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國際聯(lián)合會議大廳內(nèi)。
偌大的會議廳,坐滿了全世界各國代表。
他們西裝革履,卻一個個面色嚴肅而凝重。
因為就在不久前,一個國度,從世界地圖的板塊消失了。
如果換做古代,一個國度的消失只是家常便飯。
甚至吃個午飯的時間,說不定都會有國度消亡。
可現(xiàn)在,是高科技時代,一些強國已經(jīng)有了足以滅掉一個國度的超級武器。
一旦再度發(fā)生戰(zhàn)爭,毀滅的可能就不是一個國度那么簡單了。
甚至是人類。
所以世界諸國,呼吁和平。
反而在這和平盛世中,竟然消失了一個國度,讓在場所有代表都非常擔憂。
而整個會議大廳的中心位子,還放著一張巨大的半圓桌。
這張圓桌上,放著五面國旗,代表著國際聯(lián)合部門中的五大強國。
分別是炎夏、F國、M國、E國以及Y國,也被成為聯(lián)合國五強。
這五國,代表著整個國際聯(lián)合部門,是最有話語權(quán)的五個國度。
每當世界發(fā)生糾紛、大事商討等等諸多事宜,一旦上升到國際聯(lián)合部門,就需要五強進行商討,以及給出相應對策。
并且,五強國度,是擁有一票否決權(quán)的。
哪怕其他四大強國同意某項提議,但有一國反對,這個提議便無效,需要五強重新商討出無反對的提議。
與其說是世界五大強國共同商討對策,莫不如說是五大強國之間,相互之間的制衡。
此時,五強代表已經(jīng)坐在半圓桌前,他們的身后,坐著的便是世界諸國的代表。
當然了,他們以觀席為主,發(fā)表看法為輔,關鍵還是要看五強的態(tài)度。
會場喧鬧,隨著一個穿著西裝的黑人走上講臺,現(xiàn)場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臺上的男人。
這男人,便是國際聯(lián)合部門的秘書長,也是這一次會議的主持人。
他拿著話筒,面色嚴肅的對著諸國代表開口:“今天,我們將召開一次悲痛的會議,就在不久前,一個國度從地圖的板塊消失,我深感悲痛?!?/p>
“根據(jù)國際聯(lián)合部門的初步調(diào)查,R國消亡,是核反應堆爆炸引起,但這件事絕不是這么簡單?!?/p>
“世界擁有核反應堆的國度不在少數(shù),但出現(xiàn)意外爆炸的,卻屈指可數(shù),尤其是同一國度的五座超大型核反應堆同時爆炸,更是歷史上首次?!?/p>
“諸國都懷疑,這是人為所致,要么是恐怖分子所為,要么是與R國有仇恨的國度所為,如今和平盛世,卻出現(xiàn)這種情況,我很擔心,這樣的悲劇會不會發(fā)生在我們的國度!”
話語沉痛,所有人都在靜靜聽著。
尤其是秘書長最后一句話,更是引來所有代表的代入感。
讓一個國度覆滅,只是引爆數(shù)座核反應堆,不廢一兵一卒,手段簡直可怕!
“所以,國際聯(lián)合國部門已經(jīng)深入調(diào)查,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我們已經(jīng)有了眉目,根據(jù)M國給出的資料顯示,炎夏有著很大的嫌疑!”
隨著這句話落下,安靜的會場,忽然開始響起議論聲響。
“不能吧?雖然炎夏與R國有著深仇大恨,但也不至于讓一個國度淪陷吧?”
“的確,如今炎夏無論經(jīng)濟和軍事,都在世界頂尖,這樣做對炎夏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我覺得是M國故意陷害炎夏,畢竟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哼,你們知道什么!炎夏的野心何其大,當初R國侵略,差一點讓炎夏消失,炎夏如今在最強大的時候抹殺R國,很正常!”
眾代表議論紛紛,各持己見。
而坐在圓桌前的炎夏代表,卻臉色嚴肅,咬著牙想要反駁,卻不敢開口。
因為他接到的命令是,承認這一次行為。
但身為炎夏公民,他不想承認,畢竟這件事上,炎夏官方的確沒有插手。
包括引爆R國的核反應堆,也是炎羅組織動的手。
如果非要說炎夏有什么過錯,可能就是默認對方那樣做。
只是,上級的命令,他又不敢違抗,所以只能緘默不語。
“所以,炎夏代表,你現(xiàn)在有什么想說的?”秘書長看向炎夏代表,語氣嚴肅的問道。
炎夏代表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最終搖搖頭,平緩心緒:“我沒有想說的,我很想聽聽其他五強的態(tài)度?!?/p>
秘書長微微點頭,又看向M國代表:“情報是你們提出來的,你們先發(fā)表看法。”
M國代表拿出資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對著話筒說道:“首先是炎夏派出救援船隊的速度?!?/p>
“在R國準備排放核污水當晚凌晨,亞洲諸國在沒有明確態(tài)度和意見時,是炎夏戰(zhàn)神上官云玉提出,要派遣救援船隊,接走在R國的炎夏公民。”
他剛剛說完,E國代表開口打斷。
“這算什么證據(jù)?R國排放核污水影響生態(tài)平衡,炎夏派遣救援船隊接走本國公民難道有錯嗎?”
“R國準備排放核污水的消息,早在半年前就已經(jīng)傳開,并且確定排放時間后,也提前給世界發(fā)了公告,炎夏之所以快速派出救援船隊,說明炎夏的反應速度是非常迅敏的,是為了本國公民著想!”
“另外,提出救援船隊接走炎夏公民的提議,也并非是上官云玉給各國戰(zhàn)神下達的通知,而是她在與關系不錯的他國戰(zhàn)神聊天時,淺淺的提過一嘴,也只是表示,炎夏或許會派出救援船隊而已?!?/p>
“難道和好友隨口抱怨的話,就要成為證據(jù)嗎?”
E國代表語氣鏗鏘有力,毫不畏懼M國代表惡毒的眼神!
他的這一番話,也讓在場亞洲諸國的代表紛紛點頭。
有不少人,贊同E國觀點。
秘書長臉色嚴肅,微微點頭,他也覺得E國代表說的有道理。
M國代表咬了咬牙,沒有與E國代表發(fā)生爭執(zhí),而是拿出第二份文件,開口說道:“這是我們的第二份資料,資料中顯示,炎夏高級官員陸四謹,曾與人在地下車庫秘密交談?!?/p>
“而在交談過后的幾天,R國便發(fā)生了這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