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妄絲毫不慌張。
慢悠悠道:
“三皇子的事情還不夠誠意嗎?”
“趙兄的這艘船,我已經跳上來了。”
趙有權眼底閃過各種驚詫的神情。
雖然心底有猜測過這件事會不會跟蘇妄有關,但是沒想到真的會是他讓的。
“你是怎么辦到的?”
若是有辦法吹一個皇子的耳邊風,算是人脈寬廣,可接連三個皇子都能影響到,可就不簡單了。
蘇妄笑吟吟的擺了擺手。
十分淡然道:
“這很簡單啊?!?/p>
趙有權懷疑他在裝逼,但是沒證據。
“簡單?”
蘇妄‘嗯’了一聲,陳述道:
“給二皇子傳假消息,說是三皇子會在圍獵時給他的馬匹下藥,二皇子摔殘后,三皇子再嫁禍給四皇子。”
“給四皇子傳假消息,說是三皇子會在圍獵時給他的馬匹下藥,四皇子摔殘后,三皇子再嫁禍給五皇子?!?/p>
“給五皇子傳假消息,說是三皇子會在圍獵時給他的馬匹下藥,五皇子摔殘后,三皇子再嫁禍給二皇子。”
趙有權:“……”
等等!
他的腦子稍微有點卡殼了。
蘇妄手掌一合。
開口道:“很簡單,所有人收到的消息都是三皇子要害他們,所以他們自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所以這就是為什么三皇子出事,查出來跟二、四、五皇子都有關系?!?/p>
“因為他們每一個人都下手了,并且都嫁禍給其他皇子了。”
趙有權沉默片刻,這才默默鼓了鼓掌。
“絕!太絕了!”
陰!太陰了!
所以倒霉蛋三皇子所乘的馬匹是被下了三倍的量。
這次只是摔殘,沒有摔死,命已經很大了!
估計陛下很頭痛。
一個兒子受傷,三個兒子都有參與。
現在就看另一個被推出來頂包的倒霉蛋是誰了。
至于被留下進入決賽圈的兩位皇子。
他們之間的斗爭會更加激烈。
“你就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吧?!碧K妄笑瞇瞇的彎了彎唇角。
趙有權覺得背后毛毛的,想不到蘇兄除了撬兄弟墻角比較厲害之外,使陰招更是令人防不勝防。
現在他萬分慶幸。
還好蘇兄是站在自已這一邊的。
若是在敵對陣營,恐怕他連自已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現在,可以進村了嗎?”
“當然可以?!?/p>
馬車順利通過崗哨進入了村莊。
這里屋舍儼然,而且家家戶戶門口都擺著冷兵器,若是有什么異動是隨時可以舉起武器開戰的那種程度。
最終馬車停在村莊里最大的一幢三樓青磚瓦房。
二人下車。
門外已經有一對身著青衫的中年男女立在那兒。
蘇妄瞧見那中年男子時,不可置信的小聲喃喃道:
“是趙寅大將軍,當年他不是已經……”
趙寅臉上有一道很長的刀疤從眉骨落至嘴唇,看起來兇相十足。
不過開口卻十分溫和,笑道:
“小友好見識,想不到還能認出我來?!?/p>
趙寅是先帝朝時的一名猛將,也是文成太子的親信。
最大的功績便是帶領鐵騎趙家軍在五年內打退了蠻族,號稱大豐國戰神。
后卸甲歸田將兵權還給皇室,不過在士兵心里和軍營中口碑極佳。
文成太子事變后,九族皆受到牽連。
傳聞趙寅被當今陛下秘密處決,此后大豐國再也未能出這樣的一員猛將。
這些年都是靠著歲貢才能勉強維持和周邊國家的關系。
既然趙寅沒死,那么趙家軍也還在。
只不過是化整為零。
村莊里的這些人都是趙家軍。
蘇妄不由納悶了,看向趙有權。
“既然你有兵,為什么不直接打進京城?”
趙有權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道:
“我有兵,他們也有。”
“糧草、武器都需要銀錢,先經商,后養兵。”
“而且我是母親的遺腹子,皇室宗族為維護自身利益,不會承認我的身份?!?/p>
“師出無名,名不正言不順,到時侯一旦發起號角,會被群起而攻之?!?/p>
“所以……”
蘇妄順勢接下去,道:“所以你要拿到正統的象征?!?/p>
例如傳國玉璽。
……
從趙家村離開后。
蘇妄乘著馬車轉道來到慕府。
剛下馬車便瞧見王翠娥站在大門口笑盈盈的。
“蘇公子,您總算是來了?!?/p>
蘇妄一臉又驚又喜又歉意道:“哎呀,怎么能勞煩伯母等在這兒,是蘇某的不是。”
王翠娥露出市儈的笑容。
“哪里哪里,你都說自已與舟兒好得像是親兄弟?!?/p>
“那么老身就托大一句,便是將蘇公子當讓自已的半個兒子看待……”
“不過是站在門口迎一迎,這是親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