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龍王,老孫我來看你來了!”
張銘雙手分水,便是看到了面前的水晶宮,高聲呼喊一聲。
龍宮之中,原本正端著酒杯喝著酒水的敖廣,他的手也是不禁一顫。
“難…難道?”
“是,是他回來了!”
不等他多想其他的,便是看到面前龍宮的大門打開,一身金甲的張銘,便是雙腳緩緩的落地,抬頭看向敖廣。
“老龍王,老鄰居過來,你不趕緊過來招待一下嗎?”張銘呵笑一聲,看向敖廣。
“你…你是大圣,你真的是大圣嗎?”
敖廣雙眼噙著淚,看向張銘,也是雙手顫顫巍巍的,走向了張銘,雙手忍不住抓著張銘身上的盔甲衣物。
“是,是大圣,是真的大圣,您真的回來了!”
說完,敖廣便是長長一嘆,“大圣,您受苦了。”
聽到敖廣的話,張銘也是有些動容的,“老龍王,你有心了,我不會忘記的?!?/p>
說起來,他跟這個敖廣也算是歡喜冤家了,當初初出茅廬之時,什么都不懂,闖龍宮搶至寶,不過后來經(jīng)過了這許多的事情,二人不禁冰釋前嫌,甚至是成為了至交好友。
“大圣,這些年來,那個假猴子代替你身份,雖然裝的像模像樣的,但是我知道,那不是你?!?/p>
“五百年了,我們終于再見面了?!?/p>
敖廣也是不禁感慨著。
“大圣,如今天地時局變化,你不該回來的啊?!?/p>
敖廣穩(wěn)定下來,也是不禁勸著,“當初你脫離三界出去,其實未必就是壞事,正好能夠躲過這次大劫,如今這個大劫之下,我們四海龍族能否存活下來,都是未知之數(shù)?!?/p>
“若是你能夠安穩(wěn)在下界中,雖說有些窩囊,但是起碼也能夠活著,不像是現(xiàn)在…”
“不是我打擊大圣您的心思,莫說您現(xiàn)在了,就算是當年您的巔峰之時,打遍九重天無敵手,在這次大劫之下,也是極難存活下來。”
聽著敖廣說的話,張銘自然不會生氣,這是老友對自己的善心規(guī)勸。
“我知曉此事,不過有些恩怨,有些仇,我必須要報復回來。”張銘也是開門見山說道,“當初我在下界之時,曾經(jīng)得到你們四海龍族的祖龍,應龍的寶物護體,如今我返還三界,也是要還給前輩的?!?/p>
“應龍老祖?”
敖廣也是驚訝,想不到大圣爺竟然還得到了他們龍族老祖的造化。
不等敖廣多說,張銘也是拿出來了祖龍珠出來,“你看?!?/p>
“祖龍珠?”
敖廣也是微微一愣,當即便是認出來了這一份龍族至寶。
當初他年幼之時,也是曾經(jīng)跟隨龍族前輩們見過,但是后面年紀越大,再加上族中事務繁忙,倒是再也沒機會見過老祖。
但是當時這個閃閃發(fā)亮的龍珠,他卻是記得很清楚的。
“應龍老祖,被鎮(zhèn)壓在四海之底,原本我們龍族遭逢巨變,本該滅絕,是老祖鎮(zhèn)壓四海,償還因果,這才是能夠讓我們龍族一直安穩(wěn)如初?!?/p>
“大圣既然要歸還寶物,那就請跟我來吧。”
敖廣也是在前面領路,帶著張銘來到了水晶宮后面。
“大圣,您從未來過這地方,不知道我們這四海海底的奧秘,這,越是往深處走啊,越是壓力大。”
說罷,敖廣也是取出來了一枚龍形玉佩,輕輕一拋,這個玉佩便是懸浮在海水之中,一道道的波紋蕩開,便是接引著他們朝著前面而去。
海水的壓力也是驟然消失,無影無蹤一般,兩人便是一路順利的來到了一個好似電梯一樣的柱狀通道里面。
“大圣,我們四海之地,相隔甚遠,都是通過此陣,來傳送至老祖身邊的,就請大圣屈尊,在里面呆一會兒?!?/p>
“不妨事?!?/p>
張銘也是走進去后,全程敖廣進行操控,他們的身形只覺得驟然下跌,好像是失重一般,一路掉下來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面前的場景也是和此前截然不同的樣子,昏黑一片,海藻叢生,夾雜著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尤其是周圍的低氣壓,襯托得格調十分暗淡。
“大圣請隨我來?!?/p>
敖廣在前面引路,兩人又是分水向前游不知道多久,漸漸的看到了一點亮光,隨著他們走得越近,便是看清了這個龐然大物。
渾身漆黑鱗片,雙目赤紅,身體被玄鐵鎖鏈困著,無法動彈分毫,這條龍看起來也是體型龐大,足有上千米。
這還只是他盤曲纏繞之后的大小,當真不知若是翱翔九天之上,又該是何等的姿態(tài)!
張銘和敖廣他們兩個都是以人的姿態(tài)顯示,在這里就顯得更加的渺小了一些。
而且,在這條龍的旁邊,還有一個身著金甲的男子,盤膝而坐,身體上隱隱環(huán)繞著一個金龍,時隱時現(xiàn),難以捉摸。
就連身上的氣息也是起伏不定,周邊的海水也是被他蒸煮的沸騰之至。
“果然在這里!”“這是誰???”
張銘和敖廣同時出聲說話。
“哦?終于來了?”
應龍?zhí)ы?,看向張銘和敖廣兩個,龍須微微抖動著。
旁邊的陸謹,卻是因為被他用法力困著,無法聽到外面的聲音,從而能夠安心的修行。
“龍應前輩,咱們又見面了啊,您應該認識我才對?!?/p>
張銘的臉上,人臉和猴臉交替變換著。
應龍看在眼中,也是忍不住發(fā)出來淡淡的龍嘯,“哈哈,小子,竟然是你?”
“想不到當初那個無恥的小子,竟然是三界之中鼎鼎大名的孫悟空,倒是我這條老龍,眼拙了些。”
“前輩這說的才是笑話呢,我無論是孫悟空,還是張銘,在前輩這里都算是晚輩,不是嗎?”
張銘說道。
“這話,對也不對,你只是出生的時日較我晚,但是你的本源之力,卻是比我還要古老?!?/p>
應龍也是說著,“就連我,都無法徹底的看透你的本質,孫悟空,你果然是一個最大的變數(shù)。”
“前輩到底想說什么?”張銘也是好奇。
“沒什么,只是一時間看到這么多人,有些興奮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