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吹了一下,聽到是發(fā)話了,但是臉上沒有任何的反應。
已經(jīng)是充耳不聞的了,沒有必要去回應傻柱的話。
而且傻柱現(xiàn)在就跟一個傻子一樣,一直在這里說三道四。
和傻子真的沒有什么區(qū)別了,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哥哥愚蠢到這種地步呢?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好像也不是很晚。
何雨水還是將視線落在諸鄒和的身上,反正她一定要在這里關(guān)注和子哥是怎么去對待秦淮茹的。
一定要在這里看個明白不看個明白了,那心情真的會非常的壓抑。
也是不可能會將這一切給放下。
傻柱卻被氣得不行,胸口也在一起一伏,額頭的青筋已經(jīng)暴起了。
下一刻,秦淮茹就立刻看向了何雨水,眼神變得十分堅定。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在這里惦記著做核了,你沒有聽到做核所說的嗎?他要在這里追求我,既然他追求我了。”
“那就證明你和他是沒有任何希望的了,不要再去想這些了,你們之間再沒有任何的可能,而且他也說了。”
“只把你當做是妹妹而已,你該不會以為和他真的會有什么樣的事情會發(fā)生吧,如果你真是這么想的。”
秦淮茹瞬間就停了下來,因為看見何雨水的臉上有一點變化了。
所以臉上就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也算是在這里看戲了。
發(fā)現(xiàn)何雨水失魂落魄之后情緒更加得意,秦淮茹連說話的語氣都夾著絲絲炫耀。
“那你就有點癡心妄想了,我也不得不在這里罵醒你了,也真的是希望你能理智一點。”
“畢竟你不理智了,那能怎么辦呢?我這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也看你自己的了。”
“反正你如果還要去遐想不屬于你的,那你就去遐想吧,選擇權(quán)在你的手上,我也管不了這么多。”
本來就管不了這么多。
如果管得了這么多,就不會在這里勸人何雨水了。
但是剛剛的話還是起到了挑撥離間的作用。
就是想讓何雨水變得更加憤怒,然后也被狠狠的刺激一下,這就是自己的目標。
就在此時,何雨水眼神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然后就直接不爽的說道。
“秦淮茹,我要做什么事情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呢?你現(xiàn)在是在這里跟我宣誓主權(quán)嗎?”
“你在這里胡說八道些什么呀?你們都還沒有在一起呢,怎么搞得好像你們已經(jīng)在一起一樣啊。”
“不要讓自己有這種榮譽感行嗎?還是等你和他在一起了,再來跟我說這些啊,而且我也是把他當哥哥。”
只不過是嘴上說著把和子哥當哥哥而已,但實際上并不是這樣的。
怎么可能只把和子哥當做哥哥們,如果把和子哥當做哥哥?
根本就不會看見他和秦淮茹說話會感到嫉妒。
還真的是很喜歡和子哥。
反正喜歡的心是不會改變的。
會改變才怪呢。
何雨水在心里想著,但是并沒有想著把這些話給說出來。
還是選擇將這些話隱瞞,反正現(xiàn)在沒必要把心意告訴和子哥還是可以慢慢的相處的。
況且和子哥再三強調(diào),不會喜歡她的。
說不定慢慢相處之后就會喜歡她了呢,萬事皆有可能的。
何雨水還是有這個可能。
鄒和聽到這番話,臉上是有了一閃而過的詫異之色,可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沒有再說些什么了。
其實他知道何雨水在這里撒謊,但是并沒有想著去揭穿何雨水。
根本就沒有解釋的必要,反正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就行了。
況且他也是在這里強調(diào)過很多遍了,和何雨水是沒有任何可能性的。
鄒和在心中想著片刻,然后又將是陷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微微的挑了挑眉頭,又立刻說了下去。
“何雨水,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所說的話嗎?你本來就是喜歡他的,只不過是因為他說和你不可能。”
“你才沒有選擇承認而已,事實上你肯定是不敢承認吧,因為你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去承認了。”
“他也真的是不可能會喜歡你的,你們就算是在一起相處多久了,都沒有這個可能性。”
聽到這番話,何雨水沒有說話。
可內(nèi)心卻有不爽和憤怒。
最主要的是和子哥并沒有否認。
如果和子哥并沒有否認了,那他又哪來的底氣懟回去呢?
