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啊,這一份禍事,這一份麻煩,這一份因果,應該是你惹出來的吧?”
“若不是你半年之前就開始閉關,我還真要懷疑...........”
等等!
在此之前,怎么小師妹藍靈娥也剛巧閉關了?
我現在連一個甩鍋的人都沒有。
好啊!
我感覺這就是一個針對我的陰謀。
有組織,有預謀。
絕對就是你李長青干的。
小瓊峰之上也沒別人了。
李長壽本就滿臉黑線的面龐,更加陰沉了幾分。
如果說他的二師弟李長青半年之前閉關,是一個巧合的話。
那么,他的小師妹藍靈娥好巧不巧的,剛好趕在敖乙一行人來之前閉關,這是不是也太巧了一點?
時間上簡直天衣無縫啊。
獨留下他這一個沒有閉關的人,應對這一個爛攤子。
不論是因為什么,敖乙已經開始闖陣。
一眾金鰲島的天仙,以及門內的一眾天仙長老,就在小瓊峰高空的祥云之上,默默看著。
“之前酒烏師伯前來,便是因為這一位東海龍宮二太子,點名要與自己的二師弟比斗一番。”
“如今,二師弟他在閉關,注定了不能應戰,敖乙這番舉動,也不像是硬闖..........”
“這小瓊峰之上的陣法,之前酒烏師伯是闖過的,如此一來........好一個一石三鳥之計。”
李長壽望著祥云之上的酒烏,也不由佩服對方的心計。
但是。
如此一來,我的底牌豈不是又暴露了幾分?
“哎!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
“我李長壽做錯了什么,要遭受此無妄之災?”
與此同時,小瓊峰外高空,祥云之上。
菡芷注視著敖乙的背影,關切地問了句:“小師叔擅破陣嗎?”
“無妨,”元澤老道大手一揮,“此地陣法看著并不算玄妙,豈能困住敖乙師弟?”
菡芷禁不住一手扶額,與旁邊那名少女目光中,也頓時滿是憂慮。
這一位少女再次扭動手鐲,創造了一個兩人的獨處空間。
“你師傅又發話了,這一次,敖乙師叔不會出什么狀況吧?”
“外觀上看,這小瓊峰在度仙門之內,倒是平平無奇的一個小山峰,沒什么出眾的地方。”
“哎!越是這樣,咱們才越應該擔心啊,我師傅的嘴你是知道的,堪比天道法器。”菡芷嘆了一口氣,望向正中的敖乙,臉上滿是擔憂的說道。
此時此刻,兩人都有一個預感,不出意外的話,這次又要出現一個大意外了。
敖乙師叔,你可要挺住啊!
本來就因為上次東海蕩妖大會比斗之事,心有郁結,久久難忘。
幾年過去,敖乙已經成就元仙。
而那位叫做李長青的度仙門弟子,還只是一個凡人煉氣士。
可也正因如此,才更讓兩位少女擔心。
若是這一次,敖乙師叔連對方的陣法都破不了。
“幾年過去了,我成仙了,對方沒成仙,我破不了他的陣法,啊哈哈!哈哈哈!!他沒成仙,我成仙了,我破不了他的陣法..........”
一想到這個畫面,兩位少女不由打了一個冷顫,相互對視一眼,默默開始了祈禱。
下方,酒烏引著敖乙,緩緩落入小瓊峰丹房大陣之外。
酒烏對敖乙做了個請的手勢,與敖乙一同邁步入陣內,
下一秒,兩人同時眼前一花,再一睜眼,便看到了一塊木牌。
【迷路了?】
眼見敖乙已經正式開始闖陣,事已至此,李長壽也必須拿出應對之法。
首先,他需要隱匿一下自己的修為。
于是,暗中調整了下龜息平氣訣。
表層偽裝:返虛境三階。
內層偽裝:返虛境七階。
深層偽裝:元仙境。
做完這些,李長壽又開始瘋狂自查自省,總算確定小瓊峰之上沒有任何,可能暴露自己其它底牌庫的細節。
“哎!難辦啊,這陣法的厲害之處,酒烏師伯是知道的,若是故意放水,讓敖乙通過,便會損害度仙門的利益。”
“可若是不讓敖乙通過,讓其一直在那打轉,逼他認輸,我記得金鰲島.....一向也是挺護犢子的吧?”
“不過,酒烏師伯乃是真仙,專修陣法之道,這金鰲島的天仙,也不知道專修什么,若是故意放水,讓天仙通過,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總之,難辦啊!”丹房密室之內,作為中控的李長壽,此時正絞盡腦汁,希望可以想出一個兩全之法。
這時,大陣中。
循著木牌指引,一步步到了那‘露天茶室’,敖乙和酒烏也禁不住互相對視一眼。
此時敖乙還是十二三歲少年身形,算上犄角,高有六尺,比酒烏高了一個頭。
他讀完木牌上所寫,扭頭看向周遭,目光中滿是不解。
酒烏笑道:“敖乙太子,很明顯這里又是岔路。”
敖乙皺眉道:“這些基礎陣勢我盡皆尋到了生路,為何走不出此地?”
“此乃連環陣,為長壽師侄所創,”酒烏道,“上一處的生路之后便是下一處陣勢,想破解此陣,必須有高明的陣道造詣。”
“敖乙太子,別勉強。”
“哼!”
敖乙輕哼一聲,淡然道:“我倒不信了,今日還能被此地困住不成!”
言罷,他在懷中取出一只冰藍色的寶珠,這寶珠輕輕閃爍光亮,大陣之內的靈力流動瞬間被阻斷。
敖乙淡然一笑,轉身走向來路,很快就發現了新的路徑。
半個時辰后……
敖乙看著面前的木牌,嘴角一陣抽搐。
【迷路了?】
又走回來了!
“可惡!”
丹房中,李長壽左眼睜開一條縫隙。
這敖乙手中似乎有破陣的法寶,但一直在外圍轉圈,陣法之道明顯只知皮毛。
想了想,李長壽暗中將丹房附近百丈內的陣法撤掉幾重,讓那些天仙只要仔細一看丹房位置,就能看到他在此地閉關打坐的情形。
如此,才更合理一些,也方便他之后的計劃。
又半個時辰后。
度仙門一眾天仙長老默默微笑。
元澤老道一行人也面帶微笑,只是眉頭時而皺一兩下。
此時。
陣法之內,敖乙明顯的經有些崩潰了。
“這陣法.......這陣法真的只是人族一個返虛境的煉氣士,便可以隨手布置出來的基礎陣法嗎?”
“人族已經強到這種地步了嗎?”
“我堂堂東海龍族二太子,轉悠一個多時辰了,竟然連陣眼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