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博似乎沒有察覺一般,看著面前的顧雅南,眼睛直發亮。
顧雅南長的非常漂亮,尤其是那雙眼睛,璀璨又勾人,很難不讓人心動。
周文博也不例外。
以前,對于這種站在顏值頂端的美女,他根本就不敢抱有幻想。
但現在他想幻想一下了。
畢竟這可是人家主動找上門的。
一個平時沒有任何交集的人,突然來找你,這說明什么?
是不是有那么一丟丟那方面的意思呢?
確認完畢周文博的身份后,顧雅南把目光轉移到了他手里拿的足球上,語氣又冷了幾分:
“你這是打算去踢足球呀。”
周文博依舊沒有察覺到哪里不對勁,甚至還很熱情的說道:
“嗯,我們正準備去呢,你想玩嗎?我可以教你。”
同時內心自戀的暗自揣測:“難道我在足球場上英姿颯爽的模樣被顧雅南看到了,所以她……”
看著周文博眼睛露出的期待,顧雅南“呵…”的輕笑了一聲,然后邁著大長腿朝他走去了。
隨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周文博呼吸逐漸加重了起來。
“她對我笑,他是不是喜歡我呀。”他的腦海中,響起了一首前段時間聽的歌曲。
往往一小部分人的細胞里都含有自戀的基因。
比如,路過的女生見你的發型很古怪,多看了你幾眼。
本來人家只是單純的看了你幾眼,但在你的眼中可能就變了樣,覺得對方之所以盯著你看了好幾眼,就是對你有意思……
周文博此刻的想法,跟上面描述的那一小部分人簡直一模一樣。
內心美滋滋的同時,還有幾分激動。
畢竟顧雅南就像雪山頂上的一朵雪蓮,可望而不可即。
結果這朵雪蓮卻主動飛到了他的手上,他的內心能不激動嗎?
當然了,這只是某人的幻想。
“足球給我!”
顧雅南走到周文博的面前,面無表情的伸出左手。
看著朋友們投來的羨慕眼神,周文博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一臉欣喜把手里的足球遞了過去:
“給你。”
顧雅南左手接過足球后,白潔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絢麗的笑容,接著右手伸進校服口袋。
下一秒,她突然掏出一把剪刀,然后用那尖刃的刀角,猛的刺了幾下手里的足球。
緊接著原本氣鼓鼓的足球,瞬間就扁了下去。
顧雅南把扁了的足球猛地扔到地上,看著面前的周文博,冷聲說了一句“不會踢足球以后就別踢了!”后,瀟灑的離開了教室。
事情發展的太快,周文博還沒反應過來,顧雅南的人影就沒了。
當他反應過來時,整個人依舊處于懵逼的狀態。
這什么情況啊?
顧雅南扎他足球干嘛!
還有那句:“不會踢足球以后就別踢了”是什么意思?
這時,旁邊一個男生像是想到了什么,輕輕拍了拍周文博的手臂:
“文博,你昨天踢足球的時候是不是砸到人了。”
“對啊,怎么了。”周文博還處于疑惑當中,沒有回過神來。
“那個人好像是江弛…”
話音剛落,周文博猛的拍了一下腦袋。
“江弛”這兩個字,讓他腦海中回想起了一段被遺忘的事情。
顧雅南追江弛,好像是明目張膽的,學校里的大部分人都知道。
他剛剛之所以會忘記,大概就是覺得像顧雅南這種級別的女生,只有男生追他的份,哪有倒追啊,因此選擇性遺忘了這件事。
還真有點羨慕江弛啊……
所以顧雅南來找他,是為了給江弛報仇的,他自始至終都自作多情了唄。
也是,像她這種高高在上的女生,怎么會看上他呢。
周文博苦笑了一聲后,朝地上看去。
下一秒。
“我的足球!”
……
江弛在放學后就乘坐公交車回家了,對于高三(1)班剛剛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一回到家,江弛又是得到母親大人一頓關心黏人的問候。
“小弛,學校的伙食是不是不好呀,瞧臉瘦的,明明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圓潤潤的呢。”
“我這是臉小。”
“小弛,你猜媽媽今天又給你做什么好吃的了?紅燒豬蹄誒。”
“媽,這確定是你做的?不是你在外面打包回來的?”
“額,小弛真聰明,這都被你發現了,媽媽其實是想親手給你做的,但紅燒豬蹄的做法實在是太難了…希望你能明白媽媽的心意。”
“謝謝你。”
“小弛呀……”
“媽,我們交流的時候,你能不能別把我當三歲小孩啊,用小孩子的方式和我交流。”
“不行,你在媽媽眼里一直都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
江弛簡單的應付了一番,吃完飯后,就馬上跑進了自己的房間里。
他先是躺在床上看了一會手機,然后從書包里拿出一本物理習題冊復習了起來。
二十分鐘后,江弛一次不經意的抬頭,看到了桌角上擺放的云南白藥,至此,腦海中就出現了某人的身影。
又過了五分鐘,江弛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朝房門走去。
咔!
幾乎是同時,1701號房,響起了兩道開門聲。
“爸!”
江弛輕喊了一聲。
江父本來正彎著身子脫鞋,聽到江弛喊他,連忙抬起了頭,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小弛啊,吃飯了沒?”
“我和媽媽剛吃完。”看著父親那張頗為英俊的中年面孔,以及眼中露出的疲憊,江弛內心一酸。
同時內心暗暗下了某個決定。
這輩子,他不僅要當畫家,還有企業家……
這時,在廚房洗碗的江母聽到動靜,放下了手里的動作,走了出來,看著門口脫鞋的江父,抱怨道:
“孩子爸爸,你怎么現在才回來呀,我和小弛都吃完飯了。”
江父剛和江弛打完招呼,準備繼續脫鞋,聽到老婆的聲音,又抬起了頭,帶著一絲討好道:
“這不是工作忙嘛。”
“工作再忙,連回家和老婆孩子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嗎?”江母一邊抱怨,一邊朝江父走去。
然后蹲下身子,體貼的幫他脫下了鞋子。
“老婆真好。”江父穿上妻子遞過來的拖鞋后,張開雙手抱住了她。
這一刻,江父覺得在生意場上的不如意,都煙消云散了。
“肉麻死了,小弛還看著呢。”江母推脫了一下。
“爸,媽,我去畫室畫畫了。”江弛擺了擺手,一副我沒看見的樣子,朝畫室走去。
看著懂事的兒子,江父開懷大笑道:
“小弛,等爸爸掙大錢了,給你開一家畫廊,到時候里面都擺放你的作品……”