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在整個湖面上回蕩著,山川,湖泊,樹木似乎都在隱隱顫動。
在為她的勇氣而歌頌。
謝知遙站在一旁臉上露出了一抹會心的微笑,沒有上前阻攔,只是這么靜靜地看著。
湖面倒影里多出來了兩道人影,就這么對峙著,這一刻她們像是在一起的。
“溫同學!今天的夕陽很美,你也是!”蘇言往前站了一步。
他知道一個人,一個正經兒并且三觀正的女人,做出這么正式的表白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氣的,不論蘇言心里到底喜不喜歡她,都要給予人家尊重。
“這算是我第一次被女孩子正經表白,現在心情也感覺十分的高興...”
蘇言稍稍停頓了一下,他想盡可能地不去傷這個女孩的心:“總之,夕陽明天依舊落在你的身上,但我可能不是你的光,謝謝你的喜歡。”
說完,蘇言張開了雙手,禮貌地送上了一個擁抱。
“抱歉!”
感受著蘇言身上的體溫,溫舒雅也自然地抱了上去。
他沒有吊著自己,答案也沒有摸棱兩可,給足了自己體面,至少證明溫舒雅沒有喜歡錯人。
溫舒雅閉上眼睛享受著蘇言送給她的擁抱,這個擁抱讓她感到很安靜,山間的鳥兒也有幾只在這一刻緩緩飛回了林子。
如果可以,她希望時間永遠停在這一刻。
莫約半分鐘,溫舒雅才緩緩抬起頭,眼角閃爍著高興的淚水。
“蘇言同學要好好對學姐哦!不然到時候就只能和我在一起了!”
蘇言:都已經這么明顯了嗎?O_o
.......
夜幕將至,營地上已然燃起了篝火。
眾人圍坐在一起,氣氛還算愉悅。
“咳咳,剛剛什么情況啊?”崔隱隱湊到了溫舒雅的耳邊小聲問道。
剛剛那道聲音,她們隔了老遠就聽到了,根本沒有想到溫舒雅會這么大膽,這樣表白。
原本的計劃是打算晚上讓溫舒雅穿上戰袍,趁著謝知遙睡覺的時候,給蘇言來上一擊絕殺的。
但是誰能想到溫舒雅竟然不按指揮行動。
“就是表白嘛....”
“那我們不是讓你在晚上表白的嗎?你怎么...”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是情況有變,我沒有辦法了...”
比起女生之間還在討論著剛剛的事情,男生那邊已經炸開了鍋。
五個男生,就只有一個蘇言釣到了魚。
“老蘇!你是不是偷偷趁著我們沒注意去買了一條?不然我這個釣齡五年的老手都一條沒釣上來,你怎么可能釣上來?”
“蘇哥,泡妹子那么厲害就算了,釣魚還有一手,上天到底給你關了那一扇窗戶啊?”
“靈珠心比較平靜,這釣魚不算是我的強項。”
王騰甚至先把鱸魚抓在了自己手上拍照。
不管怎么樣,有魚先得發個朋友圈,是不是自己釣得另說。
“新手保底機制,沒那么厲害啦?”蘇言撓著頭,被他們夸得有點不好意思。
誰知道大家都空軍了,難怪國家禁漁不禁釣,這釣上魚的概率也忒小了。
“好了,好了,魚拿過來我蒸個鱸魚給你們吃!”
“OK!燒烤我拿手,我來幫忙。”
這個時候,溫舒雅也已經將剛剛的細節告訴給在坐的幾位軍師。
對此,幾人皆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種情況確實已經沒有什么扭轉地余地了。
關鍵是謝知遙真的非常大度,特別是素質又高,這么好的女人真不知道哪里還有。
“這一次輸給不怨,敢亮劍就很棒了!輸給學姐一點都不丟人。”江疏影說道。
“那也確實沒轍了,人家手握全是好牌,這把大不了。”
崔穎穎舉起度數不高的強爽,伸向謝知遙:“學姐!我敬你一個!”
“學姐,我也敬你一個,白天的事不要在意哦~”
聞言,謝知遙則是露出一抹禮貌的微笑,雖然白天她們算是有點小團體孤立自己的意思,但其實也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沒事,在學校遇到事情可以找我!”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張浩也湊合了上來,拿著酒瓶一起碰了個杯。
悻悻地說道:“那學姐!在學校一直沒有辦法脫單怎么辦?可以介紹幾個好姐妹給我嗎?”
這話一說出口,崔穎穎當即就忍不下去了。
一只手就揪住了張浩的耳朵痛斥道:“給你美得,學姐的好姐妹是你配得起的嗎?沒有妹子活不起了是不是?”
吃痛的張浩連連叫慘,“那...那你跟我配也可以啊!”
聽到這話,崔穎穎的手勁兒更大了。
“主意都打到我身上了!你真是餓瘋了!”
一陣愉悅的打鬧歡呼聲過后,幾人美美地吃了一頓。
時間已經不早了,現在開車回去估計都是凌晨。
忙活了一天,多少也有些疲勞,其他人倒是可以躺在車上休息,但是駕駛員不行。
所以她們還是決定在這里好好休息一晚上,再回去。
“這個帳篷怎么分呢?”王騰嘴里喃喃著,目光卻看向了蘇言。
這種事情還是要看關鍵人物怎么分配啊!
“昂...這個嘛,三個帳篷...”
蘇言沉默了一陣子,一個帳篷睡男生四個,一個帳篷睡女生四個,然后學姐和自己兩個人一個帳篷會不會不太好。
或者安排她們兩男兩女一起睡,這樣自己就不是異類了?好像也不行啊!
就在蘇言還在想著的時候,謝知遙就出聲道:“那就委屈你們四個男生一個帳篷了,舒雅過來跟我和蘇言一起睡吧!”
“這樣剩下三個女生也不會特別擠,這樣可以嗎?”
謝知遙都發話了,其他人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只是蘇言此時還有些發愣,學姐不會又打算讓我睡在中間吧?
這美事不能老輪到我吧?
不一會兒,蘇言就笑不出來了。
此時的他躺在帳篷里,腦袋上是謝知遙和溫舒雅的jiojio,奔走了一天帶著味道的那種。
換一頭睡又挨著門,晚上的風有點大,蘇言都怕把自己的嘴給吹歪。
“害!將就一晚吧!好歹也算是了結了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