顯得無比溫潤。
他想起了妹妹的叮囑。
“遇到危險,別硬拼。”
那張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臉,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林陽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他眼中的冰冷和殺意,也在這一刻,融化了些許。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五人便再次出發,抵達了下一個目標點——一個半塌的村落。
村子不大,大部分都是土坯房,許多房頂都已經塌陷,看起來,像是被什么東西洗劫過一樣。
“分頭行動。”林陽指著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樹,“半小時后,在這里集合。兩人一組,保持聯系。”
“是!”
林陽獨自一人,走進了一間看起來,還算完好的屋子。
屋里,同樣是空無一人。
他仔細地搜索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最終,在土炕的炕席下面,他摸到了一個冰冷的,硬硬的東西。
一個鐵盒子。
打開一看,里面是幾十塊已經生銹的零錢,和一張……全家福照片。
照片上,一家三口,笑得無比幸福。
林陽沉默了片刻,將照片放回鐵盒,重新塞回了炕席下。
就在這時。
對講機里,傳來了王勇興奮的聲音。
“林哥!有發現!我在一間屋子的地窖里,找到了幾棵凍白菜!”
“收到,注意安全。”
林-陽回了一句,也準備離開這間屋子。
然而,當他走到村尾的時候。
“有喪尸!”
阿凱壓低了的,但依舊帶著驚恐的喊聲,從不遠處傳來。
林陽心中一緊,立刻朝著聲音的方向,沖了過去。
只見村尾的一間破屋前,阿凱正一臉驚恐地,躲在一堵斷墻后面。
而在院子里。
一只穿著破棉襖的普通喪尸,正背對著他們,趴在地上,啃食著一只早已死去的雞。
那“咔嚓咔嚓”的,啃食骨頭的聲音,在寂靜的村子里,顯得格外刺耳。
林陽對著阿凱,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他放輕了腳步,像一只貍貓,悄無聲息地,從喪尸的側后方,繞了過去。
喪尸,毫無察覺。
依舊在專心地,享受著它的“美食”。
就是現在!
林陽眼神一凝,腳步猛地發力,手中的鋼管,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精準地,從喪尸的后頸,狠狠捅入!
噗嗤!
喪尸的動作,瞬間僵住。
它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嘶吼,就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阿凱這才從斷墻后跑了出來,拍著胸口,一臉后怕。
“嚇死我了……剛才差點就喊出聲了。”
他看著林陽,滿臉都是佩服,“還好林哥你快!”
林陽拔出鋼管,在雪地里,擦了擦上面的黑血。
“這里離基地不遠,喪尸應該是從附近游蕩過來的。”
他看著寂靜的村落,表情凝重。
“小心點,這個村子,恐怕不止這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