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三個月,第二封給師父的書信再次被人捎了過來。
而這次,看完了書信后,齊源老道更為激動。
老道把李長壽和藍靈娥喊到近前,笑的胡子都飛到了眉邊,鄭重宣布:
“長壽,靈娥,為師現在要出門一趟,你們照看好小瓊峰!”
“多照顧一下長青,預計就在這幾年,他也快要渡成仙劫了。”
李長壽眉頭一皺,師父這邊已經駕云朝山門飛去。
這么匆忙?
這萬一被算計了怎么辦?
李長壽連忙呼喊:“師父!留……”
‘留步’二字太不吉利,話到嘴邊,李長壽臨時換成了自己喊順嘴的那聲:
“且慢!”
藍靈娥則道:“師父,這位師伯這么多年不給您消息,這幾個月突然來了兩次信,還約您見面,這是不是太……
太突然了些?”
齊源老道嘆了口氣,言道:“你們師伯當年只是氣我不行。”
李長壽道:“師父,我們這位師伯也是小瓊峰一脈,她若要見您,為何不回來門內?師伯當年外出時并未成仙,用的理由,是去找外出游歷的師祖。”
“但近千年未還,按門規,當以叛師門論。”
“師父,您如果貿然去找這位師伯,對門內又該如何交代?”
“若門內長老問起,師父您如何才能答的問心無愧?”
齊源老道頓時皺眉思索,抓著拂塵、背負雙手,在湖邊草地上來回踱步。
一旁靈娥偷偷給李長壽豎了下大拇指,李長壽只是低眉順眼,并未多說什么。
李長壽也知道,自己偶爾也會有一點點,考慮事情太復雜、想太多的毛病。
但考慮的多,總比不考慮要強,何況師父的這件事,確實處處透著蹊蹺。
“也是這般道理,你們師伯當年一走了之,門內已將她在弟子簿除名。”
齊源看著李長壽,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問了句:“長壽,你說該如何做?”
李長壽施展傳聲之法,言道:
“師父不如修書一封,告訴弟子你們相約見面之地,弟子用紙人,替師父送這封信過去。”
“就如,此前弟子外出采買草藥那般,師父您也見過的。無論如何,我們不能只站在自身的角度上看待此事,師父您可在信中,先勸師伯回門內認錯。”
“咱們門規雖嚴,但處罰卻都不是太嚴厲,頂多就是閉門思過千年。”
“師父您看,是否是這般道理?”
齊源沉吟不語,已是有所意動。
李長壽又對靈娥傳聲,告訴靈娥該說什么,兩人左一句右一句,唱起了雙簧。
不多時,齊源老道點點頭,也算被兩人說服。
李長壽此刻暗自慶幸,終于勸動了師傅,不用再弄一個陣法,再弄個迷陣........殊不知,自己又一次被算計了。
“二師兄,咱們這么算計大師兄不好吧?”百草園之內,藍靈娥頗有些愧疚:“畢竟,大師兄也是要修行的,老是麻煩他也不太好。”
“誰告訴你我一點力都不準備出了?”李長青敲了靈娀一下,剛才演的那么賣力,事成之后,你還愧疚上了?
知不知道為了讓大師兄安心去辦事,他要搞定另外一個人?
酒烏!
原著之中,若不是李長生化作齊源老道模樣,與酒烏恰巧碰上,哪有那么多的麻煩事?
只能發揮出濁仙的實力,一身的本事沒地方使。
所以,從根本上來講,這件事情是他們師兄弟分工合作,各自出力。
李長壽負責斬殺陷害師傅齊源老道之人。
李長青負責為他這一次復仇行動保駕護航,斬除一切障礙。
至于藍靈娥?
她才是最閑的那個人好不好?
什么都不用做。
“不行!這一次是為師父報仇,乃是公事,必須讓這小丫頭付出點代價。”李長青這般想著,忽然一個閃身將藍靈娥攔腰抱起,大步朝著臥房內走去。
“呀!二師兄!”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
藍靈娥嘴上說著不要,兩條玉腿猛蹬,裙帶隨著淡藍色的外衣,不知何時同時脫落,露出了淡藍色肚兜.......
“不知廉恥!”碰巧撞見這一幕的有琴玄雅,臉色一紅,冷哼一聲,轉過頭去,想了想之后,回屋換上了一件更加漂亮,布料更少的仙裙.......
一邊換衣服,有琴玄雅一邊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師傅給自己找來的書,書上說了,只要服用那些靈藥,就有更大的幾率懷上寶寶。
可這么久過去了,她的肚子........為什么一點反應也沒有?
書籍位于宗門藏經閣之內,應當不會是假的,一定有效果才對........
莫非,是次數不夠?
“師傅說過,成仙之后,是很難有寶寶,所以才叫我抓緊.........”有琴玄雅輕咬下唇,心中如小鹿亂撞,做著最后的掙扎!
為了小寶寶,也不是不可以..........
“哇哈哈哈!!!!”
“我,酒玖,終于突破到天仙了。”
“這下,我總能穩人家那兩個小丫頭了吧?”
“哼!還想讓我酒玖讓出正宮之位?”
“我酒玖活了這么久,喝過的酒比你們吸過的靈氣都多,豈能讓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騎在我的頭上?”
“不過,閉關這么久,身子有些不舒服,好燥熱啊!”
“咕~”
“喝酒也不管用?”
“嘿嘿~看來只能去找小青青了。”
“小青青?”
“小青青?”
“有沒有想我呀?師叔我來了。”
“二師兄,你慢一點,太快了.......”酒玖剛趕到門口,藍靈娥的嬌笑聲就傳了出來。
“哎呀!二師兄,在這百草園之內,我又跑不了,你急什么急嘛?”
“行了!行了!我自己來,我自己來還不行嗎?”
“都說了我自己來,你怎么還這樣?躺好,快躺好!”
“可惡!”一瞬間,酒玖出關的好心情全部被打亂了。
扭頭又看見有琴玄雅打扮的花枝招展,穿著一件布料稀少的仙裙,從一旁的房間內走了出來。
兩人相互對視,大眼瞪小眼。
互不相讓。
離山過千里,取道往南洲。
飛鳥云輕嬉,笑我多煩憂。
此時,李長壽一甩浮沉,扮作師傅齊源老道的模樣,出了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