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一旁的趙滿延瞬間就更不開心了。
丫的,本來和一個日本人撞發(fā)型就特么已經(jīng)很不爽了,官魚這賤兮兮的家伙還來這么一句。
“還別說,你們長得都有點像,趙滿延,我們倆還沒有播種世界,你爸倒是先到日本耍過了啊。”莫凡對比了一下,直接開始落井下石。
“我們的客人安排住宿吧,比試的事情我會安排妥當(dāng),在這之前,你們就做好主人的禮數(shù),帶他們在我們的雙守閣走一走。”望月名劍沒有一一檢查,直接招呼所有人進(jìn)入雙守閣。
交代了一下會有幾個女同伴會來,陸吾就跟著走了進(jìn)去。
這個雙守閣從建筑風(fēng)格來說,確實是個不錯的地方。
雙守閣之中,堡壘變得高大,凹陷的地方是清澈的河湖,水上有木廊,木廊在水面上蜿蜒鋪開,繞繞轉(zhuǎn)轉(zhuǎn)。
西守閣有上中下三個階梯樓座,下閣有很多廳堂,穿來穿去猶如迷宮,東南西北四個對稱的堡屋,沒有人帶的話估計方向都不好辨認(rèn)。
從這些堡屋之間的臺階,就可以抵達(dá)中閣,里面什么都有,博物館,圖書館,試煉場,冥修室,教學(xué)堂,大殿,行宮,器具和鑄造,還有藥劑什么都有專門的屋子。
而且全都是高檔次的。
上閣則是軍事會議廳,瞭望樓,守衛(wèi)廊,還有一些法陣塔,除了大阪一些巨頭和重量級雙守閣法師,其他人都不允許進(jìn)入到上廊。
那個金發(fā)男子簡單帶大家參觀了一下,他僅有的言語之中滿是自豪和驕傲。
就這個中閣的氣派而言,陸吾覺得這些人完全可以驕傲。
當(dāng)隊伍走到兩座山之間的空中通道,那通道是從上閣延伸過去的。
“對面那座雙守閣不開放嗎?”莫凡問道。
“那里是禁地。”金發(fā)日本男回應(yīng)了一句。
“那么好的城堡,不讓人踏足,豈不是資源浪費嗎?”莫凡說道。
看樣子大家雖然對這個家伙不滿,但是對雙守閣的氣派和建筑,還是非常覺得震撼的。
陸吾看了看,這懸崖之中應(yīng)該蘊含禁制,那條通道可能是唯一沒有禁制的區(qū)域,但是卻在上閣,而上閣樓是不允許進(jìn)入的。
“這里的禁制似乎很強,對面確實是不讓人踏足。”陸吾提醒道,這用的是普通話,那些人聽不懂。
艾江圖則是感慨,“我們根本看不出什么,但是既然是禁地,有強大禁制守護(hù)是很正常的。”
陸吾看著對面的雙守閣,不知道什么原因,總覺得那里有一股很熟悉的氣息。
這種感覺是非常奇怪的。
陸吾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這種奇怪而且很難說清楚的感覺,陸吾總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而且有一種直覺。
自己必須要到那里一趟!!
不過陸吾是不敢說出來的,畢竟是人家禁地,自己找時間去那里一趟即可。
簡單逛了一下,陸吾便沒有了興致,畢竟自己最感興趣的,還是東守閣。
“岡本嵩,那個老者,叫什么?”在會務(wù)休息前,陸吾問道。
“望月名劍前輩,可是望月家族之中的強者,是我們雙守閣至強之一。”岡本嵩聞言崇拜道。
“望月名劍……望月家族么。”陸吾低聲呢喃道,看著還有時間,陸吾沒有休息,而是去了海岸線。
然而陸吾還沒有出雙守閣,就碰見了一個熟人。
或者說,仇人!!
看著望月千熏巴不得吃掉自己的目光,陸吾眉毛一挑,畢竟當(dāng)初在懸棺沼澤,不管是愿意不愿意,自己確實和望月千熏有過肌膚之親。
“是你!!”望月千熏意外之余,帶著濃烈的恨意和殺意。
現(xiàn)在的望月千熏,穿著裹滿全身的和服,明明沒有露出絲毫,卻依舊散發(fā)著些許妖嬈。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陸吾對望月千熏道,“你干什么?”
陸吾本來還想說點什么,結(jié)果一株株藤蔓從地面沖出,直接朝著陸吾席卷而來。
灰藍(lán)色的桔梗之花在盛開,而帶刺的藤蔓朝著陸吾攻擊而來。
“我要你死!!”望月千熏殺氣騰騰對陸吾說道。
這桔梗的藤刺可是非常夸張的,陸吾可不覺得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魔法,一旦被卷中,肯定會被直接絞成肉醬。
然而這些藤刺在陸吾周圍幾米的區(qū)域,就驟然停下,似乎遇見了什么強勁的阻力一般。
“空間系。”望月千熏皺眉,陸吾的空間系居然已經(jīng)如此強大了。
“住手,千熏,你干什么?這可是我們的客人。”望月名劍走了出來,呵斥道。
望月千熏看著走過來的望月名劍,則是狠狠瞪了陸吾一眼,“不管是誰,我今日非殺他不可!!”
“千熏,難道他就是那個人?!”望月名劍看著望月千熏的模樣,問道。
望月千熏沒有說話,但是她眼底濃郁的殺氣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這下望月名劍看著陸吾的目光,都充滿了不善。
雙守閣的人看著望月名劍的表情,一下子引起了轟動,畢竟誰都了解這位老人家的脾氣,很少有人能夠讓他如此神態(tài)。
“陸吾,對了,渡邊口中那個變態(tài)的家伙,原來是你,看來不是同名同姓。”望月名劍看著陸吾,沒有再阻止望月千熏。
“雖然讓你們給了一些資源把人給贖回來,但是不至于吧,當(dāng)初可是你們的人食言在先啊。”陸吾朗聲道,“如果你再不冷靜一點,我可就不客氣了!!”
倘若不是心中對望月千熏有些愧疚,陸吾早就動手了。
越來越多的人從西守閣出來,甚至連上閣都有人不斷出來,不缺少一些軍司和客卿。
“果然是你,陸吾,你害得千熏……”一個穿著武士衣袍的超階法師從上閣走了出來,認(rèn)出了陸吾。
看著那個超階法師,陸吾有些疑惑,“當(dāng)初的事情是我不對,不過當(dāng)時并非我所愿……”
“住嘴!!”望月千熏大怒,渾身散發(fā)出一股怨氣。
“這股氣息。”陸吾下意識看向了東守閣,自己剛才在靠近上閣的區(qū)域,察覺到這股氣息。
“你,你沒有資格看那里!!”望月千熏發(fā)現(xiàn)陸吾看向東守閣,愣了一下,然后一下子淚水都崩了出來。
看著望月千熏的模樣,陸吾掙脫了那些桔梗之花的包圍。
自己對望月千熏的傷害遠(yuǎn)比想象的更大,這突然間,她的情緒就崩潰了。
從之前狀況來看,望月千熏可不是一個輕易崩潰的女人。
“小子,我要你給千熏帶來的傷害付出代價!!”渡邊就打算動手。
“住手!!我們可是國府隊,你們居然公然以大欺小?”艾江圖站了出來,知道對方是超階法師,但是還是希望對方忌憚這邊的身份,否則的話沒人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