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老板、泡芙老師、章魚哥閉上了眼睛。
他們不明白派大星為什么會讓他們沖入巖漿里,估計只是不想被凍魚撕裂成碎塊吧。
畢竟巖漿燙一下就過去了......凍魚還得一人一嘴......
海綿寶寶沒有閉上眼睛,他在做最壞的打算。
如果船被巖漿淹沒了,他會變大后吃掉那些凍魚,然后將林遠送上公路,陪他走夠剩下的時間......
雖然可能會一直有這些煩人的東西來,但他都會幫林遠解決的。
只是這樣的代價......是他徹底失去理智,再也無法蘇醒。
很快,海綿寶寶的這種想法落空了。
“派大星......你做到了!”
海綿寶寶看著停在巖漿上的船,有些難以置信。
此刻他們開的這艘船像是隔絕在一塊空氣墻上!
雖然下方是黑曜石顏色的巖漿,但它們卻詭異地懸浮在上方。
聽到海綿寶寶的話,章魚哥、蟹老板、泡芙老師緩緩睜開眼睛。
眾人發現居然沒有掉入巖漿當中,喘了一口粗氣。
蟹老板笑道:
“嘿嘿,不愧是你啊!”
“我就知道沒有看錯你!”
林遠用胳膊搗了一下海綿寶寶,示意他把彩色漢堡收起來,隨即回復蟹老板:
“是嗎,可我剛剛還聽見有人說他海星母親的?”
蟹老板咳嗽了兩聲:
“哈哈哈......你聽錯了,我說的是愿海星母親保佑。”
泡芙老師看了林遠一眼:
“派大星,不愧是你啊......但是你是怎么想到的?”
“沖向巖漿這種事,我估計一輩子都想不出來。”
蟹老板點點頭:
“是啊,這種做法無異于送死,但好在......你賭對了。”
面對林遠在最后喊出來的話,他們很好奇,到底是怎么想到這種破局的方法。
難不成,林遠提前知道了破解的方法?
林遠搖了搖頭,指向頭頂。
蟹老板和泡芙老師向上看去,此時頂上還源源不斷地有凍魚落下,而且數量越來越多。
“頂上怎么了嗎?”
蟹老板和泡芙老師異口同聲的說道。
林遠解釋道:
“因為這些凍魚,只降落在公路上,沒有一只降落在巖漿里。”
“它們寧可砸死自已的同伴,也只選擇降落在了公路上。”
蟹老板有些不解:
“這說明了什么嗎?”
林遠『嗯』了一聲:
“或許你覺得會很正常,但以這種數量的凍魚落下,總會有落在旁邊巖漿里的吧?”
“一只凍魚死,換一群凍魚活下來,明顯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是這群凍魚沒有......他們寧可砸死自已的同伴。”
泡芙老師想了想:
“那萬一它們只是不想自已死呢?”
“要是落在巖漿里會死,不如踩著同伴的尸體活下來......”
林遠點了點頭:
“是的,泡芙老師的猜想我也想過......可這里有一個問題。”
“第一只降落在我們面前的凍魚,落下來可是沒有意識的......它長出手腳后,明顯需要時間適應的那段過程。”
“所以它們應該在降落的時候是沒有意識的,或者說意識不夠完全。”
“而第一只降落的凍魚,估計也是為了讓我們觀察到它的特征,從而找到生路。”
海綿寶寶收起了彩色漢堡,笑瞇瞇道:
“所以你覺得巖漿就是生路,你可真的太聰明了,派大星!”
“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
林遠伸出手指搖了搖:
“并不完全。”
“其次是溫度的降低。”
“凍魚雖然是冷凍的狀態,但它們從那么高的地方落下來,明顯不會讓我們提前感到寒冷。”
“要知道,在第一只凍魚降落前,我們就已經或多或少的感覺到了寒冷。”
“那么這種寒冷既然不是頭上傳來的,那就只會是變色的巖漿了。”
海綿寶寶拍了拍手:
“哇塞,派大星,你可真棒啊!”
林遠對著海綿寶寶笑了一下。
他自然隱藏了使用【一星龍珠】來驗證猜想的可能。
可貌似即使不驗證......他們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蟹老板和泡芙老師沉默片刻,也學著海綿寶寶的樣子鼓了鼓掌:
“派大星,謝謝你了。”
林遠皺了皺眉,轉身看向章魚哥。
章魚哥從開始到現在,可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可不符合章魚哥的性格。
只見章魚哥一直看著公路,留著一個后腦勺給他。
“怎么了,章魚哥,你在看什么?”林遠問道。
章魚哥半晌沒說話,隨后他轉過身說道:
“派大星,我在觀察這些凍魚......”
林遠還以為是什么,他放心的對著章魚哥說道:
“它們是害怕巖漿的,一時半會過不來。”
章魚哥搖了搖頭:
“可能情況并不是那么樂觀,它們有的在搭魚梯,有的在試著飛過來......”
林遠不由得皺了皺眉,看向公路上的凍魚們。
它們有的一個個像疊羅漢一樣搭了起來,臉上掛著獰笑看著他們;有的則是讓另一只凍魚抱著它們的腳,三百六十度旋轉著;有的則是跑到了公路的另一邊,打算跳躍過來......
“蟹老板,快開船!”
看著疊起來的凍魚們緩緩倒下,林遠立刻大聲喊道。
凍魚雖然接觸到巖漿會死......可魚梯落下來的時候,絕對會有的凍魚砸到船上!
更何況,旁邊旋轉的凍魚已經不知道轉了多少圈!
力......早就蓄夠了!
蟹老板連忙啟動船,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它們剛沖出去,就有幾百只凍魚落在了它們之前停靠的地方。
嘶啦——
巖漿毫不留情的吞噬了這些凍魚。
它們瞬間被融化,眼里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全部都是令人窒息的瘋狂!
“不是......這些凍魚的智商這么高?!”
蟹老板有些驚慌失措,船也在巖漿上怪異的扭動著。
“靠了凍魚母親的,怎么感覺像是在冰上開船?”
不是蟹老板控制不好方向,實在是輪胎就像在冰上一樣,一直在打滑。
而隨著林遠所在的船移動,公路上的凍魚們也面帶瘋狂,一點點向著林遠所在的船開始移動。
“它們就這么想殺了我們嗎?”
泡芙老師在坐在副駕駛,一臉怯懦的看著層層疊疊的凍魚。
林遠看著凍魚們移動起來,默默計算著它們損失的數量。
蟹老板努力控制著方向,避免船一個打滑沖上公路。
章魚哥撓撓頭:
“天上還在下凍魚,它們總會做到一次吧......”
空中不斷還有凍魚降落,雖然它們落地依然會砸死一些凍魚,但這并不影響它們的數量。
林遠突然開口,讓所有人看到了生的希望:
“天上的凍魚雖然還在降落,但凍魚死亡的數量已經和出現的數量不成正比了。”
“死亡的凍魚越來越多了......”
“如果再繼續這么下去,凍魚會徹底死完。”
“只要我們能活到那個時候,估計就能度過這次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