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使者大人饒命!”
“我等愿意為使者大人,尋一千年的凡人血!”
“凡人?”這女子目中帶著幾分冷意,“凡人的血有什么好?不僅沒有靈氣,還會虧損功德。”
“你們跟隨本座這么久,也該知,本座現如今早已洗清了原本修行留下的業障,已不再多殺凡人。”
“至于你們,哼!”
“念在我教尚在用人之際,暫免你們兩個辦事不利之罪。”
這兩道人齊齊松了口氣,連忙喊道:
“多謝使者大人!”
“多謝使者大人!”
女子冷冷的瞥了兩人一眼,這兩個真仙道人連忙閉嘴,繼續跪在那,氣都不敢喘。
“這些人族煉氣士真是無用。”
女子冷哼了聲,狹長鳳眼一瞇,凝視著遠處的海面,心底思量著方才得到的教中命令。
她道號文凈,本是血翅黑蚊王得道,非妖非靈,實乃上古兇魔?
認真來講,她還是個女王大人!
上古六圣尚未得道時,她便帶領血翅黑蚊群禍害西方生靈,后被兩位西方的‘候補’圣人出手制住,卻并未被兩位圣人打死。
當時西方教二圣已得了道祖賜下的鴻蒙紫氣,卻并未參悟到功德成圣之法。
如今已過漫長歲月,蚊道人暗中修道有成,做了西方教凈瘟使者,專做一些見不得光、見光就有損西方教威名的臟活。
她本性兇殘,殘殺生靈絲毫不眨眼。
化形時選擇這般妖嬈面貌,也是為了方便做一些險惡的勾當。
被迫投靠西方教之后,蚊道人又不斷憑借香火功德清洗自己身上的業障,如今已是將業障歸零。
但天道有感,不準她得一絲一毫功德,也讓文凈道人十分氣惱。
蚊道人正思索盤算,卻聽一旁那兩人又在聒噪。
“使者大人,那南海教也只是占了邊緣之地。”
“咱們布置的香火,才是占了南贍部洲西南邊的大片地域。”
“其實,這次……也、也沒虧太多。”
“使者大人,咱們不如暗中滅了那熊寨!”
蚊道人扭頭看了眼這名下屬,后者身體一顫,頓時不敢多說什么。
只恨自己長了嘴!
“殺凡人只是白白增加業障,沒有半點好處。”
“本座要找的,是這個在此地布局謀劃香火之人,吸干他的功德與精血。”
“如此速度就起了這般多的供奉神像,此人謀劃之深,遠在你們幾個廢物之上。”
這身著血袍的妖嬈道人冷聲數落,朝著側旁走了幾步,身姿搖曳、美不勝收,但那兩人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蚊道人略作思忖,又道:
“南海之地本就離我西方尚遠,此地不過數十萬生靈的香火,失了也就失了,也算不得。”
“現如今,本座有一件更要緊的事要你們前去打探。”
“那東勝神州,有一仙門名為度仙門,勉強算是人教道承,日前與金鰲島幾個蹩腳天仙斗了次法。”
“你們今日便趕赴東洲調查清楚此事,看有無可算計之基。”
“若此事做的好了,自可讓你們將功贖罪,本座也會賜予你們些許賞賜。”
這兩人對視一眼,目中都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隨后,兩人中氣十足地喊了句:
“屬下遵命!”
“去吧,辦砸了事或是暴露了身份,你們自己知道后果。”
蚊道人那纖長的手指輕輕一擺;
這兩人連忙告退,身形立刻跳入海中,迅速離開了陣法籠罩的此地。
蚊道人目中流露出少許冷意,屈指一彈,兩只黑蚊迅速飛出,毫無聲息落在那兩名真仙后頸,這兩人全然沒有察覺。
“若他們有異常,就直接吸干殺了,不要留痕跡。”
心底下令,很快就泛起了黑蚊的回聲:
“遵命,王。”
此前給她傳令,讓她拿這個人教小道承、與金鰲島煉氣士斗法之事做文章的,是西方教副教主,大圣人的某位弟子。
這看似只是一件小事,但文凈道人心底明白的很,這里面牽扯到了道門三教、圣人面皮。
她必須細細謀劃一番,絕不能親自現身。
若一個不慎,由她暴露了西方教一直試圖分化道門三教之事,被人捉住把柄,那不用道門高手出手,她必會最先被西方教的兩位圣人抹殺。
到那時,她這個兇魔,就成了挑撥道門三教關系的罪魁禍首。
“哼!若非西方教的二圣人,扣了我一族上上下下大小黑蚊,并以此做威脅,我早就吸干了那幾個道貌岸然的副教主!”
“我怎么說也是一位上古兇魔,堂堂金仙,一族女王,豈能做西方教個狗?”
蚊道人一掃衣袖,那妖嬈的身形化作一抹血色,與周遭陣法一同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度仙門之內。
小瓊峰。
“大師兄,你打算對師傅......”李長青裝作一副驚訝的模樣,隨即沉思了一會兒,才道:“不論是大師兄你,還是我,哪怕你小師妹,都有屬于自己的一些小秘密........如此,你準備對師傅坦白多少?”
“還有,入天庭為官?”
“為什么要去天庭當官?”
“給天庭當官有什么好處?”
“咱們度仙門現在也沒有什么生死大敵,亦沒有覆滅之危,在宗門之內逍遙自在,不好嗎?”
“天庭,我在宗門的典籍內似乎看到過,入天庭為官的好處,似乎就是能賺取一些功德,但為了這些功德,就受人驅使,這也未免太不劃算了一點。”
李長青裝作一個土著,對于大師兄的試探,給予了完美的回應。
他這般說辭,意思很明顯。
入天庭為官,狗都不去。
至于為什么?
好處太少唄。
身為土著,他不可能知道之后的封神大劫,而這個時期的天庭,實在沒有什么影響力,也不出名。
別說他這樣的天資縱橫之輩,就是他們的師傅,齊源老道一位濁仙,都不太愿意加入天庭。
由此可見,天庭此時在洪荒中的地位。
李長青,這般反應才顯得十分正常。
“呃.....”二師弟身為一個土著,自然不了解之后的洪荒大事,能有這般想法,也不奇怪。
還好,為了說服二師弟,我早已準備好了一番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