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古都外亡靈之地的人,是非常遙遠的。
那個時候,亡靈這種生物,其實還沒有出現在這個地大物博的國家,那個時候魔法甚至沒有那么繁榮,亡靈系甚至都還沒有出現和被接納。
在兩千多年前,這種死后復生的亡靈才猶如瘟疫一般彌漫開,從最開始僅僅在墓穴和陵墓之中徘徊到如此冠冕堂皇在大地之中游蕩!
亡靈的來源,恐怕已經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了,一切都來源于兩千多年前那個古老的王!!
“知道這些又有什么意義,我更希望聽到如何去化解這場浩劫,拯救整個古都民眾的命!”凌溪看著神秘人。
“雨只不過黑教廷的第一環大計劃,第二環應該就是讓古老王蘇醒,古老王一旦醒來,內城就是一座血池?!鄙衩厝嘶卮鸬?,“我們現在要做的,是阻止這場雨??!”
“我們連九幽之露是從何而來的都不知道,如何去阻止?更何況雨這種東西,該如何去阻止呢?”李于堅問道。
“危居村全體覆滅,并非是亡靈躁動導致,而是黑教廷所為,那九幽之露就是來自危居村們世世代代傳承守護的昆井井水。博城災難之中雨水因此與地圣泉效果相反的狂躁之泉,導致魔狼族群襲擊博城,而九幽之露同樣是通過昆井井水所變,并且是出自同一個藥師,讓它們都可以完美融入到雨水之中,一旦雨天到來,災難也會隨著降臨?。 鄙衩厝艘徽Z道破,為何會有預演。
神秘人說這些話的時候,祝蒙等人沒有人插話,每一句話,都不斷沖擊著他們的世界觀。
博城具體細節,他們都知道,只不過沒有人想到,那只不過是一場預演而已。
撒朗?。?!
令人發指的殘忍,惡魔一般的心腸,最可怕的是他那無與倫比的智慧和謀略,審判會追擊那么多年,抓到的也只不過是他麾下的藍衣執事。
可以說,現如今撒朗還身處在黑暗之中,根本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看著這座在苦苦掙扎的城市。
“危居村,竟然是危居村?”總教官飛角雙眼無神。
“前不久華村遭到襲擊,我原本以為是黑教廷的人,但是卻是其中一個村的村長和華村之間的私人恩怨。黑教廷和我一起掉入了這個誤區,黑教廷內部上下級別完全保密,讓他們的上層以為屠殺華村村民的是他們的人?!鄙衩厝死^續說道。
他似乎要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而其他高層們一個個都在仔細聽著,畢竟眼前此人所言,事關重大。
頓了頓,神秘人繼續說道,“這導致目前其實還有一份昆井源泉之水并沒有在黑教廷的手里,而是在一個叫方谷的亡靈法師那里?!?/p>
“昆井源泉可以化解九幽之露?”祝蒙眼睛亮了起來,有些激動。
“沒錯,昆井之水可以綜合掉九幽之露的狂暴和死怨之氣,只可惜我一直以為方谷是黑教廷的成員,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蹤,一直沒有對他出手,而浩劫來襲,我已經尋不到他的下落了?!鄙衩鼗野啄凶狱c點頭。
他的意思很簡單,昆井源泉,是有希望將導致這場浩劫的九幽之露給化解掉的,那個時候,亡靈就沒有辦法在白天出現。
“可是,僅僅一份昆井的水,阻擋不了這大雨吧?那畢竟是由七份昆井源泉邪化而成的,會連續下好幾天?!笨偨坦亠w角興奮的同時,提出了疑問。
“這一場浩劫的關鍵是古老王??!”神秘灰白男子道,“烈焰重瞳神鳥,極致寒氣君王,黑暗火君,再加上古都的守備力量,只要古老王不蘇醒,我們借助守護結界,還是可以撐過去的?!?/p>
“所以只要這份昆井之水給我們爭取到半天的時間,這半天時間我們找到皇陵,封印古老王,借助那三只君王的力量,我們甚至可以等救援抵達之后,擊殺八方亡君,鏟除亡靈國度??!”
這話讓本來有些激動的高層面面相覷。
神秘會白人的話語太過有些不太實際,這里面很多環,每一環都是他們完全沒有頭緒的。
最后一份昆井源泉在哪里,找到了如何施展,古老王的皇陵又藏匿在什么樣的地方,咸池附近,還是更遠,再有,如何封印古老王?!
不過誰心中都很清楚,目前唯一的辦法確實是眼前此人所言,畢竟誰都不是傻子,倘若他身份有問題,不可能走出來告訴大家解決之法。
畢竟這些,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在浩劫之前甚至都不知道黑教廷的存在,更別提黑教廷的計劃了。
“我們愿意相信你的話,只不過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你是誰,為什么不把面具摘下來呢?”凌溪問道。
其他高層紛紛看向神秘灰白男子,結果看見他搖搖頭,“抱歉,我還不能確定在座的幾位之中是否就有撒朗的同黨,或者說,在座有誰就是撒朗??!”
“你竟然懷疑我們,開什么玩笑,我們這里誰不是身居高位,怎么可能是黑教廷,你也太看得起黑教廷了?。 崩钣趫圆淮笈?/p>
“黑教廷的人大概也已經反應了過來,估計同樣在滿大街尋找方谷,所以我們最好在黑教廷之前尋找到這個人,否則滿城的亡靈白晝都出現,我們沒有任何希望找到古老王皇陵??!”神秘灰白男子似乎聽不到也看不見李于堅的勃然大怒。
“事不宜遲,我這就通知禁衛法師?!蹦Х▍f會韓寂選擇相信,實際上韓寂會長從一開始,似乎都沒有因為神秘人的到來有多少表情。
甚至還時不時和神秘人有眼神交流。
畢竟加入偌大的鐘樓魔法協會都是酒囊飯袋,任憑黑教廷肆意妄為,那他這個會長不用當了。
神秘灰白男子出現在這里,他韓寂早就知道而且默許。
“似乎我的人已經找到他了。”神秘灰白男子眼里露出一絲絲笑容。
“那就先拿到昆井之水再說?!弊C芍罌]有什么更好的辦法了。
“我現在就去見我的人,你們稍后?!被野啄凶恿粝乱痪湓?,就直接離開。
其他人紛紛點頭,在這里等候消息。
看著那個人離開,祝蒙來到韓寂的身邊,低聲問道,“你的人?”
韓寂聞言微微點頭,沒有聲張。
“審判會的人?”祝蒙繼續問道。
不過韓寂搖了搖頭,“審判會的人恐怕也遭到了監視,這事情還是外人來做的,這場腥風血雨有人已經嗅到了,只是沒想到發生的比我們想象的突然和難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