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瓊峰,小瓊峰......
酒烏嘆了口氣,峰如其名,真是窮的一批。
他猶豫了一下,后又在書架之上拿起了幾個玉碟。
《陣法總綱——忘情散人》
“小玖,這幾樣東西幫我帶給長青師侄吧,”
酒烏將玉牌用仙力送到酒烏面前,溫聲說著,“這是師父所著陣法綱要,以及你三師兄和我這么多年鉆研陣法的一點心得。”
昨日,小瓊峰之上的陣法頗為玄妙,只不過那一座丹房嘛。
以及丹房之內的丹爐,實在是讓人不忍直視。
酒烏知道小瓊峰赤窮,但也沒想到能窮到那種地步。
“嗯?”酒玖接過玉牌,隨手扔到了儲物法寶中,納悶道,“師兄你怎么突然對小青青這么上心了?”
小、小青青……
這,這不是自己跟小施施在濃情時,才會有的稱呼嗎?
果然啊!
自己的猜測都是正確的。
既然都如此了,我是不是該送給李長青一座丹爐當做見面禮啊?
不論你怎么講,那丹房內的煉丹爐都太破了一點。
就當是給小玖的嫁妝了。
呃,我手里貌似沒有煉丹爐啊。
要不,讓施施給煉上一座丹爐,她最疼小玖了。
酒烏思索了一陣,又看了一眼酒玖,更加擔心了。
他身為一位真仙,昨天折騰了一夜,差點把腰都給閃斷了。
而看酒玖這個萎靡不振的樣子,昨晚一定也沒少折騰吧?
李長青一個沒成仙的小娃娃,他能受得住?
嘶!
酒烏倒吸了一口冷氣,他覺得,兩人不應該這么急,應當讓長青師侄先成仙再說。
再這么下去,他是真擔心出事。
又看了一眼酒玖滿不在乎的神情。
酒烏仰頭吸了口氣,小玖長大了,有些事情,他這個老父親是不方便說的。
算了,交給施施吧,不論怎么講,得給長青師侄留一條路啊。
打定主意后,酒烏又露出了和善的微笑,溫聲道:“上次在北洲見過之后,就覺得長青師侄是個頗為穩重的小輩,對了,你四師姐給你煉制了幾件新衣裳。”
酒烏拿了個寶囊出來,遞到酒玖手中。
“這里面還有一些女子用的胭脂水粉,以及首飾什么的。
你若是喜歡,再讓你師姐幫你煉……”
“衣裳?什么衣裳?”
酒烏拿過寶囊隨手煉化,在其中拽出了一件輕薄的紗裙,臉頰先是一紅,而后,額頭又掛了幾道黑線。
“師兄……我什么時候穿過這種東西……”
這種衣裙穿起來麻煩死了,動作一大,就容易被撐破。
我又是個放蕩不羈的性子,怎么穿嘛?
“咳,莫怪師兄我多嘴,師妹你雖然天生麗質,但也是要打扮一下的。”
酒烏輕咳一聲,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呵呵,我多謝師兄好意,不過這些裙子,你還是拿去給師姐穿吧。”
酒玖嘴角抽動了兩下,將手中的寶囊丟給了酒烏,頭也不回的走了。
太過分了。
是我不想打扮,不想穿嗎?
還說是為我煉制的,但為什么全是師姐的尺寸?
“哎,小玖.....男歡女愛,實乃正常之事,這有什么好害羞的嗎?”
酒烏望著離開的酒玖,撓了撓腦袋。
怎么還害羞了呢?
小瓊峰。
午后時分。
李長壽,李長青在丹房中,將一顆融仙丹包裹了一層特制的糖皮。
至此,第一套方案需要準備的工作,已經算是大功告成。
至于為什么非要包一層糖皮,便是防止師傅齊源老道在關鍵時刻,因為面子,不愿吞服下這一枚融仙丹。
到時候由李長壽出場,連哄帶騙,說這只是一枚普通的丹藥,不論怎么講,面子過得去就行了。
而后,李長壽與李長青,看著多煉制出來的那十一顆融仙丹,對視一眼,接下來是該談一談分配問題了。
“師弟,除去師傅要用的一顆之外,我準備再留下三顆,咱們小瓊峰三人一人一顆,以防萬一。”李長壽自己有八成的概率渡過成仙之劫,并且,隨著經驗的積累,這個幾率還會不斷攀升。
至于李長青,在他這位大師兄的估算之下,至少也有七成的概率可以渡過成仙之劫。
而小師妹日后沖擊仙人境,成功率也肯定在六成以上。
“世事難料,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萬一天道發瘋,降下七八道天雷,乃至九道天雷,別說小師妹了,連我也沒有把握渡過。”
“我贊同大師兄的做法,以防萬一,咱們還是一人留一顆保底。”面對大師兄的安排,李長青點了點頭,雖說他已經用不上了,但穩健之道,就在其中,不這么干,不符合他以往的性格,恐引人猜忌與懷疑。
“好!既然二師弟你認同這個安排,那么余下八顆,就拿去坊市里暗中賣了,換一些材料回來,你我對半分如何?”李長壽沉吟了一下,雖說一直是他在幕后出謀劃策,可是麻煩與因果,卻是二師弟一力擔之。
在他看來,理應對半分,這樣誰也不會吃虧。
“一切聽大師兄的安排。”李長青點點頭,如今他有了上品先天靈寶百草園,對于這點些許資源,自然不會在意。
不過,倒是可以通過這一批資源,去買一些靈藥種子,把百草原里的空間利用起來。
至于兩人分贓之時,為什么不去叫小師妹?
藍靈娥什么都沒干,她憑什么參與分贓?
縱使是親兄弟,也需要明算賬。
更何況,身為小師妹,兩人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虧待過她。
“大師兄,二師兄,你又弄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兒呀?”
“這個也是陣法快速布置裝置嗎?”
此時。
藍靈娥不知從何處竄了出來,走到了兩人身旁。
望著眼前木籠一人多高,以三十六根被綁起來的墜雷木為主體,又在內層包了一層細密的彩色‘鐵’網,一對烏溜溜的大眼睛中充滿了好奇之色。
“師妹,你想知道這是干嘛的?”
“不如親自進去體驗一番。”
李長壽陰測測的說道。
啊?
藍靈娥雙肩一聳,一股不妙的感覺涌上心頭。
“二師兄!”
委屈巴巴的眼神,立馬望向了李長青。
李長青聞言一愣,望了望小師妹,又望了望李長壽,突然有一種被人做套了的感覺。
剛和藍靈娥有了肌膚之親,自是不能讓她受苦。
讓李長壽這個老六鉆進去挨雷劈,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
苦主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