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都愣了,李蘅打人是事實,怎么現在反而是一副受害者的樣子,連楊家人都蒙圈了,很想提醒李蘅一聲:“姑爺,打人的我們啊!”
只見李蘅一臉委屈的道:“皇上,我明明是在巴結他,拍他馬屁。他卻說我污蔑他,真是指鹿為馬。皇上,我當時可以一臉討好的表情,這個周圍的大人們可以作證,我對待潘王是不是一臉諂媚的表情?”
周圍人一臉唏噓,看到皇上詢問的目光,都不由的硬著頭皮點頭。李蘅確實是從始至終都是一臉討好諂媚的表情,這沒毛病啊!
皇上微微皺眉,潘王急道:“皇上,不要聽他狡辯...”
李蘅道:“王爺,你干嘛?怎么還不讓人說話了!您說話的時候,我打斷你了嗎?你剛才一直在污蔑我,控訴我!我急了嗎?我有不讓你說話,打斷你了嗎?有理不在聲高!我相信圣上會明斷是非。盡管你所說多有不實,我也耐心的讓你說完!怎么我才說一句話,你就打斷。怎么怕我說實話,你心虛啊!你這是堵我嘴,不讓我說話,想蒙蔽圣上啊!我還特意的問你說完了嗎?你說說完了,我才說的,現在你又要打斷我,不讓我說。要不你先說,你什么時候說完,我在說。我相信公道是非,自在人心,不是搶著說話,就能歪曲事實的!”
潘王更急了:“皇上,我!”
皇上一揮手打斷:“讓他先說,他說完了,有什么問題你再說。”
李蘅繼續道:“我還說,我是從鄉村來的,我們那里的人都崇敬王爺。皇上你看,我這是不是在夸他?”
皇上點頭,潘王急的直跺腳:“皇上...”
皇上眼睛一瞪:“朕說了,讓他先說,一會允許你自辯!”
“是!”
李蘅說道:“潘王,我是不是一見到你,就一臉諂媚的說:‘你就是傳說的潘王吧。久仰久仰。’我是不是這么說來著。周圍大臣都可以作證,潘王你可不要撒謊。”
潘仁美說道:“是的,只是......”
李蘅立刻打斷道:“是,就對了,你自己都承認了。”
李蘅繼續說道:“然后,我又說:‘我對潘王你的景仰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又如洪水泛濫一發不可收拾’我是不是這么說來著?皇上你聽這話,是不是在夸他?”
李世民點了點頭,潘仁美在那里說道:“皇上不要聽他說,他后面還...”
李蘅立刻又打斷道:“潘王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了?你說話的時候,我什么時候打斷過你?要不你先說,等你說完了我再說。”
李世民說道:“潘仁美,你且聽他說完,等他說完,你再說。一個一個來,朕不會偏聽則暗,會讓你們雙方都闡述完。我在定奪!”
李蘅又說道:“然后我又說:‘我們村長常常教育我們,做人一定要學潘仁美’,我是不是說這話了?”
潘仁美急了:“不是,不是。”
李蘅說道:“剛才我那句話,哪一個字我說錯了,周圍大臣們可都會為我作證,你可不能信口雌黃說瞎話,我就問你,這句話我說是沒說?”
潘仁美說道:“不是,你原話不是這樣的。”
李蘅說道:“上面那一句。我原話說是沒說?有哪一個字說錯了?”
潘仁美說:“不是這一句,是要你后面...”
李蘅說道:“后面,咱們一會兒再說。就說剛才上面的那一句,我有沒有說?有沒有說錯?是不是當時我說的?”
李蘅向著李世民說道:“皇上,這潘仁美現在想抵賴,皇上可以問問周圍大臣,我有沒有說上面那句話?”
李世民環顧四周,那些大臣們面面相覷,只能硬著頭皮說:“是,皇上,當時李蘅確實是說了上面那句話。”
李蘅立刻說道:“你看,皇上!我沒有說謊吧!我就問皇上,上面那句話算不算是夸獎潘仁美?”
聽到這話李世民也只能點頭。李蘅說道:“你看,皇上我一直都在夸獎潘王,可是他卻污蔑我,說我是污蔑他,還故意打他,我真是冤枉啊。”
潘仁美立刻說道:“不是的,皇上!他當時,他不是那么說的。皇上,這李蘅所言不實,跟當時的情景有出入。”
李蘅說道:“皇上你看,有眾位大臣為我作證,他都說我所說不實,我真的是沒話可說了。”
潘仁美說道:“皇上他說的不全,還有很多話他都沒說。”
李蘅說道:“事情這么復雜,我總不能把我們斗毆的過程,都詳細說一遍吧。你不嫌丟人,我還想丟人呢。對了,我還沒有說,后來潘王你禮賢下士,主動向我叩拜求教。你看看我現在還在為你說好話!”
“放屁!我什么時候禮賢下士,主動向你叩拜了。分明是你,主動動手打我。”
“皇上!”李蘅道:“您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潘王硬要栽贓我,我委屈!他說我所說不實,又說不出我說的那里不實。空口無憑,我看不如這樣,皇上,你剛才來的晚,沒有看到整個過程。要不這樣,我和潘王把剛才我們見面到您來之前,發生的一切重新在您面前演一遍。這樣皇上,你就能直觀的看到當時的情況,是非曲直,一目了然。陛下,您看這個方法可好!周圍大人們可以做監督。我們倆人,誰沒按當時的情況演,誰說錯一句話。我們就重演,一定要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把當時的情景再現,以免引起曲解,讓皇上圣斷!”
皇上點頭道:“嗯,這個辦法不錯!諸位愛卿,意下如何?”
大臣們說道:“這個辦法好,皇上圣明!”
皇上看看潘王:“愛卿,潘王你的意思呢?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