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日夕陽,這里滿是血色,緊接著血棺傳來一陣陣的顫動,它的周圍,就出現了非常不穩定的空間裂縫和折疊空間……”
南宮培依舊記得昨日自己才剛醒沒多久,那一陣陣讓人心顫的顫動。
可以說是地動山搖,明明是高空之中的空間出現異變,卻直接影響了沼澤和大地。
在空間出現劇烈震蕩之后,血棺周圍,開始出現一層一層的折疊空間。
這些空間從靠近血棺,不斷延伸往下,而且越來越大,從遠處看去,就像是一層層的階梯,從沼澤下往血棺上伸展。
而且數目非常多。
然后南宮培就看見,近十位的超階法師,一個個踏空而立,朝那折疊空間靠近,拆除那折疊空間!
“按照這么說的話,血棺似乎是自己就想從里面的空間出來,所以才顯現了那一層層的階梯。”陸吾心中一緊。
畢竟那一群大佬們,是打算從外往里面探索的,所以需要一些時間。
但是似乎看樣子,重明鳥進入到血棺之中,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血棺周圍的那一層層折疊空間已經顯現。
如此一來,外面的探索就變得更加輕易,那么沈爺爺之前估計的十日,恐怕是用不了那么久。
畢竟剩下的事情,就是不斷拆解即可。
“沒錯,不僅如此,那些階梯一直在變少,這一個晚上,已經消失了兩個了。很多人都猜測,血棺異變的原因是之前其他國家超階法師追殺的那血光和藍光生物,那兩只亞君主妖魔。”南宮培點點頭。
這些都不是秘密了。
血棺里面,有兩只亞君主級別的生物,這里的超階法師誰都想抓捕為己所用。
這次的血棺異變,大家的猜測就是里面兩頭亞君主造成,這直接讓那些大佬們頗為欣喜。
畢竟堅實的壁壘,內外一起進行瓦解,總是會更加順利得多。
“那些空間階梯會自己消失?”陸吾眉毛一挑。
“沒錯,這一個晚上已經消失了兩個,如果外面什么都不做的情況下,再過二十天左右,就全部消失。”
“沈爺爺他們呢?”陸吾看了一圈,沒有看見超階法師們,問道。
如果探索血棺變得容易,他們應該會繼續探索才對,但是很明顯已經停止探索了。
“血棺現在的變化,讓之前商量的一切內容全都無效,他們開始重新商量,如何分配血棺和兩只君主生物。”南宮培還是知道一些的。
陸吾聞言點點頭。
確實,按照最開始的分配方式,其實就是共同探索血棺,最后各自憑本事爭奪血棺內的所有東西。
可是現在血棺周圍的空間折疊解除是遲早的事情,甚至不用動手,血棺都會出現在世間。
只需要安靜等待即可,但是接下來這段時間,會發生什么,可想而知了。
之前是由于需要大家聯手探索,所以還算客客氣氣,大家相處的還算和平。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相當于果實的成熟是時間問題,但是誰摘這個果實,才是大問題!!!
共同探索,說白了就是互相利用彼此,但是摘取果實,就是一山不容二虎的時候了。
“怪不得現在各個陣營都距離那么遠,看來估計快打起來了啊。”牧奴嬌恍然。
望月千熏聞言,下意識看向陸吾,結果發現陸吾在看著自己思考,心中涌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你想干什么?”望月千熏有些警惕道。
“看,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是那么容易崩塌,就看了你一眼,你就那么害怕,救命之恩,卻遭受你如此猜疑。”
“畢竟你陸吾,是不知道信任的。”
“怎么回事,這個美女,對你有些忌憚呢?”南宮培問道。
說實話,之前牧奴嬌和穆寧雪在陸吾身側,南宮培就知道,陸吾的人格魅力,自己只有羨慕的份。
今天多了一個身材,容貌同樣無可挑剔的人,結果似乎有些敵意啊。
“這就是東瀛島國的望月公子,女扮男裝,被一群大媽給戳穿了,現在破罐子破摔,直接不偽裝了。”陸吾指了指望月千熏,“你要是想動手,我不攔著你,反正估計雙方很快就打起來了。”
“你怎么有點子興奮啊。”南宮培看著陸吾,“真打起來,我們可都得跑得遠遠的,超階法師的戰場,我們可不能踏足。”
“沒什么,沒什么。”陸吾按耐住心中的沖動。
救望月千熏的時候,自己其實就有在考慮了,要不要救,畢竟自己對東瀛島國沒有什么好感。
給了望月千熏一個機會,如果她們的人到時候執迷不悟,自己不介意全都給殺了。
望月千熏已經不敢逗留,按照著剛才在金瞳翼虎上記憶的方向,朝自己國家的營帳靠近。
剛才其實已經經過上空,但是陸吾沒有停留,她只能跟著過來。
看著那一層層折疊的空間,陸吾很清楚,既然超階法師們開始商議,自己同樣需要思考一下了。
之前想把事情鬧大,是想給重明鳥爭取時間,看看如果它要煉化吸收自己涅槃之前的身體蘊含的能量的話,自己就需要給它拖延時間。
可是現在,是重明鳥想要出來,陸吾很清楚,重明鳥之所以當時可以進入到血棺之中,是因為血棺本來就是始皇帝親手給重明鳥打造的。
現在想出來的話,自己得考慮一下,該如何做。
“我先去治療。”南宮培看著陸吾現在目光時不時放在血棺上,就先準備離開。
“那就先好好治療吧。”
陸吾看著遠處的血棺,那一層層的折疊空間,阻礙著自己和重明鳥之間契約的聯系,不知道要解掉多少次,才能夠感知到它。
“在想什么呢?”牧奴嬌和穆寧雪來到陸吾的身側,兩個人一左一右,開口的是牧奴嬌。
穆寧雪似乎總是話少一些,或者說,她似乎知道牧奴嬌會先問。
“當初如果不是我們,重明鳥是不會和藍翼狼蛛打到被人追殺的地步,現在,還有些人想要奴役它。”陸吾嘆了一口氣,“其實很多次,它都救了我,我能有今天的實力,有它不小的功勞。”
“它可一樣救了我一命。”牧奴嬌握住陸吾的手。
“當時可不止你們倆被救。”穆寧雪站在另一側,她可是有著冰晶剎弓,戰斗力比牧奴嬌強,能更多幫上陸吾一些。
“放心吧,如果真的到了那個地步,我只希望你們倆可以跑得遠遠的,不要把自己陷入危險境地。”陸吾回應道。
“我明白,你總是如此。”牧奴嬌聞言有些無奈,“其實,不是你的戰場,你沒有必要去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