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從的話,會不會引得大法師震怒?”
李長青心中,猛然間冒出了這么一個念頭。
“算了,如今我雖有兩件極品先天靈寶,但到底修為不足,不可與大法師作對。”
“只不過,蚊道人入門之后,小師妹一行人就算聯(lián)起手來,也打不過蚊道人一根手指頭啊。”
“到時候要小師妹要我出頭,主持公道,我又該怎么辦?”
“我的修為還沒有蚊道人高,修羅場,后院起火,這些幾乎都是可以預見的,哎,頭疼!”
“大法師,你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李長壽的Q版小人匍匐在地,一臉.....崩潰,對!崩潰!
“二師弟,為今之計,咱們不若將蚊道人拉攏過來,以為內(nèi)應。”
“如此一來,日后西方就再有什么行動,我們也不至于一直處于被動。”
李長壽心中有了這個念頭,并對生前的二師弟言道。
當然了。
拉攏蚊道人這件事,他是不會親自出手的。
經(jīng)過先前一戰(zhàn),李長壽心中清楚,二師弟的修為與心計,皆不在他之下。
一手紙人之術(shù)玩的爐火純青,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都能瞞得過他這個大師兄的法眼。
既如此,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這一次,不論二師弟說什么,李長壽都不會上鉤了。
拉攏蚊道人這件事,必須二師弟親自去。
誰讓二師弟才是南海海神呢?
一直占據(jù)神位,享受功德,一點活都不干,這像話嗎?
“大師兄所言在理。”
李長青點了點頭,肯定了大師兄的話。
然后,伸出了手。
不等他言語,李長壽趕忙退后數(shù)步。
李長青:.........
這條件反射,我有那么可怕嗎?
咱們可是親師兄弟啊。
Q版小人抓狂發(fā)怒!
李長壽就是一臉警惕之色,沒有絲毫松懈。
沒辦法,被坑怕了。
“大師兄,此番拉攏之計,我早有謀算,已有成熟計劃,無需師兄動手。”
“只不過,需大師兄將“玄都小法師”令牌借我一用。”
李長壽:.........
二師弟,要不要這么明顯?
要了“玄都小法師”令牌,你準備干嘛,我能不知道嗎?
Q版小人雙手抱頭抓了抓腦袋,心想二師弟這一招,果真歹毒!
不過,很快,Q版小人眼前一亮,望向二師弟道:“玄都小法師令牌可以給你,不過二師弟,要不你先發(fā)個天道誓言?”
李長青:“大師兄,相信我,你這是謹慎過頭了。”
李長壽:“發(fā)天道誓言!”
“大師兄......”
“發(fā)天道誓言!”
..............
與此同時,東南方向,距離李長壽的這具紙道人數(shù)萬里。
文凈道人駕著一朵白云,在天上慢慢飄著。
她很少直接顯露影蹤趕路,但現(xiàn)在不得不……
文凈道人原本的紗裙外,又套了一身潔白的、毫不透光的羅裙。
她抬手摁著自己的衣領,從此前妖嬈女子變成良家女仙,正朝著西面而去……
神情有些恍恍惚惚,面色帶著少許凄然。
文凈道人心底回想著剛才立下的、那繁瑣冗長的大道誓言,目中又露出了少許悲憤。
道門三教,這都是什么……什么鬼東西!
到底誰才是邪魔?
啊?
到底誰才是遠古兇獸?
誰才是殺人不眨眼的血海魔種!
她堂堂黑翅血蚊族的女王大人,竟被……被…...道門圣人弟子的路數(shù),也未免太臟了點!
不,他們的血定都是黑的,臟的,流淌著讓蚊作嘔的無恥。
完了,徹底完了……
西方教那群自覺謀算過人的圣人弟子們,玩陰謀詭計,根本不可能是道門圣人弟子的對手!
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自然,任憑她心里何等抓狂,此刻都不敢表露出來。
對方此刻還在觀察她的表現(xiàn)!
這是跟她開的什么玩笑?
單獨一個瓊霄,蚊道人都沒把握去應對,那鼎鼎大名的金蛟剪,是先天靈寶之中有名的殺伐寶物。
更何況,旁邊還有個趙公明與他的二十四顆定海神珠!
她文凈道人,雖貴為黑翅血蚊族女王,但也不過是西方教控制的傀儡罷了,手頭也沒厲害法寶,出來混只能全憑神通。
文凈道人又緊了緊羅裙的衣領,那張妖嬈的面容因為委屈,竟多了幾分楚楚可憐……
這自然是在逢場作戲,因文凈道人能感覺到,那兩個狠人在用某種法寶監(jiān)察自己。
她若施展遁法,必會暴露跟腳。
慢慢的,那種被監(jiān)察的感覺漸漸消失,文凈道人輕哼一聲,繼續(xù)駕云朝西海方向飛遁。
突然間,她仙識捕捉到,萬里外的海面上站著一道白發(fā)蒼蒼的老道,修為在金仙境初期。
換做平日里,文凈道人隨手就將這老道吸了打個牙祭。
但此時,她就當做沒看見,徑直駕云飛過。
剛在心底看過文凈道人與金蓮的小電影,李長青立刻認出了蚊道人,也發(fā)現(xiàn),此刻蚊道人的狀態(tài)……
似乎……
嗯?跟東木公此前失魂落魄時,怎么如此相近……
這一瞬,李長青突然懂了,為何自家太清圣人,會讓他來‘修正’此事……
當然,或許圣人的本意,是更想要師兄李長壽出手。
只不過,大法師去月老殿,稍微動了一番手腳......
蚊道人御空極快,眼見就要與李長青隔著幾百里‘擦肩而過’,李長青立刻回神,傳聲喊道:
“道友,請留步!”
這一位金仙,莫非剛才那二位兇人派過來試探我的?
是了,否則怎會如此之巧?
王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本身不是趙公明與瓊霄的對手,只能選擇保命為上。
于是,面對趕來‘測試’她的天仙老道,文凈道人露出幾分楚楚可憐的神情。
嗯?
蚊道人這一神情,卻是讓李長青一愣,不明所以。
什么情況?
蚊道人怎么一副委屈巴巴,楚楚可憐的樣子?
這不符合她的性格啊。
蚊道人,不應該是“姐就是女王,自信放.......”這一類型的性格嗎?
“道友不用過來了。”
“你們的大道誓言已經(jīng)那般完備,還擔心貧道日后報復不成?”
哦!
原來是被趙大爺給錘了,我說怎么這么委屈巴巴的。
于是,李長青清了清嗓子,道:
“這位道友,你誤會了。”
“請問,能占用道友一點時間嗎?”
“我想給道友講一講我們?nèi)蕫凵屏嫉暮I翊笕耍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