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圣留步?!?/p>
女圣急了,她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陳述他們的功勞,以求成為率先出島之人。
“江圣不要誤會,我等能否出島,還得仰仗您,怎敢向您索取什么?!?/p>
另一位武圣也連忙開口。
江平又重新坐了回來,幾位武圣不敢再多言,直接恭敬的遞上手札。
天下風流,后世很難再出江圣這樣的天縱之才,可以說,對方就是他們出島的唯一希望。
所以,在這件事上沒人敢提條件談要求。
江平打開手札,翻閱。
原來,第一次出島失敗的神游,在晚年又曾多次出島。
畢竟已是一身傷,命不久矣,不如為后世人留下些什么。
這位神游多次在玄心島周遭行走,確實獲悉不少事。
他發現,近道的力量剛好包裹整個玄心島,同時不影響島內生靈。
“相當于變相的保護我等。”
女圣開口,那位前輩懷疑,島外發生了驚天動地之事,所以有近道生靈要護佑他們。
“所以,應該不止玄心島被封鎖,或許周遭島嶼也同樣面臨這種情況。”
另一位武圣笑道。
原本他還對封鎖之事憤憤不平,但想到可能有很多島嶼都是這種遭遇,心里相對平衡了不少。
“既然外面可能有危險,你等也想走出去?”
江平不禁道。
連近道生靈都不得不如此做,并且后續數千年未曾解開枷鎖,說明外面的情況不一定就是好的。
“總比困死在玄心島強,我等天賦也不差,起碼也能立足神游境,不甘只做一位武圣?!?/p>
女圣人說道,她天賦異稟,為先天圣體,出道起便睥睨同輩,到了武圣層面,也稱絕頂,修為在六重天。
不過,這樣的實力放以前自是高高在上,可惜自從江圣橫空出世,自從后世天才練了天功,她有種緊迫感,也想突飛猛進,盛烈提升。
“嗯?!?/p>
江平微微點頭,沒多言。
他也不想局限在一個小小的島嶼內,亦希望能看到更廣闊精彩的世界。
當然,能不能出島,何時出島,都由他說了算。
接著,他繼續翻開神游手札。
那位前輩最后一次探索,找到了一條相對勉強的生路。
近道力量雖然環伺玄心島,不過可能,近道生靈只是匆匆施展手段,留下了缺陷,有些地方很薄弱,近道痕跡不算強烈。
當然,哪怕有薄弱區域,也非常人能發現與企及的。
那位神游巔峰也是自身境界足夠高深,差一點就能叩開真圣天關,所以,能稍稍窺見權柄。
“薄弱區域在南海?!?/p>
女圣開口,手札上詳細記下了薄弱位置的坐標,很狹窄,還需特定的時間前往。
“那位近道執掌黃泉之水,屬于極寒之道,不過天地會潮汐性變動,在某個時間節點,這種權柄會被天地潮汐削弱,最適合出島?!?/p>
她又說道。
這是由那位神游前輩足足觀察十年得出的結論。
而且,哪怕是薄弱區,并由天地潮汐削弱,可說是生路,也過于勉強。
按照前輩的推算,最好的方式,便是借古家的虛空掌撐開一條虛空通道。
但是,起碼也得虛空神意巔峰才可行,否則還是無法出島。
“我想,那位前輩沒有將此事傳出來,也是看不到希望,畢竟要讓虛空掌踐行到神意巔峰,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女圣看著江平,一臉敬意。
江圣之前,誰敢說讓虛空掌踐行出神之意境,就是古家那位開創掌法總綱的老祖宗復活,都不一定能成。
不過,那位神游沒能想到,后世出了位天縱人物,短短時間就推演出神意理念,簡直驚世駭俗。
“放在整個北幽群島,稟賦都是最頂級的那一小撮人?!?/p>
另一位來自古世家的武圣贊嘆一句。
北幽無盡海,島嶼過萬,天才數不勝數,若是放在可出島的年代,江平絕對在近道種里名列前茅。
“這種奉承之話就不要再說,嗯,若真有一天能出島了,我會通知你等。”
江平合上手札,緩緩開口。
按照前輩所述,虛空神意巔峰有希望出島,他才練出六成,還需一段時間。
與女圣幾人告別后,江平將手札的事告訴了姜圣他們。
前輩們很開心,又看到了希望。
“也就是江圣,沒有你,我真不知還有誰能做到?!蹦饺菸涫ジ袊@。
“不過就算能出島了,也得慎重,有些人能帶著出島,有些人暫時得防著,比如那位雷電武圣。”
姜思齊說道。
周天明境界很高,已是八重天武圣,并提前覺醒真我,若是讓此人出島,恐怕用不了幾年,對方便會先一步入神游。
“安心,這么多年了,你還不了解小江么。”
長春武圣渾然不在意,連姜思齊都考慮到的事,一向謹慎的江平又怎會沒想到。
“額...”
江平眨了眨眼睛,終究沒說什么。
周天明要出島,才能短時間入神游。
可是,他不入神游,玄心島就不可能有出島的那天啊!
......
“孩她娘,咱去遠游吧?!?/p>
回到道場,江平對陳青顏說道。
“遠游?”
陳青顏略帶疑惑,詢問道:“你不是正在練精神,覺醒真我么,怎突然要遠游了?!?/p>
“豈不聞,這也是練神的一種方式?!?/p>
江平開口,他都能踐行各種天功了,何況元神秘典,他吃得很透,認為練神的方式不在于靜室枯坐,想要開悟,得見真我,要去見天地,去品味酸甜苦辣,經歷未經歷之事,亦是修神的方法。
主要是,他嫌打坐的練神法過慢,沒有元神大藥,只能去嘗試新的修行方式。
嗯,這是他與本我以及悟性小人討論后的一致決定,應該可行。
在能出島前,他自已得先神游,否則會覺得底氣不足。
“什么,你們要去遠游?”
江意柔懵了,父母遠游,時間未定,很可能數年未歸,而且遠游里沒有她。
“也就三五載,娘每隔一段時間會給你寫信的?!?/p>
陳青顏拉著女兒的手寬慰道。
江意柔哭兮兮,她委屈,才剛過成人禮沒多久,父母就要與她分開。
她想到了三四歲時,這對夫妻也是這般,忘崽,拋下她去遠游,還是姜圣伯伯帶著她找過去,才能與父母相見。
而這次,她肯定要成為留守兒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