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是曹家人,女人名叫曹穎,男人名叫曹單。
曹單并沒有什么不滿,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曹穎詢問曹單:“哥哥,現在什么情況?”
曹單看著天上烏云說:“根據這一段時間觀察,那個寶物應該這個半月出來。”
曹穎抬眼望向落神澗深處,紫紅色的眸子里映著翻涌的烏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這異象比傳聞中更盛,恐怕不是尋常寶物。”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聚集的人群,“除了我們曹家,還有哪些勢力來了?”
曹單壓低聲音:“焚炎谷、冰河谷、星隕閣、萬劍閣、黃泉閣和風雷閣,小勢力非常多。”
曹穎聞言,紫紅色的眸子微微一凝,指尖的摩挲停了下來:“居然來了這么多,看來這落神澗的動靜,比我們預想的要大得多。”
她覺得有些麻煩,想要得到那個寶物并不容易。
就在曹穎思索之際,落神澗深處的烏云驟然收縮,一道紫金色的雷柱如同天神怒鞭,撕裂云層直劈而下。
那雷柱本應落入澗內,卻在半空猛地一顫,竟有一縷分枝掙脫主柱,帶著刺目的電光,朝著澗外人群最密集的方向竄來!
“什么?!”
離得最近的幾個小勢力修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縷雷光掃中。
慘叫聲戛然而止,他們身上的衣物瞬間焦黑,護體斗氣如同紙糊般破碎,整個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再無生息。
“快跑,妹妹。”曹單見此情形連忙說道。
曹單一把攥住曹穎的手腕,借著混亂的掩護,拽著她向遠處疾沖。
風聲在耳邊呼嘯,身后不斷傳來驚呼和慘叫,那紫金色的雷光如同跗骨之蛆,偶爾有細碎的電芒掃過身側,帶來灼人的刺痛。
兩人的身影在林間飛速穿梭,曹單將斗氣催至極致,腳下的落葉被踏得粉碎。
曹穎緊隨其后,紫紅色的眸子緊盯著前方,不敢回頭。
身后雷劫的轟鳴如同巨獸咆哮,夾雜著此起彼伏的哀嚎,每一聲都像鞭子抽在心上。
“到底是什么東西出世?!”
曹穎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雷劈他們。
一道粗如手臂的雷光突然從斜后方劈來,擦著曹穎的發梢掠過,將旁邊一棵合抱粗的古樹擊得粉碎,木屑混著焦糊味撲面而來。
曹穎驚出一身冷汗,下意識攥緊曹單的手腕,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里。
“別怕!跟著我!”曹單低吼一聲,猛地變向,帶著曹穎沖進一片濃霧籠罩的峽谷。
雷光電芒在霧外炸響,卻被厚重的水汽削弱了大半,落在身上只剩微微的麻癢。
兩人跌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聽著霧外漸漸稀疏的慘叫,心臟仍在胸腔里瘋狂跳動。
曹穎抬手撫過被雷光燎到的發梢,焦糊的氣味讓她胃里一陣翻涌。
兩人不由松了一口氣,心里想著終于活下來了。
另一邊,落神澗。
“可惡,到底是什么情況?!”
鳳清兒跟著人群逃跑,十分不解說道。
此時此刻鳳清兒狼狽不堪,衣服都破了不少。
她算是比較倒霉的人,雷霆劈下來的時候,剛好波及到她。
鳳清兒捂著被雷光灼傷的手臂,斗氣在傷口處徒勞地流轉,卻無法壓制那股鉆心的灼痛。
她回頭望了一眼落神澗的方向,那里依舊雷柱翻滾,紫金色的電光如同活物般在烏云中竄動,每一次劈落都伴隨著成片的慘叫。
“一群蠢貨!”鳳清兒咬著牙低罵,既是罵那些貪心不足的人,也是在罵自己。
一道雷芒擦著鳳清兒的肩頭飛過,將前方的一塊巨石劈得粉碎。
鳳清兒瞳孔驟縮,不敢再耽擱,轉身鉆進一片茂密的荊棘叢。
荊棘劃破了她的裙擺,卻讓她暫時避開了雷劫的鋒芒。
躲在巖石后,鳳清兒終于得以喘息,看著手臂上那片焦黑的皮膚,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鳳清兒望著落神澗的方向,眼神復雜。
寶物雖好,卻也得有命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雷云消失的時候,所有人不由松了一口氣。
曹單詢問曹穎:“妹妹,我們要去看看嗎?”
曹穎沉默片刻,紫紅色的眸子在濃霧中亮了亮:“去,但只在外圍看看,絕不深入。”
她指尖摸了摸腰間的玉佩,“這么大的動靜,總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否則回去也無法向父親交代。”
曹單點頭,兩人相互戒備著走出峽谷,順著來時的方向緩緩靠近落神澗。越往前走,空氣中的焦糊味越濃,地上的殘骸也越發密集,偶爾能看到一些熟悉的勢力標記,此刻卻只剩破碎的衣角或斷裂的兵器。
“焚炎谷的人也折損了不少。”曹單指著地上一塊燃燒未盡的火焰圖騰碎片,語氣凝重。
曹穎沒說話,目光卻被不遠處的一道身影吸引——鳳清兒正扶著一棵斷樹喘息,手臂上的灼傷格外刺眼,看到他們時,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卻沒主動開口。
除了鳳清兒,周圍還陸續出現了其他幸存者,大多是各大勢力的核心人物,個個帶傷,眼神中既有機警也有掩飾不住的好奇。
沒人敢第一個踏入落神澗,只是在入口處徘徊,相互提防著。
“各位,有什么事情嗎?”
就在這個時候,響起蕭鵬的聲音。
那道聲音不高,卻像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曹穎、曹單與鳳清兒等人猛地抬頭,只見落神澗入口處的光暈中,緩緩走出一道身影。
青年一襲青衫,袖口沾著些許塵土,卻難掩周身凝練的氣息。
緊接著一股龐大威壓降臨,把曹穎他們壓的動彈不得。
那威壓如同實質的山巒,死死壓在眾人心頭。
曹單雙腿一軟,若非死死攥著旁邊的樹干,幾乎要當場跪倒;鳳清兒咬牙支撐,手臂上的灼傷因劇痛而扭曲,卻連抬頭直視蕭鵬的力氣都快失去。
曹穎紫紅色的眸子死死盯著青衫青年,指尖深深掐進掌心,逼自己保持清醒。
她能感覺到,這威壓并非刻意針對,而是自然而然散發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