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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前輩。”
“別急著謝我。”老人站起來,走到書架前,拿出一個木盒,“這個給你。”
楚凡打開木盒,里面是一枚古玉。
“這是?”
“漢代的和田玉,上面有我的印記。拿著它,江州的古玩圈里,沒人敢為難你。”
楚凡有些意外,“前輩,這太貴重了。”
“拿著吧。”老人揮揮手,“就當是給你的見面禮。”
離開四合院后,顏星瑤一直沒說話。
“你師父是什么人?”楚凡忍不住問。
“他是江州古玩協會的創始人,也是整個華東地區最有名的鑒定大師。”顏星瑤看了楚凡一眼,“他能把那枚玉給你,說明他很看重你。”
“我該怎么謝他?”
“好好活著,別讓他失望。”
車子開回別墅時,天已經黑了。
楚凡剛進門,手機就響了。是安若雪打來的。
“楚凡,出事了!”
“什么事?”
“林子辰把他手里的股份全賣了!”
楚凡一愣,“賣給誰了?”
“不知道,對方是通過中介買的,我們查不到。”
“他賣了多少錢?”
“兩億。”
楚凡皺眉,林子辰手里的股份至少值三億,他居然愿意虧一億賣掉?
“還有別的消息嗎?”
“有。”安若雪的聲音有些緊張,“我聽說林子辰把錢全投給了趙家,而且他現在已經是趙氏集團的副總了。”
楚凡心里一沉。
林子辰這是要借趙家的勢力,東山再起。
“我知道了,你繼續盯著。”
掛了電話,楚凡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他知道,林子辰不會就這么認輸。而且,趙家背后還有錢家。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一早,楚凡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楚總,我是礦山那邊的負責人。”
“有什么事?”
“礦山出事了。”對方的聲音很急,“昨晚有人闖進來,破壞了好幾臺設備。”
楚凡臉色一變,“報警了嗎?”
“報了,但警察說現場沒有留下什么線索。”
“我馬上過去。”
楚凡開車趕到礦山時,現場一片狼藉。幾臺挖掘機的履帶被人用切割機切斷,還有兩臺運輸車的輪胎全被扎破。
“損失有多大?”楚凡問。
“至少五百萬。”負責人苦著臉,“而且這些設備都是進口的,修理起來很麻煩。”
楚凡繞著現場走了一圈,突然發現地上有一串腳印。
“這是什么?”
“不知道,警察說可能是破壞者留下的。”
楚凡蹲下來仔細看,這腳印的尺寸很大,而且紋路很特殊。
“把監控錄像給我看看。”
負責人調出監控,但畫面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監控壞了?”
“不是,是被人用強光照射,導致攝像頭失靈。”
楚凡瞇起眼睛。
這些人很專業,而且是有預謀的。
“加強警戒,我會派人過來協助。”
回到車上,楚凡給顏星瑤打了個電話。
“礦山被人破壞了。”
“我知道。”顏星瑤的聲音很平靜,“我已經讓人去查了。”
“有線索嗎?”
“有。”顏星瑤頓了頓,“破壞礦山的人,是省城來的。而且,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逼你低價出售礦山。”
“是誰派來的?”
“錢家。”
楚凡握緊了方向盤。
果然是錢家。
“楚凡,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處理?”顏星瑤問。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楚凡的聲音很冷,“不過,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說。”
“幫我聯系省城的人,我要見錢家的人。”
“你瘋了?”顏星瑤提高了聲音,“錢家在省城的勢力有多大你知道嗎?你這么做,等于是羊入虎口!”
“我知道。”楚凡笑了,“但有些賬,該算就得算。”第九章:深夜紅酒
楚凡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讓開門口的位置。
顏星瑤踩著柔軟的地毯走進房間,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隨著她的動作飄散開來。她在沙發上坐下,將其中一杯紅酒遞給楚凡。
“坐。”
楚凡接過酒杯,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保持著安全距離。
顏星瑤抿了一口紅酒,視線落在楚凡身上:“那幅山水畫,你怎么看出來的?”
“墨跡的滲透程度和紙張的氧化程度不匹配。”楚凡說得很直接,“清代的老紙確實能騙過大部分人,但墨汁是新的,滲透的深度和擴散的紋路都不對。”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楚凡喝了口酒,“做假的人技術很高,但他忽略了一個細節——清代的墨錠和現代墨汁的成分不一樣,在老紙上的表現也完全不同。”
顏星瑤點點頭,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邊緣:“那個紫砂壺呢?修補的痕跡那么隱蔽,連張大師都沒看出來。”
“壺蓋和壺身的泥料色差。”楚凡放下酒杯,“修補用的泥料雖然接近,但燒制溫度和時間不可能完全一致,在強光下能看出細微的色差。”
“你是在哪里學的這些?”顏星瑤的眼神變得認真。
楚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顏總今晚來找我,不會只是想聊鑒定技術吧?”
顏星瑤笑了,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的笑容:“聰明。我確實有事想問你。”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我父親的死,你覺得有問題嗎?”
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只有墻上掛鐘的滴答聲。
楚凡看著她,發現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女強人,此刻眼中閃過一絲脆弱。
“你懷疑什么?”
“我不知道。”顏星瑤搖搖頭,“但總覺得太突然了。父親身體一直很好,每年體檢都沒問題,怎么會突然心臟病發作?”
“你查過病歷嗎?”
“查過,醫院的診斷書、急救記錄都很完整,沒有任何疑點。”顏星瑤說著,又喝了一大口酒,“可能是我想多了。”
楚凡沒有接話。他知道有些事情,表面上看不出問題,不代表就真的沒問題。
“最近公司里有什么異常嗎?”
“有。”顏星瑤的眼神變冷,“今天下午,有三個股東聯名給我發了封郵件,要求重新調查父親的死因。”
楚凡眉頭一皺:“他們也懷疑?”
“不知道是真懷疑,還是想借機鬧事。”顏星瑤冷笑,“這三個人都是父親生前最信任的老股東,現在卻突然跳出來,時機未免太巧了。”
“你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