可不管怎么樣還是要懟回去,不能丟了這個臉,最主要的還是不能把這個臉丟給秦淮茹了。
就在此時,秦淮茹微微的挑了挑眉頭,語氣是一下比一下得意了。
“并不是我在這里跟你胡說八道,而是你本來就不是他的菜,他喜歡的是我這種類型的。”
“他又不是喜歡我這種類型,又怎么可能會在這里看著我又怎么可能會問,能不能去追求我呢?”
“所以看得出來他對我是非常真誠的,對你卻是不那么真誠了,我看得出來你還是在這里自欺欺人。”
聽到這番話,何雨水卻有些不滿意了。
什么時候自欺欺人了呢?
秦淮茹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呀。
說這么多干什么?
但也只是在心里吐槽而已,何雨水還是沒有將不爽的話給說出來。
而是緩緩的看了賈張氏一眼。
發(fā)現(xiàn)賈張氏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已經(jīng)是在看著秦淮茹了,似乎在覺得秦淮茹罵的對。
他們兩人還真的是很配啊。
也對,如果不是很配的話,也不會走到一塊去了。
一想到這,何雨水微微的挑了挑眉頭,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秦淮茹知道何雨雪是不懷好意的,但還是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可事到如今,你也沒有自欺欺人的必要了啊,你這人并不是在這里跟你開玩笑,你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現(xiàn)在他心里已經(jīng)有我了,既然有我了,你覺得自己還有這個可能性嗎?我也是不可能讓你和他相處的了。”
“反正我的占有欲還是挺強的,只要喜歡我就別想著跟別的女人相處,一旦跟別的女人相處了。”
秦淮茹算是在這里宣誓主權(quán)了。
也是真的不想讓何雨水這么做。
反正現(xiàn)在就要讓何雨水死了這條心。
不然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秦淮茹一臉高傲的抬了抬下巴,然后蔑視了何雨水一眼,又極其興奮的說道。
“就別想著再去喜歡我了,我就是這樣的個,你可以在這里罵我占有欲強,但是我就要這么干。”
鄒和也就這么面無表情的把這些話給聽進去了,但內(nèi)心的確是爬上了絲絲厭惡。
也感覺到生理不適了,秦淮茹有什么可炫耀的呢?
竟然還在這里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這腦子是不是有點毛病?
他本來就沒想過要去追求秦淮茹的。
不過是想要去逗一下秦淮茹。
沒想到秦淮茹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鄒和微微的瞇起了眼眸。
還是覺得是時候把真相給說出去了。
都已經(jīng)到這個時候了,沒必要再這么隱瞞下去。
就在此時,秦淮茹有看了一下賈張氏。
發(fā)現(xiàn)賈張氏并沒有生氣。
看來他還真的是想要利用自己去找宙合要面粉呀,只要他不生氣就行。
畢竟他不生氣了,自己就可以做很多事情。
就是害怕他生氣,限制了自己的舉動而已。
想到這,秦淮茹臉上還是露出了炫耀的表情。
傻柱在旁邊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欺負。
他的眼神在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拳頭也是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秦淮茹,你現(xiàn)在是幾個意思呀?我傻柱的妹妹也是你能欺負的嗎?你趕緊和我妹妹道歉。”
“不要再說這些話去欺負我的妹妹了,只要你道歉,我就可以選擇不計較,否則我就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你應該看在我的份上不去把話說的這么絕的,你怎么說鄒和我是不會怪你,但不能在這里說何雨水。”
鄒和本來就是想要說話的的,可沒想到傻柱居然搶先一步開了口。
他愣了一下,硬是沒有開口了,畢竟少住都已經(jīng)說了。
那就讓傻柱說完吧,他現(xiàn)在說的話也會把秩序給打亂了。
何雨水卻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又反應了過來。
傻柱是在這里裝出來的而已。
實際上并不是這樣的。
是這樣的才怪呢。
此時,傻柱眼神變得更兇了,又一字一頓的說了下去。
“雖然我一開始為了你去把何雨水的面粉給偷了,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意識到錯了,我也真的不應該為你這樣的人。”
“去把妹妹得罪了,更不應該因為你把妹妹推得越來越遠,我真的是已經(jīng)后悔了。”
“所以你別想著在這里說我妹妹欺負我的妹妹了,再這么下去,我都會還給你的。”
傻柱說完之后還是非常期待的看向了何雨水,就是在這里等著表揚。
何雨水的眼神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
硬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過了好一會兒,傻柱就挑了挑眉頭。
“我剛剛在這里幫著你說話呢,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啊?你是不感到開心嗎?還是覺得我說的不對呢?”
