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許昭霆等人的哄鬧,陸吾和牧奴嬌親吻在一起,持續(xù)了幾秒鐘,陸吾才戀戀不舍分開。
“這么多人呢。”牧奴嬌看著陸吾意猶未盡的模樣,白了陸吾一眼。
“嘿嘿嘿……”陸吾朝牧奴嬌笑了笑,滿是幸福。
“哇哦,有些人等不到天黑咯。”人群之中不知道誰喊了這么一句,直接引發(fā)眾人哄鬧。
陸吾也不惱,畢竟,自己確實是有點等不及了。
看著司儀主持人手中的話筒,陸吾直接憑空攝取過來,看得許昭霆等人紛紛再次驚呼。
“陸吾怎么覺醒了空間系,難道那個傳聞是真的?這個男人,已經(jīng)恐怖如斯?”許昭霆瞪大眼睛。
干什么啊干什么啊。
怎么有人一句話不說,悄咪咪的就已經(jīng)高階了啊!!
“真的高階了?”南宮培驚呼道。
祖嫣芝看著一旁的南宮培,“沈大師不是收你為徒了嘛,你怎么比我還驚訝。”
南宮培聞言面色一苦,“話雖如此,我現(xiàn)在實力不夠,還沒有直接學習煉器。”
南宮培現(xiàn)在如愿成為沈時天的四弟子,但是學習那種利用玄冰來煉器的特殊方法,需要他自己火系實力足夠才行。
可惜目前為止一直沒有過關。
這段時間一直在修煉,所以和陸吾相處的時間不多,根本不知道陸吾已經(jīng)高階。
這,人比人氣死人啊。
他比陸吾年紀還大,結(jié)果現(xiàn)在連陸吾都比不過了,想當年,陸吾剛覺醒沒多久的時候,自己就已經(jīng)中階了。
現(xiàn)在自己是突破了,但是高階魔法遲遲沒能掌握,覺醒的第三系甚至都沒有時間去修煉。
“不要氣餒,沒有人可以和陸吾相比,他是個異類。”祖嫣芝安慰道,“當然,你確實比不上很多人……”
“你……謝謝你的提醒。”南宮培聞言有些無語,這種話心里知道就行了,不要當面說出來。
“陸吾老大牛哇。”
“看來關于陸吾的傳言都是真的,他可以隨意出入三步塔修煉,傳聞是蕭院長特許的。”許昭霆忽然想起一件傳聞。
這消息雖然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但是確實有聽過一些。
這件事情還在各個學院榜單上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和不滿,不知道多少人一直在尋找陸吾的名字,看看有多厲害。
結(jié)果當然是沒有在任何一個學院的榜單上尋找到陸吾的名字,不知道多少人心生不滿。
只不過后來沒有人證實那傳聞的真假,于是漸漸聲音越來越小,畢竟陸吾確實很少出現(xiàn)在明珠學府。
很少人看見他有沒有進入三步塔,就更難以證實那個傳言的真假。
畢竟那個傳聞有一個非常夸張的說法,說陸吾由于可以隨意出入三步塔,已經(jīng)突破到了高階,因此更加沒有人相信那個傳聞。
可是現(xiàn)在……許昭霆把這個當初想多次詢問陸吾卻每一次都沒有問的事情,給想起來了。
“好像確實有過這個傳聞。”烏曉曉點點頭,此刻她沒有再對烏牙兒動手。
除了陸吾認識的人,還有很多人是牧家的賓客,每個人看見知道了陸吾高階的時候,神態(tài)各異。
“看來,我們是真的老了啊。”有個老者感慨道,“這個年輕人……屬實是厲害。”
“沈老頭,這個陸吾,你偷偷都給他塞什么資源了,修煉到這個地步。”羅籠其實就知道了,但是這里很多人還是不知道,捧場道。
“這可不是資源就能夠達成的境界,此等精神意念力,要么是沈老頭給了那枚念石,要么就是有著難以想象的經(jīng)歷和毅力。”有個黑須白發(fā)老嫗緩緩道,“后生可畏啊。”
“確實后生可畏。”
“哈哈哈哈,你們可都不要羨慕了,我這孫子,天賦卓群,資源自然不缺。”沈時天哈哈哈笑道。
魔法師的強大,天賦和資源缺一不可。
再強的天賦,有著巨大的潛力,但是沒有足夠的資源,是很難站在世界的頂端的。
而沒有天賦,再多的資源,除了極個別以外,幾乎都很難看見頂級層次的風景。
當然,凡事都是有例外,只不過人類那么多,魔法師比例雖然少,但是魔法師是很多的。
例外,終歸是例外,太少了。
牧戰(zhàn)興和牧家的人,此刻同樣是一個個心里樂開了花兒,現(xiàn)在陸吾和牧奴嬌已經(jīng)訂婚,請的人不多,但是來的人絕對都是牧家關系不錯或者是沈時天大師那里關系很好的人。
這一個屋子,超階法師加起來十幾個。
這些人很多人都已經(jīng)隱居或者半隱的狀態(tài),但是總共在外還是有聯(lián)系的,一些世家,甚至氏族,好好把握的話,牧家的發(fā)展,就不會局限魔都!!
這些對于日后牧家的發(fā)展,可是非常有利的。
“世界學府大賽,要不要讓陸吾去參加一下?”牧戰(zhàn)興想起一件事情。
世界學府大賽,是很多世家甚至是氏族都都想以此來宣揚自己的名氣,從而發(fā)展自己的產(chǎn)業(yè)。
畢竟這個世界,魔法師很多,但是普通的民眾更多。
巨大的財團,可以雇傭著大量的魔法師,甚至培養(yǎng)自己的法師。
很多法師獵取妖魔來獲取資源,其實就是把得到的資源,自己用不著的賣掉,然后拿著賣掉的錢去購買自己需要的資源。
只要有錢,在天空之中飛的巨龍種都能買得到。
牧戰(zhàn)興想著,以陸吾的實力,在世界學府大賽,肯定會大放光彩。
“這個事情,看他自己吧。”沈時天聞言回應道。
蕭院長其實提起過,但是所有事情,沈時天都是希望陸吾自己做決定的。
他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以為當初拿的那塊念石價值不過幾千萬的毛頭小子了。
牧戰(zhàn)興聞言沒有再提這個事情,他可很分得清場合和聽懂言外之意的。
“確實,現(xiàn)在孩子們年紀已經(jīng)大了,什么事情都應該由年輕人自己,決定,我們做長輩的,支持孩子們就好了……”
“牧老爺子說得沒錯啊……”
“……”
“我確實等不及天黑,畢竟我娶的是一個傾城絕世的牧奴嬌!!”陸吾拿到話筒,對周圍的賓客朗聲道,“在這里,我向嬌嬌的家人保證,我會竭盡全力,保證嬌嬌的幸福。”
“哇哦。”
“此后,就拜托陸吾先生了。”牧奴嬌回應道,她和陸吾早有約定,這個環(huán)節(jié),一定要迅速。
“陸女士放心,先生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流程結(jié)束,所有人已經(jīng)上桌,陸吾帶著牧奴嬌認了一圈,然后開始炫席。
這里的美食,是請了全國有名各大菜系的大廚來做的,色香味俱全,吃得陸吾都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