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乙?”
“二教主?”
“敖乙二教主?”
人呢?
宴會之上喝嗨了?
李長青無奈,要是敖乙喝嗨了,可是會影響大事的啊。
李長青可是記得,西方教這一次失利之后,率先要除掉的就是他這個海神。
而想要動手,就必須在海神冊封大典之前。
未得天庭正式冊封。海神就只是一個野神。
得到天庭冊封之后,海神就是天庭正神。
謀殺海神,等于扇天庭的臉,對抗天威!
而天庭,乃是奉道祖之命,統御洪荒。
一旦獲得天庭正式冊封,西方教便不敢再輕易動手。
為了殺自己這個海神,西方教用的第一招。
借刀殺人!
以散布謠言的方式,讓金鰲島十天君之首秦完、金靈圣母二人,親自來找海神麻煩。
破解這一招,十分容易,讓趙公明來一趟即可。
至于李長青為什么自己不去找趙公明,要托于敖乙之手?
那啥,金鰲島上的牛人太多,彽道人放不進去。
找敖乙,實在是無奈之舉。
老半天之后,敖乙依舊沒有回應。
李長青心中郁悶,決定要不要起身前去尋找。
左右望了一下,敖乙人呢,哪去了?
“教主哥哥,找我有什么事嗎?”
敖乙有些氣喘吁吁,整個......整條龍,有些不太對勁。
身為過來人,李長青面色一黑。
心中涌起一抹愧疚。
他竟然在敖乙辦事的時候,呼叫人家。
也就是敖乙人好。
換做旁人,恐怕早已破口大罵了吧。
或許,敖乙心中也已經破口大罵了。
“那啥,你們.....哦不!你繼續,咱們明天再聊。”
李長青尷尬的回了一聲。
敖乙俯視著下方的海族小公主,心道:“教主哥哥這么急找我,不會有什么急事吧?”
“先前那么著急,怎么我回話之后,立馬改變了畫風?”
“我也......我也沒露出什么破綻啊。”
海族小公主:“敖乙哥哥,你怎么不動了?”
“快一點嘛!”
“人家等不及了。”
“之前你可是答應人家,咱們今天......可不許反悔!”
“哎呀!別愣著了,快些來嘛。”
“難道,人家不美嗎?”
嬌滴滴,脆生生的音調,配上挑逗的動作。
敖乙要是能忍住,那他還是龍嗎?
是條龍都忍不住啊。
一夜無話!
一言狂亂!
次日,太陽快要落山之際。
敖乙才悠悠轉醒。
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一縷主識瞬間沒入了海神教之內。
“教主哥哥,那啥,我......”
敖乙一開口,又瞬間頓住了,似是在思考語言。
“停!打住!”
李長青臉又一黑,正色道:“咱們今天說正事。”
“這一次,我身為海神,破壞了西方教的大計。”
“西方教內部謀算者殺了我這個海神,以泄憤!”
“什么,西方教之人,竟如此無恥?”
敖乙聞言頓時大怒,當即便道:“叫住哥哥,我這就回去.......”
“稍安勿躁!”
“西方教此次不過是想以名聲之法,挑撥離間,說是公明前輩因我與白蓮道人生惡,借刀殺人!”
“敖乙,你只是返回金鰲島之后,將此事告知于公明前輩,讓他準....提前來安水城海神廟一敘,到時誤會自解。”
李長青本想說準時,但思慮了一下,還是提前來吧。
萬一西方教從中作梗,好歹也有個反應的時間。
“教主哥哥放心,我返回金鰲島之后,第一時間轉告公明師叔!”
事關教主哥哥,這可是大事。
早知如此,昨日就該推開那一位海族小公主。
敖乙之所以與她巫山云雨,不過是為了穩住海族罷了。
在此之前,兩人之間都沒見過幾次面。
感情更是半毛錢沒有。
敖乙絕不會因為這一位海族小公主。
而壞了教主哥哥的大事。
本來,敖乙計劃是準備停留幾日,穩住這一位海族小公主。
現在嘛。
敖乙覺得,這一次,海族元氣大傷,不少人遭受牽連。
這一位海族小公主,最好識相一點。
若不識相,那就換人。
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啊!
認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敢對我東海龍族二太子說一個不字?
敖乙記得,這一位海族小公主,好像還有一個親妹妹.......
而她那一位親妹妹,應該很有興趣上位。
與此同時。
西牛賀州。
“如此低劣的謀算,海神若是應對不過去,那他就不是海神了。”
晶蟬冷笑一聲,并不看好白蓮長老的計策。
“左右不過一世罷了,對付海神,還是要用此物。”
白蓮長老伸出右手,在他的手心之上,有一個枚紅色的蟲繭。
“這是......”
“不錯!海神化身眾多,以此物,便可定他的真身所在,殺之!”
“另外,這一次兩路大軍遇襲,那一位蚊道人的忠誠,有待驗證!”
“剛好借這一次的機會,若是她心中有意,不妨一并殺之。”
白蓮長老一臉溫和,可口中之言,卻是殺機畢露。
“但愿此物,真的能除掉海神。”
晶蟬收下蟲繭,心中卻是不以為然。
“剛好可以借這一次機會,驗證一下,那一位玄都小法師究竟是誰。”
“若是真和那個人有關,海神的身份........”
不日。
安水城海神廟。
六位截教仙人已出現在了空中,其中,以秦完,金靈圣母二人為首,氣勢洶洶。
李長青駕云而起,主動上迎,這具化身面帶微笑、十分慈祥,給人一種飽經滄桑、凡事看淡之感。
這里不是‘凡事看淡、不服練練’,而是一種‘凡事看淡、不爭不奪’的意境。
這也是一層偽裝色,憑借這具化身,給對方一種【南海海神就是一位老者】的最初印象,掩護自己本體。
見海神親自迎來。
這六人對視一眼,一名身著淺黃短裙的少女主動向前邁出半步,站在其他五人身前。
顯然,她是能主事者。
短裙、布靴、手花、手鏈,長發扎成了兩只‘小籠包’,給人一種年歲不大之感。
“此人,便是金靈圣母?”
她倒也算有禮數,皺眉道:“道友便是南海海神。”
“正是在下。”
“嗯!你親口承認了便好。”
話落。
舉起右手,一拳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