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齊源老頭是個什么樣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敢勾搭小玖,我腿給他打斷。”
“不是我酒施無情,棒打鴛鴦,齊源是和咱們一同入門的人吧?”
“他根基受損,成仙劫能不能渡得過都是兩說,不成仙就只能活三千載,他已經兩千多歲了,難道幾百年后,讓小玖守寡嗎?”
酒施抓住酒烏的衣領,瞪著一對圓滾滾的眸子,一句一句的質問道。
小玖可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她也不是反對小玖去找道侶。
可總得找一個靠譜之人吧?
那齊源,雖然心性不壞,但怎么說呢,不合適!
她絕不同意小玖嫁給一個半死之人。
當然,已經過去了兩年多的時間,說不定兩人什么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若真是如此,酒施也只能認栽。
只不過,齊源師弟道基受損,想要渡過成仙之劫,千難萬難。
實在不行,去求一求師傅忘情上人吧。
師傅他老人家應該會有辦法的。
不顧酒烏一臉不愿,酒施直接拉住他的衣領,兩人隱匿氣息,朝著小瓊峰急速飛去。
“施施!”
“師姐!”
“我說夫人呀!”
酒烏一臉的無奈。
心想,咱們就不能好好的去拜訪嗎?
這樣也太冒失了一點。
更何況,這般仗勢欺人,你讓齊源師弟心里怎么想?
本來齊源師弟身為小瓊峰峰主,諸峰議事已經不叫他了。
聽說對方成仙劫將近,你現在硬闖進去,給他來個大的刺激,心性受損,道心不穩,更加不可能渡過天劫了。
萬一兩人已經生米煮成熟飯。
哎呀呀!
為什么就不能聽我一句勸呢?
小瓊峰山林中,兩道陰影突然停住,冒出一高一矮兩道人影,兩人依然運轉著躲避仙識探查的術法。
“咱們偷溜進去實在不像話,不如直接拜訪,有事挑明了問不可嗎?”
酒烏攔在比自己高了一截的道侶身前,苦口婆心地勸著:“小玖長大了,咱們不能總將她拴在身旁。”
她怎么說,也都是個九百六十二歲六個月零十五天的仙人,當真不是個孩子了!”
被自家道侶攔下的酒施略微翻了個白眼,哼道:“我說你是不是傻?直接去拜訪,這種事情你能問出來什么?”
“哪個傻子會老老實實的告訴你實情啊?”
“這才過去多久,你就忘了小六和小七的事,咱們怎么發現的了嗎?”
“如果不是把他們在床榻上捉到了,肯定現在還死不承認!”
“快躲起來,別暴露了蹤跡!”
一跺腳,酒施纖手抓住酒烏的衣領,直接將酒烏提了起來。
“咳!師姐,你輕點。”酒烏自認足智多謀,可在心愛的女孩面前,一點用也沒有。
“哼!怎么,你還敢反抗?”
“不愿意和我一起去是吧?”
“好啊,我這才閉關多久,你就對我不耐煩了?”
“果然,愛是會消失的,對嗎?”
“既然如此,今晚你就別進我的屋,也別上我的床,自己哪涼快哪待著,去好好反省一下吧。”
酒施冷哼一聲,丟下了自己的道侶,賭氣的頭也不回,向前沖去。
“哎!施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陪你去還不行嗎?”
“晚上我不想一個人睡啊。”
酒烏欲哭無淚,本來不好好的嗎?
怎么還不讓上床睡覺了?
這誰能受得了?
“靠!在丹房吃酒玖狗糧,小瓊峰之上吃藍靈娥狗糧,到了現在,我守著這一個陣法,還要吃酒烏和他道侶的狗糧。”
李長壽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幕,欲哭無淚。
他也是個人。
一個正常的男人。
整天看這些男男女女在面前卿卿我我,也是會有反應的。
只不過,這些不良反應,被他強壓了下去。
女人什么是不可能找的。
道侶也是不可能要的。
這些在李長壽看來,通通都是麻煩。
并且,和另外一個人結為道侶,女方的親朋好友,人脈關系,都需要細細調查,這可是潑天的因果啊。
李長壽承受不住,也不愿意去承受。
“不過,二師弟這般腳踏三條船的行為,確實不妥。”
“就比如現在,人家破天峰“酒字九仙人”這一支脈,就已經有兩人找上門來,酒烏師伯乃是真仙后期,極有可能是半步天仙修為,他的道侶應也不差。”
“這可是兩個半步天仙境的強者啊。”
李長壽嘆了一口氣,隨即又想到了另一位主人公,有琴玄雅。
人家的師傅也不差,真仙境修為,道侶在門內結交甚廣,滅元青世俗族人之時,都能叫上好幾個真仙一起行動。
還有小師妹,她也是一個醋壇子。
這腳踏三條船,遲早有一日會翻的。
一旦二師弟翻船了。
他身為小瓊峰大師兄,必然也會遭受牽連。
這又是一堆麻煩和不小的因果。
李長壽一只手捏著下巴,沉思良久,心中謀劃著應對之策。
“不如,就放酒烏師伯和他的道侶進去,瞧見酒玖與二師弟的事情之后,以此為契機,趕緊讓兩人結為道侶。”
“至于小師妹,長痛不如短痛,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再說了,我輩煉氣士追求長生,一輩子不嫁也沒什么的嘛。”
“就算小師妹非二師弟不嫁,這也是小瓊峰的家事,影響最小,最重要的是不會影響到我,委屈一下小師妹,我既無麻煩,更無因果。”
“小師妹,對不起了。”李長壽思索再三,最終還是覺得犧牲小師妹,代價最小,麻煩最小,因果最小,所以,這一次,就真的只能委屈一下藍靈娥了。
“假的吧?”
“貧道之前參悟的陣法之道都是假的吧?”
“原來基礎陣法才能組成最高明的迷陣和困陣,原來貧道這么多都走錯了路。”
“貧道的道是不是也走錯了?”
“無為經也是錯的吧?”
陣法之內,酒烏此時陷入了極端的自我懷疑之中,不可自拔。
“師弟,你不要嚇我。”酒施單膝跪地,抱著自己的道侶,一臉的不知所措。
“是時候了。”幕后,李長壽精心操控陣法。
呼——
一陣微風輕輕拂過,林間突然密布白霧,但這些白霧飛速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