“你若是覺得我說的不對,你倒是胚子出來的,還是說你不相信我真的會改了,其實我真的是悔改了。”
“我不應該為了別人去打你的,更不應該把你推得越來越遠的,我知道你是喜歡鄒和。”
鄒和一聽到這番話,唇角狠狠的抽了幾下,所以現(xiàn)在還是把話題甩在了他身上是吧。
其實剛剛也覺得話題會甩在他的身上了,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了。
這算是意料之中的。
但是還是有些不滿。
鄒和已經(jīng)表露出不滿。
何雨水也是有察覺到了,剛想要讓傻柱不要說下去的時候。
傻柱挑了挑眉頭,整個人都是變得極其堅定了。
“但如果你們可以好好在一起,那我就沒有什么可說的了,只要你們來有情妾有意。”
“那我還能怎么去阻止呢?我只能去選擇尊重你們了呀,你也別在這里瞪大眼睛看著我了。”
“我是真的想要去尊重你們的,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如果不是尊重你們了,那你肯定又會怪我。”
何雨水倒是覺得沒有這么簡單。
他一開始就是一直在這里拒絕的,突然同意肯定有蹊蹺啊。
該不會是和賈張氏一樣的目的吧,肯定也是為了能在鄒和身上得到什么的。
賈張氏之所以讓秦淮茹答應鄒和的追求,不就是想從鄒和身上得到面粉嗎?
傻柱一直都想要進入軋鋼廠的。
看來還是為了軋鋼廠啊。
聞言,何雨水微微地拽緊了拳頭,臉色也在一點一點的沉了下來。
沒想到為了利益他居然張口就來,真的是一點底線都沒有了。
而且他們應該強調(diào)清楚了呀,說不會在一起的,怎么還抱著任何的希望呢?
不僅是何雨水看出來了,就連鄒和也是看出來了,但是他并沒有開門見山。
過了片刻,傻柱卻什么都沒說。
何雨水卻忍不住說道。
“傻柱,你從始至終都是想要靠著關(guān)系進入軋鋼廠的,你突然同意我們在一起,那不就是為了這一個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嗎?能不能不要再這么胡思亂想了?我和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們已經(jīng)強調(diào)過很多遍的了,你還是冷靜一點吧,不要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了。”
何雨水是毫不留情的戳穿了。
傻柱臉上本來是掛著笑容的,可聽到這番話之后。
笑容就瞬間掛不住了,眉頭也是緊緊的蹙在一起。
這是在搞什么?
怎么還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腦子多多少少有點問題吧。
就不能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嗎?
就算是為了進入軋鋼廠,那又能怎么樣?
這還是有點犧牲的呀。
犧牲妹妹也是犧牲。
傻柱在心里理直氣壯的懟回去。
可是傻柱還是想著要維持一下關(guān)系。
所以他的臉上就露出了一抹極其認真的表情,然后緩緩的說了下去。
“何雨水,其實我根本就不是為了進入軋鋼廠才同意你們在一起的,我是覺得你們情投意合就應該在一起。”
“不應該被我阻攔了,不應該因為我葬送你們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