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小法師?”
“天仙境修為本該如螻蟻一般,竟能……一氣化三濁,該不會是那個男人不便親自出手,所以.......”
漸漸地,一個自覺荒謬的想法,在文凈道人心底緩緩浮現。
這個小法師,莫非是那個男人的弟子?
不然這般冒用名號,那個男人如何會輕易放過此人。
一想到這個可能,蚊道人渾身便是一哆嗦。
先前,大法師帶給她的心理恐懼,直到現在還未消散。
海神教身后,不僅有人教的手筆,連截教都參與了進來,甚至這一位靈山三弟子,還被趙公明給暴打了一頓。
從上古活到現在,即便靈山三弟子不說,蚊道人又豈會猜不出來?
竟然是吃了不小的虧,礙于面皮,才閉口不談。
“哎!人教、截教都摻和了進來,這下該如何是好?”
“該不會是三教,早已發現了西方教的動作,故此,才都參與了進來?”
“畢竟,相比如讓龍族入西方靈山,三教更樂意讓龍族上天,為天庭效力。”
更為關鍵的是,現在蚊道人失去了實權。
真正指引龍族入靈山,交由了圣人弟子親自負責。
可問題來了,雖然事情由圣人弟子親自負責。
但倘若“龍族入靈山”這一個項目出了問題,圣人震怒之下,背鍋的還是蚊道人。
沒實權,只能聽人指揮,項目干砸了,又要當背鍋俠.........
就好比這一次。
若是換了她算計,何必如此麻煩?
龍性本淫,即便敖乙有所克制,又能如何?
明的不行,咱可以來暗的,下藥不就是了。
暗中控制一名人魚小公主,讓她直接算計敖乙!
即便敖乙察覺被窩之中多了一位人魚小公主,恐怕也不會多想。
畢竟,這種事情,海族也不是第一次干了,雙方心中早已有了默契。
如此興師動眾,還被人壞了算計,又損毀了我一具身外化身........
“哼!還一直埋怨我辦事不力,靈山弟子的本事,尚可及我十分之一?”
蚊道人不敢提“圣人”二字,只能用靈山代替。
她正撇嘴,一縷道韻突然飄來,文凈道人耳旁出現了一名老道的嗓音:
“文凈,讓你的傀儡準備退走,今日有人教攪局,怕是還有高手暗中潛藏。”
言罷,那股道韻悄悄消退。
“哼,同是圣人弟子,相差也未免太多了些……有人高高在上,有人海神廟中,吃了大虧,言語不詳.......”
文凈道人嘴角輕輕一撇,心底給那些天仙境海族傀儡下令,便不再多管此事。
恍恍惚惚,她心底浮現出了一幕水簾,以及水簾后那略微扭曲的身影。
一位端坐在紫色蓮臺之上的青年男子。
莫名的,一縷漫長歲月從未出現過的躁動,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嗯?
為何會有這般心思?
這人是誰?
本女王見過嗎?
不像是大法師,可沒見過的話,為何會有那般心思?
本女王看上了一個從沒見過的人不成?
...........
三個時辰之前。
“長青,你且上前來,本座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
觀摩了這一場戰斗之后,大法師望著李長青,笑道。
“有任務?”
李長青聞言一愣,有任務好,可我不想接啊。
茍著不好嗎?
為什么要去完成任務?
我堂堂人教弟子,圣人門徒,又不是那些散修,什么都不缺,為什么要為了仨瓜倆棗,勞苦奔波?
可大法師發話了........
“長青啊!這個任務很簡單,你需要去接觸一下蚊道人,琢磨一下有沒有機會,策反她!”
“如此,在西方教之中,有了一個內應,行事也可安穩許多。”
“日后,你也可獲得莫大好處。”
“嗯?”
我,去策反蚊道人?
雖說我心中有這么干的想法,但是........從大法師口中說出來,怎么感覺多多少少有一點不對勁?
我記得原著之中,可能有這么一個片段吧?
“大法師,弟子.....恐怕沒有這個本事啊。”
“再者,蚊道人的境界,以弟子來看,恐怕已至大羅之境,我一個小小的天仙去策反她!一來,無法彰顯誠意,二來,萬一對方盛怒之下,弟子恐無法保全自身。”
“故此,此番重任,弟子實在無信心完成,倒是我大師兄.........”
“咳!”
李長壽突覺背后一涼。
一股陰冷感,自天靈蓋垂落而下,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噴嚏。
“怎么回事?這種感覺,不像是什么好征兆啊。”
“該不會是?”
李長壽回頭望了一眼,手指掐動了幾下。
然后......
不出所料,什么也沒有算出來。
“長青啊,我人教雖奉行清凈無為,但卻不提倡貪生怕死。”
“你已入金仙之境,成了長生之仙,明知此番任務危險重重,卻依然讓只是天仙境的大師兄頂上,如此行徑,有違人族忠孝!”
大法師一個眼神過來。
“你可知錯?”
“弟子知錯!”
“果然,修為是被大法師看穿了的。”
李長青心中哀嘆一聲,看來這一次是躲不過去了。
“去也不去?”
“弟子......”
“喝?”
“去!”
李長青趕忙改口,冷汗順著面頰流下。
“善!”
大法師點了點頭,道:“那一件天地玄黃玲瓏塔的復制品,就留在你身上吧。”
“三擊之內,蚊道人破不開你的防,若有性命之危,我自會護你周全。”
悠悠的聲音傳來。
再一抬頭,大法師早已不見蹤影。
“哎!”
一聲長嘆,足以表明李長青此刻的心境。
天庭,月老殿。
敲打了一下李長青之后,大法師下一步便到了這里。
“大法師!”
“一刻鐘之后,入內一敘。”
月老一驚,趕忙上去迎接,卻被打斷。
“一刻鐘?”月老聞言愣了一下,但還是拱手道:“是,大法師!”
“老師啊,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你這般偷偷動手,真以為弟子一點都不會察覺嗎?”
玄都大法師輕輕的撥動了一下,頓時,一道紅線牽在了李長青的泥人身上。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李長青的女人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長壽干活,我給神通,給承諾。”
“長青干活,我給發老婆。”
嗯~
我可真是一位賞罰分明的人教大師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