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小瓊峰,李長壽直接扎進了自己的茅草屋。
李長青也來到了自己的小茅草屋前,只不過,門口卻早已站著一位雙手抱胸,撅著小嘴,穿著淺藍色衣裙的身影。
藍靈娥!
顯然,她是來興師問罪的。
遇到這種情況,不要慌。
首先回想一下上一世”天涯論壇”有一位老哥們分享出的“海王語錄”,不用多加思考,幾乎是一瞬間,李長青就想到了應對之策。
剛好,他對于“隱之法則”的領悟也已經告一段落,想要再有質的突破,就必須要借助悟道樹的樹葉。
不如趁此機會,嘗試一下新獲得的陰陽大道。
一箭雙雕,不但能解決了藍靈娥的質問,還可以驗證一下,陰陽雙修之道,能不能增長彼此之間的修為。
這一點至關重要。
心中這般想著,李長青整理了一下表情,來到藍靈娥身前,笑著說道:“我何德何能,竟能讓小師妹親自在門口迎我回家?”
“來!親一個!”
李長青二話不說,就直接開始耍流氓。
“滾開!”藍靈娥橫眉冷對,一把推開了企圖蒙混過關的李長青,冷聲質問道:“李長青,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我和酒玖之間,究竟誰是大,誰是小?”
“誰做妻,誰做妾?”
“今天,你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休要言語不詳,蒙混過關。”
也不怪藍靈娥如此氣憤,逼著李長青要確立一個名分。
實在是上一次酒玖的話,著實把她給氣壞了。
什么見到長輩要懂禮貌!
什么晚輩怎么可以質問長輩?
最可氣的就是那一句:“小小化神藍靈娥,你有意見?”
藍靈娥肺都差點被氣炸了。
只好來找李長青給自己出一口惡氣。
在她看來,自己收拾不了酒玖這一位真仙,還收拾不了李長青?
不可能的!
而在李長青看來,藍靈娥這種強行要名分的行為,明顯就是缺乏安全感。
至于她為什么這么迫切的想要確立一個名分?
很簡單,那就是因為藍靈娥樣樣都比不過酒玖。
除了占著一個小師妹,青梅竹馬的名分,其他什么都沒有。
熊沒有酒玖大。
腿也沒有酒玖長。
身材,兩人各有千秋,不相上下。
至于實力嘛,酒玖一根手指,輕松拿捏藍靈娥。
對于藍靈娥這種因缺乏安全感,迫切想要確立名分的行為,李長青有著不下十種的應對方法。
只不過,為了嘗試一下陰陽大道,李長青選擇了一個最直接,也是最原始的方法。
既然藍靈娥缺乏安全感,那么就給她安全感。
只不過,讓藍靈娥獲得安全感的方式,并不是只有確立名分這一個。
例如.........
李長青面對質問,二話不說,一個突然襲擊,直接將藍靈抱在了懷中,朝著屋內走去:“靈娥啊,家丑不可外揚,走,咱們回小茅草屋之內說。”
砰!
用腳狠狠的將房門關上。
陣法隔絕天地。
紙人層層設防。
確保萬無一失之后,李長青抽出藍靈娥的腰帶,蒙在了她的雙眼之上,并使用仙力屏蔽了她的神識。
隨后,李長青的身形變小,淡去,化為一個紙人跳向窗戶,臨走之前,不忘將之關上。
尚且不足眨眼間的功夫,李長青的真身就已經出現在了藍靈娥的面前,并在她身體即將下沉之際,再度用手摟上了那柔軟的腰肢。
“呼!臭師兄,你蒙我眼睛干什么?”藍靈娥腦袋懵懵的,明明上一秒還在質問臭師兄,怎么下一秒就到了他的懷里,腰帶還被抽了出來,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李長青的氣息撲入鼻尖,不知怎的,腦袋有點懵懵的,渾身使不上力氣。
藍靈娥大腦一片空白。
李長青深吸一口氣,不管不顧,直接脫下了小師妹的外衣,露出了內搭,純白透露著淡淡粉色的小衣,不怪他如此猴急,這種事情,實在是兵貴神速,猶豫不得。
一股冰涼的感覺襲上上半身,藍靈娥瞬間回過神來,似是終于意識到了什么,立馬大叫著反抗道:“臭師兄,壞師兄,你放開我,現在大白天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和酒玖之間,究竟誰做大誰做小,誰為妻誰為妾?”
“混蛋!不要逃避問題,放開我啊。”
藍靈娥吵鬧著,小拳頭不停地落在李長青的背上,兩條大長腿也在不停的蹬著他,可惜,這一切注定了徒勞無功。
畢竟,誰做大誰做小,誰為妻誰為妻這種問題,怎么能夠正面回答呢?
最為正確的答案就是.......
不回答!
用實際行動告訴追問者,自己有多愛她。
正如李長青現在的模樣。
一個小小化神,怎么可能反抗的了一位天仙?
三下五除二之間,各處防線接連失守,各種衣物,整齊劃一的被擺放在一旁的小凳子上,而在小床之上,兩人已經深情的吻在了一起。
“靈娥,我愛你!”
深情的說完這句話后,李長青再度吻下,不給藍靈娥開口的機會。
半個時辰之后.........
“靈娥,感受到我深沉的愛了嗎?”李長青望著下方的小師妹,輕柔的詢問道。
“回答我的問題,我和酒玖之間,誰做大誰做小?”藍靈娥瞪大了眸子,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以為通過這種方式,就可以讓我屈服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的,你盡管來吧!”
“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聞聽此言,李長青十分無奈,再度迎身而上。
兩個時辰之后.........
“靈哦?”李長青溫柔的叫了一聲。
“哼!這世上只有累死的牛,從來就沒有耕壞的地!”藍靈娥淚眼婆娑,卻依舊緊握著小拳頭,倔強的說道。
于是乎,又一個多時辰之后。
“爹!爸爸!好了,這下你滿意了吧?”藍靈娥撇過頭去,沙啞著聲音,淚水不斷從眸子中流出,順著臉頰滾落:“看什么看,不許笑,還不快停下來?”
“真乖!”李長青揉了揉小師妹的額頭,將嘴巴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說你笨,你還不承認!”
“這種事情可以用靈力恢復體力啊,誰叫你硬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