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唰唰”
衛生間里不時傳來刷著摩擦衣物的聲音。
正是蘇言在刷著內褲,但凡要是沒點經驗的男生估計現在已經開始用刷子刷內衣了。
好在他有個什么都需要讓他干的老姐,不然高低把她們的衣服都洗廢了。
“咳咳!”
就在蘇言還在想著這些的時候,沈青釉的輕咳聲便再次傳來。
“又怎么了,大...美女?”
沈青釉的臉上醉意依舊,絲毫沒有醒酒的意思:“沒事,本小姐就是來抽查一下你有沒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對此,蘇言表示很無語。
要他洗衣服的是她,擔心他會做些齷齪之事的又是她,這死顛婆真的是有夠顛的。
不過現在蘇言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到底是自己占了她們的便宜,還是她們占了自己的便宜?
要說沒有想法肯定是假的,但是也還沒有餓到那種地步。
忽然,一道世界絕美的聲音再次在他的褲兜里響起。
“支付寶到賬一千元~”
這道聲音一響起來,蘇言的臉上盡是發懵的神色。
“以后衣服都你洗了,不夠了再說!但是你要敢做些別的....哼哼!”
沈青釉冷哼兩聲什么都沒說卻好像什么都說了。
而蘇言此刻腦子正處于一片空白的狀態。
難道說這家伙真的是大小姐?這一千塊不能等酒醒了以后再給我要回去吧?
只是下一秒,一聲清脆的響聲在蘇言的屁股上響了起來。
“啪!”
蘇言:O_o
“這一巴掌算是我替我家閨閨拍回來了,這樣你兩就算扯平了!”沈青釉舉著剛剛拍了蘇言屁股的手挑了挑眉說道。
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本來就是誤會的事情,結果她還要來這么一出,是真的想給謝知遙出口氣,還是她自己想摸就不知道了。
“忍耐,忍耐,對方是金主!大男人摸一下又怎么了?這可都是錢吶!”
在經過一陣搓洗晾曬之后,蘇言總算是把三個人的衣服都洗完了。
“呼!好累,自從老爸老媽出國玩了以后我就沒洗過兩個人以上的衣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兩覺得自己陷入泥潭太深,生活費根本就不愿意多給,說什么都只給那么多。
估計是之前舔得太狠了,以至于親爹親媽都看不下去,現在蘇言真的是窮得叮當響,要是沒這幾個大老板贊助,蘇言高低得到街上跟幾個猛男說。
自己的屁股超級干凈,大哥要屁股嗎?
但是現在還沒有到那種要到賣屁股的地步,所以還是盡可能地自立自強,爭取早日經濟獨立,然后開始享受人生!
客廳內
沈青釉翹著一個二郎腿,臉上盡是不滿。
“寶寶~你說我爸媽是不是有病?女孩子家家怎么了,我承認一個人住外面確實有點危險,但是我又不是真一個人。”
“我這不是還有你嗎?再不濟還有那個臭流氓,就算真的有小偷,讓臭流氓頂上,咱兩先跑!”
“你說對不對?”
面對平時就很能說的沈青釉,謝知遙就只能微笑點頭,現在她喝了酒,那是平時不敢說的,不敢做的都敢來一遍。
要是說沒喝酒的沈青釉是一個陽光開朗的美女,那喝了就的沈青釉就是一個熱情奔放的超級魅魔!
“叔叔阿姨這不是在擔心你嗎?”謝知遙輕輕拍著沈青釉后背安慰道。
“擔心什么啊?不就是希望我早點找個男人嫁了嗎?”
沈青釉一說到這個就來氣:“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全部都是只知道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巧好在這時,蘇言剛好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這話正巧清清楚楚地傳到了蘇言的耳邊,他隨意地瞅了瞅幾眼二人,然后沒有說話,徑直地走進了廚房。
被撞見的沈青釉只是冷哼一聲:“哼!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說完,她還朝著廚房的方向吐出舌頭,擺了一個鬼臉。
“好了好了,蘇言也沒有惹你,咱不說了!”謝知遙揉搓著她的腦袋,輕聲安慰著。
而此時的蘇言對于沈青釉說的話完全不感冒,一切都是源于蘇曉柔曾經被男人甩了之后罵得可比沈青釉狠多了。
別看蘇言這樣舔,能得到陳婉清的認可,你就該知道他到底多么會照顧人了,那現在的本事都得歸功于自己的姐姐。
他打開冰箱發現里面幾乎是空空如也,就連一瓶水都沒有,蘇言也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來只能拿出我自己的私貨了!”
......
“寶寶~你說你到時候家里會不會催你結婚啊?”沈青釉貼著謝知遙的臉頰問道。
這話一說出口,謝知遙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但是卻很快又消失不見。
她依舊如同往日一樣,笑容如春風劃過湖面。
“還那么久的事情,誰知道呢?我現在就想好好把學業搞好!”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蘇言便從廚房端出一個冒著熱氣的水壺走了出來。
原本還準備繼續吐槽的沈青釉一時間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蘇言的身上。
她將目光放在了蘇言的身上,嘴里不屑地說道:“呦!說了你一句不會就打算拿熱水燙本小姐吧?我跟你說要是傷著本小姐,你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我可是....”
沈青釉的話還沒有說話,謝知遙就上手捂住了她的嘴。
有些話最好還是不能說出來的。
“蘇言,別聽她瞎說,她就是喝酒喝多了,你看她都開始說糊話了!”謝知遙解釋道。
可蘇言卻完全不以為意,他自顧自地沖洗著茶幾上的杯子,擺好了兩個杯子之后,打開茶壺。
拿出了一瓶溫好的純牛奶,安靜地倒了兩杯出來。
然后拿著剩下的盒子緩緩站起身,露出一個笑容說道。
“睡前喝一杯熱牛奶有助于睡眠,對喝酒的胃可能也好一些。”
“那...那我就先去睡覺了,晚安!”
“好....”
原本還在躁動打算掙脫開謝知遙束縛的沈青釉稍稍有些吃驚,身上的動作也徹底停了下來。
“看吧!人家其實還可以的。”
聽到自家閨閨夸別的男人,沈青釉頓時又變了回去。
“切!不就是趁我喝了點酒想博得一點好感嘛,爛男人的把戲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