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年輕人穿著不同的服裝,此刻站在一堆帳篷前的火堆附近,看著黑觀帶著的一行人。
看著那些人,陸吾和牧奴嬌微微一愣,“沒想到還遇見熟人啊。”
南宮培沒有回答,而是看著那些人,沉默不語。
“畢竟穆寧雪也在這里,沒想到啊,還挺執著。”牧奴嬌看見周有宏,掃了一圈卻看不見穆寧雪的身影。
“看來這一次會很有趣啊。”陸吾知道,從黑觀所言的狀況來看,這里的爭斗非常正常的。
周有宏在的話,恐怕就不是國家和國家之間了,興許國家內的年輕人都會有所爭執。
“你打算怎么辦?”牧奴嬌問道。
當時陸吾并沒有去見穆寧雪,結果在這里遇見了。
“既來之則安之,我來這里就是來湊熱鬧,那些家伙不長眼我會毫不猶豫去教訓一頓。”
“看來那些人要吃苦頭了。”
那些人看著陸吾等人,周有宏此刻面色最難看,和他身側的人交流著什么。
“那個就是陸吾,穆寧雪就是受了他的蠱惑。”周有宏低聲說道。
其他人聞言紛紛看向周有宏手指的方向,一個身高雖然和他們差不多,但是明顯看起來稚嫩一些的小子。
“那個就是陸吾?嗯?他身邊好像是南宮培吧,南宮世家沒落,沒想到南宮培還和陸吾勾搭一起了,看來真的是人以群分。”站在周有宏前面的男子面色平淡說道。
“穆大哥,你打算怎么做?”有人問道。
那個被叫做穆大哥的人掃了一眼,語氣依舊平靜,“不管是南宮培還是陸吾,不教訓一番,豈他們豈不是白來了?”
“那他們有苦頭吃咯。”
“是啊,哈哈哈哈,已經能夠想象到他們悲慘的畫面了。”
“哈哈哈哈。”
周有宏聞言非常滿意,他不知道陸吾有多強,不過從上次交手的狀況來看,他不是陸吾的對手。
但是眼前這個穆興湖,可是妥妥的高階強者,對付一個陸吾豈不是手到擒來?
這一次,有機會的話,再讓其他國家那些蠢貨,失手殺了陸吾的話,更是再好不過了。
從之前相互之間的爭斗來看,可謂是非常狠辣,殘廢重傷,甚至有生命危險都是有可能的。
在那些人有說有笑的時候,黑觀已經帶著陸吾等人走到了帳篷附近,那個有軍法師值守的巨大帳篷似乎是商議之地,和其他帳篷都有些距離。
“那幾個帳篷是新的,你們隨便挑,都是單人的,女生的是在靠近那個方向。”黑觀指了指那一大塊區域的帳篷。
這里是開拓出來的,軍部早就有準備,這一大塊平地,是用魔法夯實過的硬土。
隔壁山頭,就是當初陸吾到過的那個火山口,是重瞳寄生的地方。
黑觀最后一句,是給牧奴嬌說的,牧奴嬌看向陸吾,就想要離開。
“南宮培,沒想到你越混越落寞了啊,雖然南宮世家沒落,但是不應該如此自甘墮落,還和這個破壞了有宏婚約的小子走一塊兒。”穆興湖目光在南宮培和陸吾身上流轉。
對于牧奴嬌,確實長得很漂亮,但是穆興湖沒興趣。
就像穆寧雪一樣,雖然長得很漂亮,但是穆興湖一點興趣都沒有,反倒是她身上的東西,自己很感興趣。
只可惜,有人不讓動。
“穆興湖,并不是誰都沒有骨氣,成為你們穆家的附庸走狗的。”南宮培冷聲道。
南宮培看著穆興湖的目光之中,充滿著怒意和恨意。
“你確實是變了。”穆興湖忽然說道,“曾經的你,這個時候已經動手了,然后被我教訓一頓。”
曾經的南宮培,在帝都可沒有什么好名聲,仗著自己是南宮世家的人,對誰都不感冒,愚蠢,暴躁,而且喜歡欺負弱小。
經常無緣無故欺負比自己弱的人,比他強大的人,背景比他厲害的人,他都不敢招惹。
穆興湖依稀記得,當初南宮培仗勢欺人,不知道多少人被他欺負,后來不還是屁顛屁顛逃離自己在的地方。
結果現在,甚至還敢懟自己了。
當時聽到南宮培脫離南宮世家,穆興湖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現在看來,是真的。
“人總是要改變的。”南宮培看著穆興湖,“陸吾是我師父的孫子,勸你不要自找不快!!”
“哈哈哈哈,你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哦不,你不過是我們穆家的狗趕走的家伙,有什么資格對我指手畫腳?”穆興湖面色冷了下來。
這個南宮培,看來是不僅沒有變,而且已經分不清楚大小王了。
曾經都不敢在自己面前放肆,現在被南宮家族逐出,反而敢如此和自己說話!!
聽到穆興湖的話,南宮培此刻面色非常難看,“穆興湖,不要以為我怕你!!”
其實南宮培心中很清楚,既然南宮世家決定要依附穆氏,就已經失去了再次崛起的機會。
他很清楚,南宮世家,這是從根上就已經難以拯救,他必須要成為一個足夠強大的超階法師,而且還是一個煉器大師!!!
只有那個時候,才能真正的拯救南宮世家。
聽到穆興湖罵世家的人,南宮培很清楚,選擇了那條路,世家的人被罵狗就是常事。
盡管如此,南宮培還是有些難以忍受,就算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難以控制住自己。
“有什么沖突,就在下午的戰斗場上解決,在這里耍嘴皮子有什么用?”黑觀在一側,沒有阻止的意思。
“可惜啊,這狗一樣的東西,看樣子才突破到高階不久,不是我的對手。”穆興湖略帶可惜的意思,“聽聞你離開南宮世家的時候,說自己將來要來穆氏帶走南宮世家,看樣子,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完成了。”
“……”黑觀沒有說話。
這個穆興湖,言語間似乎是告訴南宮培要知難而退,但是同時不斷刺激激怒他。
下午的爭斗是有一些規則的,只有雙方同意才行,如果強弱有別,那弱者完全可以拒絕。
穆興湖似乎擔心南宮培不敢,不斷再激怒他。
當然,他是不會提醒的,畢竟他是軍部的人,有限制在身上,黑觀不會違反。
“南宮培,善意提醒你,下午的爭斗場,你完全可以挑戰穆大哥,不要在這里光生氣,沒用。”周有宏陰陽怪氣著。
“不要沖動。”陸吾看了南宮培一眼。
南宮培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然后才開口,“我不會沖動的,但是這個挑戰我一定會發起!!!”
雖然知道不是對手,但是南宮培心中更加清楚,倘若連這個時候都避開,自己將來很難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