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天心中很清楚,他探查過那么多次都無功而返,說明建造血棺的家伙比他強大太多。
強行轟開,太冒險了。
“總部也知道冒險,可是現在其他國家也卷入進來,如果我們不派人參與的話,如果開發出里面的資源,就和我們沒有關系了。”黑觀語氣有些無奈。
“本來不是軍部封鎖的地方嗎?怎么還被其他國家染指?”陸吾皺眉。
人類實際意義上的疆域,其實是安界范圍。
但是國家和國家之間是有疆域,只不過人類占據的區域是很小一部分。
在疆域內,一旦這個國家有能力,就可以在疆域內開拓安界,容納民眾生存,這個時候,國家之間的疆域就發揮作用。
不管疆域如何,安界之外的資源,并不是私有的。
很多時候,誰先發現的歸誰,如果是一起發現的,那就爭搶,或者商議。
當然,還有些時候,魔法師之間會互相爭奪。
總歸是實力說了算,陸吾可不覺得,軍部封鎖的東西,會讓其他國家和勢力染指。
“血棺的話,自然是不允許的,可是那兩只妖魔,是被楓葉國的人追著進入血棺的,他們很清楚血棺涉及的肯定是一個混沌系和空間系頂級強者打造,如果能獲得,對于這兩個法系的人來說,很容易再進一步,這對于困境許久的空間系或者混沌系超階強者來說,可是有很大吸引力的。”黑觀凝重道,“我想,就算是沈前輩,都會感興趣的。”
黑觀作為一個大雀城的軍統,現在只是一個傳話的,可想而知大軍區總部對這個事情的重視程度。
“有那么夸張嗎?”宋念音皺眉。
黑觀的言外之意很簡單,他們都能夠聽出來,或者說,黑觀的暗示,那血棺甚至可以讓修為停滯的人更上一層樓。
哪怕是沈時天這樣的人物都有吸引力。
“應該是有的。”羅籠沉聲道,“那個血棺,締造者恐怕對空間系和混沌系有著無與倫比的造詣……”
羅籠心中很清楚,沈老頭空間系的造詣有多恐怖。
倘若不是發生了變故,他甚至有機會問鼎那個層次。
可是兩個人聯手在懸棺沼澤探查那么多次,總歸是無功而返。
那個建造血棺的人,肯定是一個極其可怕的強者。
“就算建造血棺的人再強,他留下的血棺,對我們不一定有用,恰恰相反,充滿了危機。”沈時天輕聲道。
他并不著急。
血棺是重明鳥沉睡之地,或者說是尸身存放之地,真正的重明鳥,還在陸吾身上涅槃呢。
那個地方,將來陸吾能夠讓重明鳥甘心助他一臂之力的時候,再去探索。
“看來沈前輩是不打算前往了。”黑觀聞言回應道,這次他來就是做一個傳話的人,事態的走向他并不能掌控。
“不知道現在是什么局面?共同開發血棺,然后瓜分嗎?”陸吾問道。
其實重明鳥已經回去,如果那里藏著它的身體,其他人估計是沒戲的,畢竟重明鳥自己涅槃就需要著龐大的能量。
有其他國家的人參與,陸吾倒是有點擔心,重明鳥如果正在涅槃,會不會被打攪到。
自己今天有這個成就,除了獻祭系統,重明鳥同樣是功不可沒。
如果它需要,自己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現在幾個國家的超階法師正在集結,半個月后,便開始強行破開血棺空間結界,然后不管有什么,各自憑手段。”黑觀說道。
陸吾聞言看了一眼沈爺爺,“要不要去看看?”
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可以做足準備去看看。
沈時天看著陸吾,重明鳥在陸吾身上,就算血棺是重明鳥的墓地,現在也不是他們可以擅闖的。
“你現在還是剛剛訂婚,就十天后再去吧。”沈時天無奈道。
陸吾點點頭,“謝謝爺爺。”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回宴會。”沈時天把幾個人帶回去。
他決定了要去,就不會再多說什么,至于叮囑陸吾小心什么的,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現在先去收尾訂婚宴,還有不少老朋友呢。
羅籠和宋念音自然沒有說什么,黑觀更是知道沈前輩不會出爾反爾,有這些話就足夠了,不要去自找不快。
畢竟可是超階前輩啊。
“那就到時候再見了。”黑觀眼看喜宴快結束了,自己的任務也已經完成,就要離開了,“具體的情報,我會傳給你。”
言語間,黑觀把代表著大軍區總部的徽章給摘下來,現在人數已經足夠,就不需要再繼續往下尋人。
“等一下。”陸吾低聲道,“其實我有個問題,不知道黑觀能否回答?”
“什么問題?”
“我想五大軍區,不管是任何一個軍區,肯定是藏有比沈爺爺更強的人,他們為何不出手?”陸吾問道。
其實陸吾并不傻,超階之上,是禁咒法師。
高階法師,就算是人類高層,超階法師,則是人類的頂層強者,而禁咒,則是數目稀有,每一個都是戰略性力量的恐怖存在。
現在沈爺爺等人就是處于四系超階巔峰的強者,如果還有機會突破的話……
“可能,是想要造就出一位戰略性的強者吧。”黑觀看著陸吾,低聲道。
雖然沒有什么證據,但是從目前的事態發展來看,軍區總部,確實是有這樣的打算。
而國外那些法師,如此不要臉,不就是由于那個層次實在是太誘惑嗎?
“血棺,能有如此龐大的能量,可以造就出一尊禁咒?”陸吾眉毛一挑。
“興許吧……”
訂婚宴結束得很晚,特別是后來關系比較好的親朋好友還去陸吾新買的大平層婚房待了一會兒。
陸陸續續送走朋友,賓客,還有沈爺爺羅老等人,陸吾看著牧奴嬌。
不知道是喝了點酒還是什么緣故,她的臉龐有些紅潤。
“她一直在跟著。”牧奴嬌看著陸吾的眼神,看向了窗外。
陸吾聞言倒是不在意,“從訂婚宴還沒有開始,她就出現了,這丫頭倒是沉得住氣。”
“你早就知道?”牧奴嬌有些意外,她本來就傾國傾城的容顏,現在有些微醺,再加上淡淡的妝容,更是無與倫比。
“一開始不知道,你一個人偷偷出去的時候,我還以為有人來搶婚,就過去看了一眼,就看見了穆寧雪。”陸吾把牧奴嬌攬入懷。
穆寧雪,明明是一個冷艷孤傲的人。
“其實連我,都對穆寧雪側目,她的容顏,深處和容貌無可挑剔……”牧奴嬌沒有說完,陸吾就吻了過去。
兩個人親了一會兒,陸吾才看著牧奴嬌,“你同樣是獨一無二的無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